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進熬夜看的真假千金文裡。
面對強制讓我給假千金輸,換心,換骨髓的親生父母、養母、親哥、以及出軌的未婚夫。
我選擇一打六!
1
打完一場勝仗,我正有些恍惚的下樓梯,察覺後有人快步靠近時,已經有些來不及。
昏迷前,我最後看到,在法庭上被辯駁的啞口無言的被告,此時正一臉小人得志的笑。
刑,真刑,等我醒了,勞資不會放過你!
疼痛伴隨著冷笑,我昏迷過去。
又伴隨著憤怒睜開眼。
看到的卻是折著水晶的宴會。
面前還站著一個臉比我還難看的男人,不過他懷裡穿著白子又弱柳扶風的小人好看。
兩人一副伉儷深的樣子,一看就是兄妹。
我還有些不清自己怎麼突然出現在這個地方。
男人卻先開口了:「白晶晶,你怎麼這麼惡毒!」
我,惡毒?!
誰不說我白律師最是明磊落。
我正想向他普及一下何為誹謗。
突然打了一個激靈。
這話語,這狗小言文發言……腫麼那麼悉嘞!
2
我是個喜歡看狗言文的律師。
看我職業就知道,和普通人看言文的目的不同。
我是為了給自己蒐集素材。
每次法庭開審前我都會額外給自己加餐,看一篇狗文來增加怒氣值,以到達氣勢上的勝利。
而這次開庭前,我看了一篇真假千金的深文。
裡面有一個慘的不能再慘的角,可以說承了十大酷刑的小可憐。
而現在,那個被所有人的真千金小可憐,也就是白晶晶,被我穿了。
從難以想象到懷疑人生最後到坦然面對,只不過用了一分鐘。
因為眼前的戲實在是彩。
按照劇,今天是我和眼前男士的訂婚宴,但他懷裡卻抱著我名義上的妹妹,並且打算不要臉的 PUA我。
還沒等我發作。
眼看白蓮花說了一句,「錦哥,我心口疼。」
抱著的男人就張低下頭。
而我的後,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的三個中年男,一個帥氣青年,四人快速圍上去,一副心肝寶貝你怎麼樣的心疼表。
看過劇的我知道,穿著華麗的一對中年人是真千金的豪門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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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著樸素白卻很有風韻的人是假千金的親生母親,
而那個一會兒瞪我一會兒又擔憂看向白蓮花的男人是真千金的狗親哥。
全文我的傻叉聚一窩了!
而照劇走,等會兒傻未婚夫要讓我給假千金獻。
親生父母讓我給當心臟提供源。
親哥讓我拖著病,給當牛做馬伺候。
合著他們一群吃得白白胖胖的人,型都無法和假千金匹配上,偏要我這個瘦竹竿來。
多麼槽多無口,為而的 bug。
不知道的還以為一群人是標本的活代表。
真千金是醫療資源移源。
看書的時候就覺得這群人很刑,如今親會。
我只能說,戰鬥的熱都被點燃了!
3
「晶晶,還不快給你妹妹道歉,有先天心臟病,你又不是不知道,是不是存心要讓生氣?」
穿著華貴的人轉頭就責備我。
我聽著四周或嘲笑或鄙夷我惡毒的聲音,只覺得又好笑又腦殼痛。
劇裡主就是在訂婚宴上被指責,從此在豪門圈被鄙視,本就懦弱的子更加任人欺負。
而我。
著裡藏的氣憤,不甘,委屈,心痛,憋屈,我決定要發瘋,要狠狠吐出這口氣!
來吧!戰鬥吧!我的烈火!
什麼沙幣豪門!以前都是豪門求著我高抬貴手好嘛!
4
「呀啊!!!」
我雙手展開,氣勢如虹。
嚇得對面頤指氣使的溫母,險些向後退倒。
全場寂靜,都看向我。
我拿出在法庭戰鬥的氣勢。
緩緩出手指。
「第一,我沒有氣,誰知道莫名其妙演的哪一齣!」
眼看對面人被這句話引起鬥志,我又迅疾出手,以手勢制他們不要說的話。
「第二,是你們非要將我認回溫家的,
也是你們打著要補償我的名義要我和蔣家聯姻的,就不要一副我搶了溫安的未婚夫,虧欠的表。
「我和蔣錦最多也就見過三面,哪來的我很喜歡他要搶人的意思。
「要說虧欠,是你們搶了的未婚夫然後扔給我的,我也不想收破爛好嗎?」
看著所有人啞口無言,還沒回過神的表,我又迅速出第三手指,
「第三,既然蔣錦和溫安兩相悅,在和我訂婚的宴會上都可以正大明的摟摟抱抱,毫沒有顧及我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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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為什麼還要自欺欺人的祝福我和他
還有你們不是最疼溫安嗎?
「不是唯恐我的出現讓傷心生氣嗎?
「怎麼你們幹起這種搶人未婚夫的事,還理所當然的?難道就是為了讓我頂鍋?」
我的眼神銳利,在對面幾人臉上來回掃視,「還是說你們耍著我玩?
「你們本不是我的親生父母,說我是你們的兒,其實是為了合理地獲取我的心臟後,把錢給我的母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