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這樣的,這回去進修名額應該有我的,我要去當中學老師的。」吳小偉眼神帶著些癲狂。
怕他發瘋,我笑嘻嘻地道:「這樣吧,看你現在是需要解決問題,你付我報酬,不多,一百塊吧,俺聰明,俺給你出出主意,沒準可以幫你去進修,然後順利當上一個月三十塊的中學老師。」
「啊?一百塊!」吳小震驚地瞪大了眼。
「對。你要不要,老孃有事先忙,一會兒帶著錢到村口等我。」我笑瞇瞇地道。
我給爹孃和爺的墓地拾掇了一番,買了點吃的給他們,然後就心大好地到村口領錢去了。
哎,吳小偉這個蛋還帶了他娘,是壯膽用嗎?可是,兩個蛋加起來這不也不頂用嗎。
我直接走了他們攥在手上的一百塊。我非常清楚,這就是他們現在全部的家底。
我拿完錢,就跟他們說了一句就拔就跑。我說:
「吳小偉,你長得不錯,縣裡有位領導姓何的,你去打聽打聽,他兒年紀大脾氣也大了些,但是實打實的殷實人家、世代都是,頂呱呱著呢,你直接去給他做上門婿。」
我可是很真心地給他們出主意的,出的主意也很適合他們。
吳小偉不是要工作嗎?吳小偉他媽也想著要吃喝養老,他們家不是很久沒有見油星了嗎?那去贅就能解決他們的所有問題。
只不過就是那何小姐是出了名的私生活混,脾氣彪悍不好要,他們主去談,他們要的可以拿到,但是就是他們母子給人當牛做馬、伏小做低就是啦。
他們日那麼窩囊,這個贅婿和上門伺候兒媳的丈母孃的工作很適合他們啊。
聽說何小姐前段時間還跟人說,讓找一個這樣的贅婿,更好要個丈母孃,現在不好請人,還是丈母孃和老公這種家生子好用。
我看他們都很符合對方的需求。
05
南下之後,我才發現原來世界原來那麼大,不是只有小小後院,不是只有人往來的地點,我算是清楚【大千世界、花花世界】是什麼意思了。
我找了家飯館打工,平時能騰得出空,還去車站、招人的地方給人低價做小工,瘋狂地接著這個在蓬發展的城市冒著的生機。
了解到有學歷可以進好公司之後,我報名進了夜校,看錢攢得有一些底了,咬咬牙去上了高中和大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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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在學校裡我也開始進一些時興的小飾品,幫忙代購一些服球鞋。
等我三十歲的時候,我已經從當初大字不識一個的農村婦,當過了小學生、國中生、高中生、大學生。
我大學學的是服裝設計,我在一家服裝廠當設計師。
當然了,當設計師的同時,我主去做市場拓展的工作,有了專業知識,又臉皮厚豁得出去,我在我公司幹了三年就當上了市場部經理,老闆還說,要是再在公司幹兩年,就給我乾,讓我做小老闆。
但是當時我就發現了剛剛要興起的通訊裝置——翻蓋手機。這個一定會火。
我就一邊定期給公司著設計稿,一個月去談兩個單子,其他的時間,天南地北地跑,做【倒爺】。我把南邊時興的賣到全國各地,把北邊的特產高價賣到南邊,時不時還給我的大客戶或者人脈送。
等到累得生病了,我說實在是不行,我就辭了職,拿著錢自己開了一家貿易公司,請來律師幫忙把關,簽了一些年輕可靠的小夥子小妹子。
等我到四十五歲的時候,【翠翠貿易】【翠翠服裝廠】的名頭已經響徹全國了。
「姐,真的是你?」
哦對了,我三十歲的時候,一次在京城,我看到了對著一個六十幾歲的老人小心照顧著的我弟,陳大山。
當時他驚喜地打量著我,「姐,你怎麼有這行頭,你也傍大款啦!」
聽到周圍的人我陳總,那眼神更是亮得不可思議。
「姐,你在京城的房子買了嗎,這個時候買好啊,我有門道,你趕給我買一套。」陳大山說。
我沒有接他的話,自顧自說起了過往:
「陳大山,我在南邊一掙到錢,去跑生意的時候,第一件事就是去找你。我到問,到找,我說我一手帶大的弟弟,生要見人死要見,我不能讓你流落異鄉。」
「結果你猜猜我查到了什麼。我查到了我弟結上了上司的一個朋友,一個很富有的富太太,拿著最時興最貴的大哥大,手上帶的是梅花的手錶,一行頭貴得要命。我讓同鄉的人去幫我問問他,他家裡的姐姐為了供他,家裡沒有一分錢了,還生病了,他要不要回家看看。」
「你猜,當時我弟說了什麼」,我犀利地看向陳大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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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大山都白了。
「當時,我弟說,出生在那樣一個窮家庭,有一個那麼窮的姐姐,真是丟臉。他姐一條窮命、爛命,死在哪個角落也是正常的命數,就不要說出來壞他心了。」
「同鄉的人繼續問,說,可是你姐從小就對你好,有吃的給你吃,為了護住你們家屋,為了讓你上學、讓你當兵,幾次拿著命給你護著前程,不知道吃了多苦了多罪,你看你當時當兵子骨都還壯壯的,你姐你一半形都不到,麻桿似的,你現在發達了,咋能不顧你姐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