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年頭，二婚都這樣。
有些頭昏也這樣。
因為沒人請得起酒席。
第一家，就是前夫家。
28
我們敲門，老太婆開門，是休息日，前夫和張思思也在。
他們兩已經領了結婚證了。
不過他們兩名聲很差。
都在傳他們趕走我這個原配，才結婚的，是對狗男來著。
老太婆很震驚。
前夫和張思思也很震驚：「建國，你的二婚對象是——周靜？！」
鄭建國喜氣洋洋點頭：「是的。孩子們，快來，給你們大爸問好，還有你們的小媽。」
前夫和張思思臉都綠了。
鄭建國拉過三個孩子炫耀：「瞧瞧。我的兩個兒子和一個閨，我就差一個兒子，就應驗我爺爺的話了。」
其實是算命的說的，但現在破除封建迷信，所以鄭建國就說是他爺爺說的。
29
前夫怒道：「這是我的孩子！」
鄭建國依舊樂呵呵，「也是我的孩子。孩子們，我。」
三個孩子異口同聲：「爸爸！」
從人幫我們牽線開始，鄭建國經常來看孩子。
不是帶大白兔糖，就是帶一盒紅燒，或者帶他們去國營飯店吃飯。
還給帶了布來，讓我給我們幾個做新服。
而前夫一次也沒來看過孩子。
這對比，太明顯了。
鄭建國高興的差點瘋了。
他拉開前夫，探頭往裡看去，問：「小長征呢？」
話說完，就看到長征吃力的拖著一個桶過來，裡面裝滿了大人的溼服。
一看就是我小長征洗的。
他提不，所以是拖過來的。
30
我們都震驚了。
因為小長征今年才 5 歲。
不過 5 歲確實能幹活了。
小長征沉默寡言的把服晾起來。
然後抬了跟小板凳，放爐子旁邊，開始點爐子，準備做飯的樣子……
大寶問小長征：「小長征，你幹嘛呢？」
小長征：「家裡沒熱水喝了，我燒點水。」
前夫和張思思他們一臉理所當然的樣子。
前夫對我們結婚的事，有些不滿意，但他也沒辦法。
酸了幾句我們過不好的話，就回屋了。
接下來，我們去其他人家送糖。
也知道了前夫一家現在的況。
31
我和前夫離婚，帶著把孩子搬走後，張思思很快和前夫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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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家裡就張思思接手。
但張思思也是個想要福的。
之前老太婆也幹活，張思思進門後，老太婆擺譜，不願意幹活了。
于是兩人就開始推諉謾罵爭吵。
誰都不願意幹，就小長征幹。
小長征就洗做飯，打掃衛生，比舊社會的下人還不如。
前夫預支了工資，又借了錢才和我離婚功。
他現在每個月只有 10 塊錢的工資收。
要養活一家四個人，想也知道有多難。
至于離婚的時候，我們之前存的錢，都歸我用來養孩子，他給我的 1000 是對我個人的補償。
這是兩回事。
32
家裡分飯的是老太婆。
小長征又不是親孫子，才不心疼，給小長征很的食。
張思思作為親媽都不在乎，前夫和老太婆就更不在乎了。
真是可憐啊。
發完了喜糖，我們回家做飯，就看到樓道裡，小長征踮著腳做飯。
屋門關的的，不知道另外三個大人是不是死了。
小長征做飯還練的。
不過他做的也是黑麵饃饃，還有煮紅薯。
因為剛結婚，鄭建國買了回來，中午我們包餃子吃。
豬白菜味兒的餃子，包的時候，三個寶吸溜著口水，盯著我們和餡兒，包餃子。
等到了煮餃子時，更是在旁邊眼看著。
這年頭缺吃的，孩子饞，大人也饞。
33
我們煮餃子，左鄰右捨都在走廊做飯，都能看到，聞到。
對門老太婆開門出來，對鄭建國道：「小鄭啊，過日子可不能一頓就吃完了，還是得省著點，餃子都是過年才吃的，咋能一下子造了呢？」
說完，想我，但沒敢。
小長征使勁兒吸溜著空氣裡的味道。
一大盆餃子煮好了，我們立刻端進屋裡去。
老太婆眼看著，對大寶道：「大寶，一會兒餃子給嚐嚐味兒，行不？」
大寶噘：「把我們趕出家門，我不給吃。」
說完，立刻跑進屋裡。
之前我生娃，坐月子要老太婆帶娃，帶他們就不盡心，明明有米麵，也只做饃饃，就是為了省事。
服也不洗，澡也不給洗，孩子髒得很。
這些大寶有記憶。
老太婆氣得大罵大寶不孝順。
又指著長征罵，說他吃白飯，把孫子都趕走了，又說自己命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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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把門一關，繼續吃飯。
34
日子照樣過著。
三個孩子上班就送兒園和託兒所，下班了就去接。
本以為離婚，沒了老太婆搭把手，我會更辛苦。
但沒想到，鄭建國抑了多年的父直接棚。
他下班後，勤快得像個大陀螺。
掃地、洗、做飯，一氣呵。
為了給三個孩子補營養，休息日他早早騎車去鄉下，買蛋或者母、大米、白麵。
家裡天天不是米飯就是白面饅頭、包子，三兩天能有吃，每天還能有點糖果甜甜兒。
三個孩子已經徹底他爸爸，得比誰都親。
他還給大寶輔導作業。
他天天對著三個寶說：「你們一定要考上大學，你們曾爺爺說了，你們都是大學生，將來有大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