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朋友這麼漂亮又這麼溫,你小子命真好。」
「弟妹你好啊,辛苦你來送水了!」
只有一個男生有點猶疑地看著我:「你不是霍哥的……」
我都沒來得及說話。
砰!
一個裹麵人衝上來了。
隔著口罩他聲音悶悶的,但還是聽得出來怒火中燒。
「*你**的邵向南!尤苓他媽的是我朋友!」
邵向南臉上的笑容立刻淡了。
二話不說,一拳回了過去。
裴越也加了戰局。
現場作一團。
我一邊喊著你們不要再打了一邊躲得遠遠的看戲。
直到姍姍來遲的黎卓亭出現,勉強把這一鍋粥端勻了。
(15)
三個人都住院了。
但這次不知道他們達了什麼協議,總之沒往對方臉上打。
我去探他們,在三個單人病房裡來回穿梭,忙得像煎餅攤的老闆。
先哄你,哄完你再哄你。
對每個人的說辭都差不太多,一副不知何起一往而深卻還要苦苦抑的模樣。
黎卓亭就在醫院外等我。
我出門的時候他不知道在想什麼。
但我心知肚明——這傢伙是霍璟這個寢室最聰明的,他估計發現不對勁了。
但是我不在乎,畢竟我在學生會的公示結果已經出來,我各項事務都理得很好,以黎卓亭的格,他不會一氣之下開掉我。
于是我對他笑笑:「會長,走吧。」
這周學生會要去視察伊利斯新建的遊學莊園,黎卓亭帶的是我。
這引起了他書的強烈不滿。
這位為黎卓亭打投了一千萬的盧家大小姐從我進學生會開始就看我不順眼,對我各種使絆子。
但我都巧妙化解了,把氣得不行。
最近的一次,在學生會裡大吵大鬧要把我趕出去,但是我直屬于黎卓亭,沒那個權利。
幸虧盧小姐雖然是黎卓亭毒唯,但還不算太壞。
沒有想過在學院裡霸凌我,也沒聯合自己的小姐妹孤立我,最多路過我的時候對我翻白眼,酸溜溜地譏諷我兩句。
這次強行跟上了視察隊伍,因為莊園建立在山上,纜道還沒完全修好,有一截山路要自己走。
上山的時候盧小姐還能堅持。
下山的時候還下了雨,死活不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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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也是想聽黎卓亭說兩句話。
但黎卓亭只是神淡淡地看著,丟下一句:「尤苓,我們走。」
然後就徑直往前走,真的不管了。
盧小姐呆呆地看著黎卓亭,眼睛裡的一點一點黯淡下來。
見我站在原地遲遲不,眼裡憋著兩淚:「看我幹什麼!看我笑話嗎!你走啊!」
我在面前蹲下來,髒汙的泥水染溼了角:「我背你。」
盧小姐最後還是趴上了我的背。
我雖然看上去是小白花,力氣卻不小。
畢竟從小到大都在打工,我生怕自己猝死,有堅持鍛鍊。
因此我力超群,平時跑三千米都綽綽有餘。
盧小姐很瘦,我慢慢揹著往下走。
這回沒力氣在我耳邊冷嘲熱諷,只是小聲啜泣著:「我是真的累了,就休息一會,休息十分鐘我都能繼續走,或者他就說一句辛苦你了,我也能走……可是他為什麼要那麼看著我,好像我是什麼很罪大惡極的人……嗚嗚嗚……」
我左耳進右耳出,就怕摔跤。
哭累了就不哭了,彆彆扭扭地說:「其實你有能力的,人也還不錯,長得確實很漂亮,也就只比我差一點點……」
這回我聽清了:「那你以後會投我一票嗎?」
盧小姐懵了:「什麼?」
我:「……沒什麼。」
不小心就把我想篡位的暗想法說出來了。
新會長的上位是需要部投票的。
世子之爭向來如此,拉票就從現在開始。
(16)
山路復雜,我都下山了,黎卓亭才從另一條路下來。
看來也不是完全沒良心,走了幾步又上去找我們了。
我剛把盧小姐放下來,轉頭就看見他撐著一把傘,眼神很復雜地看著我。
盧小姐走了。
只留下了一張輕飄飄的支票。
我沒收,只是對出一個溫和的笑容,真誠地說:「以後我還需要你。」
需要你投票。
盧小姐耳紅紅,跺了跺腳就走了。
黎卓亭走到我側:「……尤苓。」
我等他繼續往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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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半天也沒有後文。
只聽見他輕輕嘆了口氣:「如果你想要那套房子,我可以幫你。」
我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轉過頭定定地看著他。
和霍璟打賭就算了。
就當他把這當社手段,陪不懂事的捨友玩鬧。
看我日記也算了。
就當他不是主謀,只是看一眼滿足自己的好奇心。
但是他查我?
Low!太 Low 了!
我氣憤不已,連偽裝都顧不上了,指著他的鼻子就要罵他。
黎卓亭卻拉住我的手,一把抱住我。
泥水濺溼了他乾淨的腳。
他的聲音很輕:「尤苓,以前那些事,對不起。」
「和霍璟分開,做我朋友吧。」
我的回答就是言簡意賅的一個字。
「滾。」
黎卓亭卻完全不生氣,甚至笑了兩聲。
「那讓我留在你邊吧,」他說,「如果你還想玩他們,我幫你,好不好?」
我震撼了。
黎卓亭一次要背刺宿捨裡的三個人,簡直是傳奇背刺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