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統噗嗤笑出了聲。
【你是怕真掉皮吧!】
大哥默不作聲地撿起地上的塑膠項鍊,沉了片刻,才抬眸去看謝瑩瑩。
「你要是缺錢了跟哥說,以後別拿這種東西陷害微微了,看不上。」
「我……」謝瑩瑩被訓得一怔,囁嚅難言,只能吃下這個暗虧。
首戰告捷,陷害東西也被我功化解了。
沒想到,一招沒,謝瑩瑩又演上了一齣苦計。
4
趁所有人都在樓下看電視的時候,謝瑩瑩站在樓梯口,一雙春風得意的眸子滿含笑意。
「姐,家裡的樓梯陡,你下樓可要小心點呀。」
話未落音,拉著我的手順勢往後一倒,啊的一聲,臉上得逞的表瞬間裂開了。
還沒等來得及反應哪不對勁,臺階忽然變形了一個彎道梯。
順著梯翻滾了幾圈,直接從二樓毫髮無傷地滾到了電視機面前。
提前給全家人拜了個早年。
在眾人驚愕的注視下,謝瑩瑩狼狽地從地上爬起來,把渾上下拍了個遍。
眼看沒傷,但還是不放過任何汙衊我的機會。
「姐姐,好好的你推我幹什麼!!」
我隨手按了下樓梯上的開關按鈕,梯緩緩復原了樓梯臺階。
「推你?我要是真推你,就該讓你撞得腦袋開花,才好看呢。」
「你!」不服氣地指著樓梯,「好好的樓梯,你怎麼弄梯,萬一被爸媽不小心誤,摔傷了怎麼辦!」
「哎呀,瑩瑩!」我媽看不下去了,把拉進懷裡語重心長道:「前幾天裝修工人來施工,這是微微專門為你設計的,說你天真可,是小孩子心,肯定喜歡梯這個創意。」
「媽可是都看在眼裡呢,要不是及時把樓梯變換了形狀,你現在就得送醫院去了,你姐姐怎麼可能推你呢!」
自此以後,謝瑩瑩頻頻作妖,無一例外全被我預判了的預判。
跳湖,落水的瞬間就被我網了回來。
中毒,被我拿著二尺鋼針秒回原形。
眼看著半分便宜沒討到,就開始把注意力重心轉移到了下週的生日宴上。
還真是,真假千金文,不放過任何一次搞事的契機。
不過我就喜歡挑戰,越瘋批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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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說是謝瑩瑩的生日,其實也是我的生日。
父母沒有要公開我份的意思,所以我只能以好友的份出席。
翌日清晨,謝瑩瑩開始試穿禮服,架子換了整整十杆,最終挑了件鑲鑽的公主禮服。
還真是缺什麼,炫什麼。
小·虎檔案防·盜印,找丶書·機人選小·虎,穩·定靠譜,不踩·坑!
我媽直誇漂亮,三個哥哥更是忙前忙後地伺候他戴項鍊、塗指甲、穿鞋子,儼然三個訓練有素的忠僕。
我叼著吐司從旁路過,對上謝瑩瑩毫不避諱的囂張表。
「姐,你也挑件吧。」指著挑剩下的服,「我們都盛裝出席,你要是穿得太寒磣,爸媽面子上也不好看。」
我大拇指扶著下慢慢思忖:「說得有道理,我就要你上這件吧~」
三個哥哥聞言,停下了手裡的活,直起子,齊齊朝我看過來。
大哥:「微微你這就不對了,平時鬧歸鬧,今天是瑩瑩的生日,不能欺負!」
二哥:「都讓你挑了,你就挑唄,哪那麼多事!」
三哥:「聽話,吃蛋糕的時候,哥給你留塊大的,好不好?」
我媽不住謝瑩瑩的百般撒,從地上撿起一件酒紅長,在我上比了又比。
「我看這件就好,很適合你嘛。」
湊到我耳邊小聲安:「今天是妹妹生日,讓著點嘛,就當是看在媽媽的面子上,好不好?」
我心中冷笑,這一家人還真是符合那些沒良心父母的一貫設定。
自私冷,毫無人。
要不是我放出首富爸爸這個餌,親生兒在他們眼裡屁都不是。
「媽,我穿瑩瑩的服是為了好。」我也小聲回道。
愣了一下,怔怔看著我:「什麼意思?」
「你看呀。」我指著謝瑩瑩的子,面不安:「這子穿起來跟話裡的灰姑娘似的,要是被有心人過度解讀,你不就那令人憎惡的惡毒後媽了嘛~」
我朝謝瑩瑩投去一個眼可見的鄙夷,隨即又低了聲音:
「再說了,也清楚自己不是您的親生兒,您對來說,可不就是後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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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你說...」我頓了頓:「瑩瑩會不會是故意這麼穿的呀,目的就是為影您。」
我一陣後怕:「連我這麼笨都能看出的心思,這要是讓別人看出來,您以後就是所有人眼中的惡毒後媽了呀!」
果然,我媽聽完,眼神立馬變了。
是個利己主義者,怎麼可能允許有人在眼皮子底下使招。
不管我說的話有幾分真假,都不允許事態發展到超出可控的範圍以外。
「趕換了!」我媽快步走過去扯住謝瑩瑩的襬,「藍顯黑,你穿不好看,快點掉,給你妹妹穿。」
「我不!憑什麼!」謝瑩瑩乾脆一屁坐在地上耍賴。
明白,只要哭鬧,就一定能得到想要的,這方法屢試不爽。
只是這次,我倒是想看看,是認為的溺多點,還是我媽能忍的僭越多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