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景澤的心還真是狠。
鄭恆說:「景澤,這可有點難辦。你不知道,全網的人都以為你已經死了。還有,嫂子給你辦理了死亡證明,你已經被銷戶了。」
趙景澤聞言著急地說:「什麼?你們怎麼能放任這麼做呢?」
陸照苦笑道:「我們本來和說了,你的後事由我們兩個來安排。但為你的妻子,要陪你走完最後一段路,我們也沒有立場拒絕。」
鄭恆補充道:「誰知道,的作那麼快,我們知道的時候,你的死亡證明都辦下來了。」
我最近和陸照他爸的公司在談合作,陸照也在一邊跟著學習。
然後,只聽他對趙景澤說:「景澤,既然世界上已經沒有你的存在了,你就乾脆留在陸凝兒邊好了。反正你不是追求真嘛,真無敵,你們有飲水飽。」
趙景澤不敢相信他的發小竟然背刺他,對他們斥罵了起來。
最後,鄭恆也不幫著他說話了。
我記得前段時間鄭家生意上出現了問題,我還介紹了幾單生意幫他家渡過難關。
吃人,拿人手短,鄭恆也徹底站在了趙景澤的對面。
趙景澤的兩個發小都不贊同他再回來了。
畢竟,我上位後,對他們兩家的生意多有照顧,他們捨不得失去這有利的發展局面。
這樣很好,趙景澤失去了份地位,無分文,失去了朋友,變孤家寡人。
真是太解氣了!
9
至于沈家,我爸這段日子一直打電話找我,甚至想要來公司見我。
這天,終于被他闖到了我面前。
他雙眼通紅,神狼狽。
他佝僂著子,討好地說:「雪,你幫幫爸爸吧,公司資金鏈斷了,如果沒有新的資金補上,公司就要破產了。這是爸爸一輩子的心,我不能眼睜睜看著它白費。」
我搖了搖頭,說:「爸,你也到了要退休的年齡,乾脆退下來得了。」
他的眼睛突然一亮,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急切地說:「雪,不如你出資把沈氏收購下來,與其便宜別人,爸爸更想讓它被你收購了。你分一部分趙氏份給爸爸就好。」
我爸說得激,神狂熱,似乎已經想到我同意後,他為趙氏集團東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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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副急功近利的模樣,我媽要是早看到的話,也不會被騙得連命都丟了。
我冷淡地說:「你別以為我不知道,這是你好兒子的傑作。破產就破產,以後該我付的贍養費我會按時給,其他的就免談。」
我爸勸說道:「這樣吧,以後爸爸的囑裡也寫你的名字,但分給你弟弟的東西不會越過你去。」
我搖頭失笑道:「爸,你那點歪瓜裂棗還是留給你的寶貝兒子繼承吧。破產有什麼?我媽當年不也是眼睜睜看著外祖家被你吞噬殆盡嗎?這是當年經歷過的,你也得一樣才行。」
他驚訝地指著我說:「什麼?難道是你讓公司變這樣的?」
我回道:「這是對你拋棄髮妻,多年來忽視我的回敬。對了,其實,你的況還是比我媽好上不的。畢竟那時候還得面對丈夫對婚姻的不忠。」
他突然大聲起來:「沈雪,我是你爸。天下無不是的爸媽,我就算真的對不起你,你也不能這麼大逆不道。」
我讓人把他請了出去。
沈家破產後,他們一家搬去了一個三居室的小房子裡。
我爸人到中年得重新步職場求職,他年輕時候走了捷徑,娶了富家,鬥了二十多年,現在算是還回來了。
10
趙景澤那邊,陸照看在多年的兄弟上,忍不住自掏腰包,給了他一張五十萬的卡。
這錢按以往趙景澤的消費,可能還不夠用一天的。
但按陸照的說法,趙景澤不喜歡他的沾上金錢,而且陸凝兒是一個有骨氣的自立的孩子,所以這筆錢也夠他過得很好了。
趙景澤拿著這筆錢在鄉下給陸凝兒家裡建房子,兩人開始商議婚事。
陸凝兒家鄉的人結婚沒有那麼正式,不用戶口本,只需要在村裡登記一下就行。
不然,趙景澤一個失憶的人,哪裡拿得出戶口本、份證呢?
好在這本沒有法律效力,不然,一個重婚罪就夠他喝一壺的。
結果沒過多久,趙景澤的錢花完了,他又找陸照拿錢了。
自從他們三個上一次談崩了之後,趙景澤對這兩個發小就心生不滿了。
他在實施假死計劃之前和這兩個發小商議過,這兩人當時拍著脯打著包票會幫他在我這裡糊弄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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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現在他有家不能回,連花錢的自由都沒有了。
趙景澤很不滿,認為是這兩人沒有好好地勸我,才讓事變得一發不可收拾的。
不然,他現在就能回趙家繼續當他的京圈太子爺了。
我知道,趙景澤肯定還沒有死心,這偌大的家業,只要不是傻子,都不可能輕易放手。
他就是太輕信了,以為我他得無可自拔,會為他守住趙氏集團。
等他抱得人歸時,我也為他把公司經營得更上一層樓,到時候他就能把我踢走,坐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