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黑,下意識翻往旁邊挪。
可悉的溫暖卻沒有降臨。
這時,我才發現窗外電閃雷鳴,下著淅淅瀝瀝的大雨。
一個念頭突然在腦海瘋長。
燈亮起那一刻,印證了猜測。
裴敘出去了。
在我睡著的時候。
結婚三年,從來沒有出現過這種況。
即便有個別例外,他也會向我報備,從來沒有在我不知的況下出去。
我跌坐在沙發上,好一會兒才想起打電話過去。
手機響了一聲,就接通了。
心裡好像知道答案,可我還是問出口:「你去哪兒了?」
沒有回應。
拿開手機一看,不知道什麼被掛了。
正當我想再打一遍時,裴敘打了過來。
我愣了一下,才接聽。
「就是一個病人,你為什麼非要這麼咄咄人說那些難以耳的話?你不知道不了刺激嗎?!」
「沈晚,我對你很失!」
3
電話被裴敘結束通話了。
我卻如遭雷擊,心痛到無法呼吸。
睡不著了。
在客廳坐到天亮。
要不是想到待會還要上班,可能會一直呆呆地坐著。
我到廚房簡單弄了一份單人早餐。
還沒吃完,裴敘就回來了。
氣氛一下降到冰點。
他放下外套後走到我面前,喊了一聲:「老婆。」
我沒有理會,當聽不見。
吃完最後一口蛋後,起去了廚房。
裴敘跟著進來。
「許心鬧自盡了。」
我微微一愣,又繼續弄手頭的碗筷。
「我當時是氣頭上了,就以為辱罵的電話是你打的,對不起老婆,我不該沒弄清楚況就汙衊你。」
「你罵我幾句吧,就是別不理我。」
我依舊恍若未聞。
將洗好的碗筷放回原位,走出廚房。
裴敘卻從後一把抱住我。
「是我不對,我保證不會再有下一次了。」
「別生氣了好嗎?」
「只有這一個問題嗎?」
「你真的覺得你這幾晚去了哪裡我不知道嗎?」
我掙他的桎梏。
不想聽他的狡辯,拿起掛著墻上的包就出門上班。
臨近下班點,裴敘才給我發來資訊。
【我承認這幾天我確實是去了許心那裡,但那是因為抑鬱癥發作,我作為的主治醫生不能不管。】
【更何況在這邊只認識我一個,這件事如果換做是你,我想你應該也會這麼做。」
Advertisement
【我沒跟你說實話,也是怕你誤會。】
我沒回復他,卻在晚上接到了陳洲打來的電話。
他說裴敘喝醉了。
沒辦法不管。
可到那裡才發現,許心也在。
問陳洲才知道,這次聚餐是同事給裴敘踐行的。
「那為什麼許心也在?」
「可以帶家屬啊。你今晚不是要加班沒空來嗎?阿敘就把許心來了,你放心哈,我今晚可是全程都看著,兩人沒有什麼親接。」
可是我本就沒有加班。
更沒有跟裴敘說過。
一酸如洪水湧上心頭。
卻在看到許心時,生生了回去。
人就是這樣,無論有多崩潰,都不會表現在敵面前。
我接住手裡的裴敘,朝許心笑了笑:「我來就行。」
「阿敘胃不好,回去給兌杯蜂水。」
聞言,我腳下一頓。
想了想,還是回過頭說:「許小姐難道不知道嗎?我老公的胃病三年前就治好了。」
許心面一怔,後紅了臉。
回到家,剛扶裴敘到床上,他的手機就響了一下。
以為是陳洲關心我們到家沒有。
可翻出手機一看,才發現是許心。
【阿敘,你為了我調去寧安縣,嫂子真的不會生氣嗎?】
裴敘的手機一直沒設碼。
這條資訊,許心也可以等裴敘醒了當面跟他說。
但偏偏選擇在這個時候發。
也就是說許心是故意發給我看的。
是在報復我剛才讓難堪嗎?
贏了。
我確實因為這句話,心痛到窒息,差點死在這個時候。
4
裴敘調的時間下來了。
定在下週。
裴敘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正在朋友何曉這裡。
我不知道說什麼。
說好?還是說知道了?
都不想說。
裴敘沉默了一會兒,才小心翼翼地問我:「你還在生氣嗎老婆?我真的知道錯了。」
「你要是再不原諒我,我就使用你給我的和好卷了。」
和好卷是我大學給他的。
當時可能是被有持無恐,我總是因為一些小事生氣。
一生氣,就會提分手。
分過最長一次手,是兩個月的時間。
裴敘可能是主累了,沒有找我。
我也一直拉不下臉去求復合。
直到有一天,裴敘地站在宿捨樓下等我。
他問我氣消了嗎。
我點點頭,他才抱住我。
Advertisement
似委屈又埋冤地對我說:「以後吵架能不能不提分手?」
我說不能。
緒是最難控制的。
有時候明明心裡想的不是這樣的,可出口卻變了個意思。
裴敘一聽,更委屈了。
紅著眼背過去,哭了。
他說分手這兩個月,他一直在等我把他黑名單裡拉出來,等我跟他和好,可是一直等不到,每次我還裝作沒看見他。
裴敘越說越起勁,引起了不同學圍觀。
我只好拉著他到亭邊說:「那我給你一個和好卷?每次和好我都會給你一個,用在下次你惹我生氣的時候。」
但我只給過裴敘一個。
因為之後,他幾乎很惹我生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