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訂婚宴以溫安突發心臟病結束。
我默默想著,如果有正常人的話,就可以指控我在明知道溫安患有先天心臟病的況下,還故意激怒,從而構故意殺罪。
可惜。
沒有正常人。
所有人都為溫家的驚天大瓜而津津樂道,那幾個傻叉也在圍著溫安轉,而溫安則為抓住那些人的心而使勁手段。
我躺在溫家客房的床上,正想著接下來該怎麼計劃的時候。
門外響起嘈雜的聲音。
我皺了皺眉,不理解一個偌大的溫家為什麼客房竟然不隔音。
「蔣爺好。」
耳尖的我聽到了蔣爺三個字,想到劇中這個片段。
因為溫安在訂婚宴上昏倒,蔣錦將備打擊而有些發燒的主拖到醫院,要求給對方獻。
呵呵,神經病。
我抬手扶上額頭,果然有點燙。
下一秒,房門被大力踹開。
蔣錦沉著臉大步走進房間,但眼神裡又充滿嫌棄,好像這個房間是個垃圾場。
任誰被這麼冒犯都開心不起來。
我的臉也不好起來,聲音冰冷,「請問私闖民宅且侵犯我個人私的蔣先生有何貴幹」
「嗤!」蔣錦冷笑一聲,「你把安害的住進醫院,自己倒是清閒自在。」
誹謗,罪加一等。
我笑著看向他,「你是瞎還是沒有腦子,或者是我說的不夠明白。
「我不喜歡你,不要在我面前找存在好嘛
「溫安為什麼暈倒你不清楚」
「誰會喜歡你!」蔣錦冷聲厭惡出聲,「這和......」
在他說話之前,我搶先道:
「呦呦呦,你想說和你沒關係
「喜歡你,你卻要和我訂婚,渣男,父不詳自己氣到,你不去找親爹為出氣,卻來找我,不是喜歡我,想要吸引我注意,是怎麼!」
我向後退了一步,用手扇著風,「噁心!」
「你!」
蔣錦氣得臉紅脖子,卻沒有那麼牙尖利可以進行反駁。
「你果然沒有教養就會說這些,別人說你和不三不四的男人鬼混也是真的?」
蔣錦氣的上前抓我。
再次被誹謗。
我眼神冰冷,直直看向蔣錦。
蔣錦的手下意識一鬆,又發覺自己做了什麼後抓的更。
「現在安在醫院躺著等著輸,你還不去給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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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獻。」我呵了一聲,悄悄開啟手機錄音。
「蔣錦先生,你是以什麼份來強制讓我為溫安妮獻的呢?」
「如果不是你在宴會上鬧,安怎麼會暈倒,你欠的,就應該為獻。」
狗幣法盲!我冷眼盯著他,手被抓著向前走。
「我貧,現在又發著燒,讓我獻,你怎麼不說要我的命」
「只不過是獻一點而已,別那麼矯,要死要活的。」
蔣錦甩手回。
「而且,就一點而已!白晶晶,你有必要找那麼多藉口嗎?我要是能獻就不會來找你啦,你也就只剩這點用了還不好好珍惜。」
什麼狗屁歪道理!
我完青紫的手腕又撞到墻上的肩膀和腰。
暴力威脅獻,私闖民宅侵犯個人私,誹謗毀人名譽。
你可真刑啊,蔣錦先生。
看著旁邊冷眼盯著,等著我像原主一樣,乖乖認錯跟他去醫院獻的蔣錦。
我默默掏出兜裡的手機,將錄音儲存,又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撥打了110。
「喂!警察叔叔救命!這裡有個男人要強行讓我這個貧加發燒的人士去醫院獻。」我話語清晰報出地址和可能要去的醫院,又道:「我現在已經多傷,請你們來快一點。」
「白晶晶!」
蔣錦不敢置信瞪大雙眼,手就要搶我手裡的手機。
他不敢相信我竟然真的報警了。
「啊!!別我!!」我尖著將手機結束通話,面無表揣進兜裡。
「走吧,去醫院。」
「我不會上你當的,帶你去醫院來做實你剛剛說的話嗎?」蔣錦咬牙切齒。
「原來你也知道自己在做違法的事看來不是個腦殘嗎?」
我譏笑著看向他,「那你還敢說我欠的,就應該給獻。
「合著醫院的A型不能用,我養母和親生父親的不能用。
「就偏要我這個你們覺得惡毒的人的唄,怎麼著,不怕我的惡毒傳染給呀?」
「你們憑什麼讓一個替了二十年罪,還要被你們嫌棄的人為獻!」
不知道是不是這覺醒,我不控制地怒吼出聲。
「就憑你們臉皮厚,腦子殘嗎?!
昏倒!心臟疼!你們都說是我的錯!
怎麼!佔著我二十年人生被養著沒養好也是我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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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出現這好那好,我一齣現這疼那疼,我是的心臟病呀?
「一個個像是眼瞎一樣看不出來是演的!噁心誰吶!
你們要把送到菩薩位供著,幹嘛把我當墊腳石!」
裡越說越舒爽,也前所未有的輕鬆。
蔣錦被吼的一愣一愣。
我趁機嘲笑他,「還國外名校留學的高材生,全國前五百強公司CEO
你這不純純腦殘加媽寶男!
「趕回家拉著你媽媽的手撒說你喜歡溫安,讓全你吧!」
10
將蔣錦氣走,我不到半小時等來警察,先立案,又讓警驗傷和取證,並將房門被踹開況一一說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