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去搜查的保鏢們就回來了。
一個緻的首飾盒。
還有一些價值不菲的奢侈品包包和服。
擺在了我面前。
「小姐,管家,這些是在溫媽房間床底下箱子裡翻出來的。」
保鏢將首飾盒開啟。
裡面不僅有幾款貴重首飾,甚至還有一塊限量款名錶。
徐管家拿起一條帝王綠翡翠項鍊。
臉鐵青。
「這項鍊是夫人生前常戴的!還有這塊表,是老爺收藏很多年的!」
他越看越氣,眼裡噴火。
「這該死的老人!」
「當初是夫人可憐你,才允許你帶著兒住進來。」
「白家對你們母照顧有加,竟還做出如此卑劣之事!真是豬狗不如!」
此刻證據確鑿,全場譁然!
這些傭人早就不滿溫媽已久。
特別是在夫人死後。
仗著自己是白家團寵溫意的媽媽,儼然一副主人的作態。
不僅不用幹活。
每天還用鼻孔看們這些傭人。
稍有不快,就是一頓辱罵。
早憋了一肚子氣。
此時們只覺得大快人心!
7
「天啊!了這麼多主人的東西!」
「呵呵,真是養不的白眼狼!」
「夫人生前對多好啊,對兒也是當自家兒對待,竟然連咱們夫人的都?!」
溫媽癱在地,眼神絕。
我掃了一眼這些贓。
心中冷笑,書中原主真是又瞎又蠢,才會被這倆母玩弄于掌之中!
「徐管家,報警。」
我臉沉,聲音冰冷。
「把證據給警察,讓他們嚴肅理!」
「不!千萬不要報警!小姐!」
「我錯了!我…我真知道錯了!」
「求求您……看在我伺候您,伺候白家這麼多年的份上,饒過我這一次吧!」
「我…我把東西都還給您!」
「東西都在這了,真的沒有了……」
溫媽終于反應過來,連滾帶爬到我面前,拼命磕頭。
溫意也慌了神。
要是真報警,媽媽這輩子就完了!
在白家再也抬不起頭來。
急忙跟著磕頭。
「白舒姐姐,都是我不對,是我不該惹你!」
「您罰我,怎麼罰我可以,別…別報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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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們,眼神嘲弄。
「誰是你姐,你一個保姆的兒,你也配?」
「現在知道磕頭求饒了?」
「你媽媽東西的時候,你陷害我的時候,怎麼就不想想後果?」
「晚了!」
「徐管家,讓人把們拉走,什麼東西!」
管家大手一揮。
後的保鏢上前將兩人拉下去。
等待警察的到來。
溫媽殺豬一樣嚎啕大哭。
被保鏢扇了兩掌,終于閉了。
溫意哭喊著想要去拽媽媽,被保鏢用力一甩,強行給拉開。
8
就在這時,一道冰冷的怒喝聲傳來。
「都給我住手!」
我定睛一看,只見大門口快步走進來一個穿著高定西裝的年輕男人。
他面如刀削,臉沉,正是白家的養子。
原主名義上的哥哥——白硯舟。
他現在應該在出席一場很重要的商業活。
顯然剛得到訊息,這才匆匆趕了回來。
他一進門就看到溫家母被拖拽。
沈家兄弟臉頰紅腫,被保鏢按在旁邊的混場面。
頓時雙眼通紅,對我怒目而視。
「白舒!你到底在幹什麼?!」
他眼神銳利地盯著我,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惡與責備。
「一大早就將家裡鬧得飛狗跳?」
「看來是我對你太縱容,才養你如此跋扈的格!」
「還不快讓人把溫姨和溫意放開?!」
這些保鏢面面相覷,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沈家兄弟和溫家母見到來人眼睛一亮。
溫意哭著大喊:「硯舟哥哥救我!」
們像是找到了主心骨。
不斷哭訴我的暴行。
「放開?」
我像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嗤笑道。
「呵呵,一個竊主家價值上億財的賊,一個陷害汙衊主人的保姆兒。
「你覺得我憑什麼會放了們,誰給你的臉?」
白硯舟一愣,顯然並沒搞清楚到底什麼狀況。
「你胡說八道什麼?!」
這時,徐管家上前一步,恭敬地開口。
「爺,小姐沒有胡說,證據確鑿。」
「我們從溫媽的房間裡,搜出了大量夫人生前的首飾和老爺的手錶。」
「價值接近2個億,人贓並獲。」
「小姐正準備給警方,依法理。」
白硯舟看著徐管家捧過來的貴重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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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到溫家母心虛的眼神。
臉變了幾變。
他一時語塞,但很快又神不忿地看著我。
「就算……就算溫媽一時糊塗,做了錯事,私下理一下不行嗎?」
「你是不是非要鬧得人盡皆知?」
「我們白家的臉面還要不要了?」
他說著,又憤怒指向沈知宇和沈知恆。
「那他們呢?知宇和知恆到底做錯了什麼?」
「你要用這樣的方式辱他們?他們可是你的保鏢!」
「你現在真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
「無法無天?」
9
我眼神驟冷。
「這兩個狗奴才,吃著白家的飯,拿著白家的錢,卻一心向著保姆的兒。」
「他們欺到我這個白氏主人頭上,我向保姆的兒下跪道歉?」
「到底是我無法無天,還是他們倒反天罡?」
「你!」
白硯舟氣得口劇烈起伏。
「他們讓你跪下道歉,你跪下就行了!」
「要不是你一直欺負溫意,他們會你道歉?」
「你要是有溫意一半的懂事,他們又怎會如此對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