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掌甩在他臉上!
清脆的掌聲在別墅大廳驟然響起!
「白硯舟,你也別忘了自己什麼份?!」
「我才是白家的大小姐,白家的主人。」
「你不過一個養子,我白家養的一條狗而已!」
「我爸媽心善,好心收養你,給你富裕的生活和面。」
「不是讓你是非不分、來指責我這個白家唯一繼承人的!」
「這個家,姓白!」
「哪到你這個養子,來教我做事?!」
我的話一字一句,如同驚雷,在大廳炸響。
全場都驚呆了,包括白硯舟自己。
他不可置信地盯著我,臉鐵青。
憤怒、屈辱、還有養子份被當眾穿的慌,霎時間織在一起。
他最忌諱的就是被當眾提起他養子的份。
以前的我是從來不敢說的。
現在不僅說了,還敢對他手?!
「你……你……」
他抖地指著我,一時間連話都說不出來。
良久,他才咬牙切齒道。
「好,很好!」
他憤怒的眸中帶著濃濃的威脅。
「我現在才是白氏集團總裁,既然如此,你以後就別想再進集團了!」
我以為我聽錯了?!
還是這偽人文都是這麼不講邏輯的嗎?
不讓我進集團?
我開啟手機,將權轉讓協議和父親囑的電子版開啟,湊到他面前。
「白硯舟,睜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
「我是白氏集團的唯一繼承人,也是集團的最大東。」
「撤掉你這個總裁就是我一句話的事!」
「不讓我進集團?」
「是你瘋了,還是我瘋了?」
10
我轉頭看向管家,厲聲道。
「徐管家,聯絡齊特助和各大東,從今天起解除白硯舟在集團的一切職務。」
「即刻發出公告,集團總裁由我親自擔任!」
徐管家聞言,眼中閃爍。
欣的眼淚都要掉下來。
「是!大小姐!我立刻去辦!」
他期盼這一刻很久了!
這個假爺在白氏集團裡安自己親信、排集團老人。
早就弄得怨聲載道。
如今大小姐終于要收回集團大權了!
他立刻掏出手機。
中氣十足地聯絡齊特助和集團各大東。
徐管家是白家的老人。
原主爺爺在世的時候,他就在了。
Advertisement
跟過老爺子和原主父親。
這幾年跟在原主邊,憋了一肚子氣。
此時他的語氣又恢復了以往的強和殺伐果斷。
白硯舟徹底懵了!
他看著我拿出有法律效應的囑和權證明材料。
聽著徐管家斬釘截鐵地執行命令。
一冰冷的寒意,從腳底瞬間竄上腦門!
「不!不要!你不能這麼做!」
白硯舟失聲尖。
他再也維持不住以往那副傲慢、冰冷的模樣。
臉上全是驚慌失措。
「集團正于轉型的關鍵時期,幾個籌劃多年的大專案都是我親自跟的!」
「你不能撤了我,集團要是出問題怎麼辦?」
「你對得起爸媽嗎?!」
他還想著用集團的利益來綁架我?
我冷漠地看著他,充滿了嘲諷。
「損失?原來集團副總裁裴南風,常青藤大學經濟與法律雙博士學位。」
「曾將一家瀕臨破產的小公司,帶領為行業翹楚。」
「他不過是不滿,你經常在重要商業場合提前退場,去陪你的小人溫意罷了!」
「你就將他降職理?」
「就商業才能來講,你覺得是他更厲害,還是你這個野大學出來的廢更厲害?」
「讓你繼續坐在總裁,這個位置上,才是我白氏集團最大的損失!」
我頓了頓,鄙夷地看著他。
「我白家的產業,我自然會親自接手理好。」
「就不勞你這個吃裡外的‘外人’心了。」
「外人」這兩個字,像一把尖刃。
狠狠刺穿了白硯舟最後一心理防線。
他臉瞬間慘白。
差點栽倒在地。
他最大的底氣,全來自白氏集團總裁的這一份和權力。
如今卻被我這個,他曾看不上的弱妹妹,輕描淡寫地剝奪了?
11
周圍的傭人和保鏢們更是大氣也不敢出。
心的震撼無以復加。
今天小姐不僅收拾了保鏢和刁奴。
竟連一向高高在上的假爺也……
說扇就扇,說撤就撤了?!
這簡直是驚天地啊!
這下溫意和沈家兄弟也徹底傻眼。
他們眼裡最大的靠山,就這麼倒下了?!
看著白硯舟面如死灰的模樣。
他們眼裡也都是恐懼和絕。
「不……白舒……你不能……」
Advertisement
白硯舟還想掙扎,聲音滿是哀求。
我卻懶得看他,對還在打電話的徐管家補充道。
「徐伯,順便通知集團保安部。」
「立刻收回白硯舟,在集團的辦公室鑰匙和所有的門許可權。」
「私人品給他24小時的清理時間,否則當作垃圾理。」
「是!大小姐!」
白硯舟這下徹底絕。
他看著我冰冷的側臉。
終于意識到,眼前這個人,不再是原來那個他能隨意拿的懦弱妹妹了。
他所有的地位、權勢、驕傲。
在這一刻,被我輕描淡寫徹底碾碎!
他終于怕了,急忙上來拉我。
「妹妹,我錯了……你不能這麼對我,我是你哥哥啊!」
我轉過頭,輕輕拍打他的臉頰。
「哦?哥哥?」
「當初溫意汙衊我推下樓,我讓你看監控,你說沒必要?」
「將我關在地下室三天三夜,是不是你幹出來的?」
「只因為溫意想吃狗,你二話不說就讓人將我養了整整三年半的金給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