別人我不知道,但你挨刀純純是因為你賤!」
10
將張輕霞狠狠收拾了一頓後,哭著逃出去了。
陳心擔心地問我會不會告訴導員。
我冷笑:「就算不告訴導員我也要告訴導員。跟這種黑心肝的壞人在一起住,我怕我將來死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
當天我就找到導員,表示我們整個宿捨的人都很厭惡張輕霞,不願意跟住在一起,希學校給我們換個寢室。
導員雖然頭疼但也能理解我們。
畢竟那天在醫院裡,張輕霞的所作所為他看得一清二楚。
何況這種醜聞傳出去對學校的名聲不好,所以他表示會仔細考慮這件事的。
剛出辦公室,王微微就著急地給我打電話說張輕霞他爸媽打上門來了。
等我趕到宿捨樓下,就看見張母跟個母夜叉似的扯著陳心的頭髮一口一個「狐狸」地罵。
而張輕霞他爸臉鐵青地站在一旁。
我衝上前一把將張母推開厲聲罵道:「老東西你發什麼癲!」
張母氣瘋了:「又是你這個小賤人!你和那個狐狸是一夥的是不是!」
陳心著被扇紅的臉,眼圈發紅,難堪地解釋:「文琪我不是……我連話都沒來得及說就被扇了幾掌。」
王微微氣得不行:「什麼狐狸,這個老人就是見不得心長得比年輕漂亮,剛剛我在後面看得一清二楚,自己老公的眼睛都要粘在別人上了,還好意思打人!」
一直在旁邊打傘看熱鬧的張輕霞不以為然:「話可不能這麼說,分明就是陳心自己發。樓下人來人往,還有男人出沒,穿著短和短袖下樓不就是想給別人看?哪個男人能經得住這麼勾啊。」
11
所有人都被的發言震驚。
這是一個過高等教育的學生能說出的話?
夏天不穿短和短袖難道要穿羽絨服?
張母冷哼:「霞霞說得不錯,這個狐狸整天想著勾引別人男人!都是人,穿那麼誰不知道什麼心思。」
「呵呵,媽你不知道,現在有些小姑娘以為自己長得漂亮就能為所為。唉,不過沒辦法,誰讓無父無母沒人教。」
「什麼?原來是個孤兒啊,怪不得這麼沒教養!掃把星,害死你爸媽不夠還想來害我老公,你這種……啊!」
Advertisement
還沒等們說完,我一桶汙水就潑了過去,惡臭味頓時從張輕霞母上傳來。
「老賤人你是不是吃屎喝尿長大的,這麼臭?喜歡意的老東西,你的親親老公什麼德行自己心裡沒點 B 數啊!渾上下一老人味,看他一眼都想吐,世上男人死絕了怎麼的?非得勾引他?
「還有你張輕霞!誰能得過你這個賤人,被人扇掌,拿刀砍還發人哥哥,你個死媽的,我現在這麼罵你是不是都要爽翻天了?」
張輕霞連臉上的髒水都顧不上,慌否認:「你住口!別想往我上潑髒水,我和你們這些賤人可不一樣!」
「還敢?是不是潑髒水一會兒就知道了!」
我冷笑一聲,直接翻出之前儲存的視頻。
下一秒,張輕霞堪比 AV 的聲音從手機裡傳出。
「我錯了哥哥,啊!別砍我,我再也不敢罵你了,疼疼妹妹吧!」
「哥哥!好疼啊哥哥,好哥哥輕點,妹妹要痛死了。」
12
張輕霞的臉頓時紅得跟猴屁一樣。
尖一聲就想衝過來搶走我的手機。
可是周圍的學生本沒給這個機會,爭先恐後地湊過來看視頻。
「我天,這的神經病吧?不知道的還以為在這兒拍片呢。」
「被砍得很愉悅嗎?怎麼能發出這種聲音?」
「就這樣有臉罵別人賤?別人只是穿個短和短袖而已,直接臉開大跟殺犯發。」
「啊,我知道是誰了。前段時間我聽捨友說,咱們學校有個生不想活了還要拉著兩個捨友一起送死。」
「我靠我也知道這件事。聽說那的賤得不行,明明兩個捨友都已經逃了,那個賤人又把們拖到流氓面前,那男的手上還有刀,這特麼真不是故意殺嗎?」
見周圍學生認出了,張輕霞慌一團。
急促息著,溼漉漉的頭髮胡地在額頭上,歇斯底裡地大吼:「這都不是真的,全是假的!是有人故意栽贓陷害我,都是造謠!
「你們全都把眼睛給我捂上,不許看不許看啊——!」
可惜本沒人聽的,討論聲反而越來越大。
甚至還有人滿臉厭惡地對著們母倆啐了一口。
Advertisement
張母本來還想替兒討回面子,罵罵咧咧地就要搶走我的手機。
直接被一個高一米八的生推開了。
看著一的生,張母不敢造次只能跺了跺腳,滴滴地著自己老公:「嚴山快來幫幫人家呀,我和兒都要被欺負死了。」
13
我算是知道張輕霞不分時間地點場合向男人撒的本事是跟誰學的了。
原來跟媽一個德行。
見張父不理,張母只能焦急地拽著他的袖繼續撒:「老公你說話啊老公,我們的霞霞都快被這幫小狐狸欺負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