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個孩子被他洗腦功，個個堅信自己是大學生，逢人就說將來要上大學。
老太婆他們把糖給自己吃，他們搖頭，說自己學習辛苦，要補補。
35
前夫氣死了。
他找到我：「周靜，你是不是早就和鄭建國勾搭上了？三個孩子是不是不是我的種？你給我戴綠帽子？我要去舉報你們？」
打了他一頓不夠，又我幾個哥哥套麻袋打了他一頓，我才解氣。
鼻青臉腫的前夫清醒了，看到幾個孩子，只能厲荏：「我才是你們爸爸，小兔崽子們！」
三寶叉腰大罵：「你個老兔崽子，敢罵我這個大學生！」
然後尖：「爸爸！有人欺負我！」
鄭建國拿著擀麵杖從屋裡衝出來：「誰敢欺負我寶貝閨！」
三人對峙，一時無法分清到底誰才是三寶的親爸。
36
前夫很快從鬱悶中走出來。
因為張思思懷孕了。
兩人喜氣洋洋，都像螃蟹一樣走路。
小長征徹底爹不親孃不，經常能聽到對門打罵他的聲音。
他更瘦了，瘦得骨頭都看得到。
張思思跟瘋了一樣，有時候大晚上，大冬天的，還能把小長征趕出屋子，讓他罰站。
一天晚上，大寶要拉臭臭，只能去公廁，鄭建國帶他去，兩人回來，鄭建國就帶回了小長征。
鄭建國喜氣洋洋：「我的第三個兒子！」
小長征渾冰冷，木愣愣地看著我們，沒啥反應。
我趕把他帶到爐子邊烤火，給他手腳。
那手腳髒得……我頓時後悔給他了。
鄭建國去衝了四碗麥出來，每個孩子一碗。
小長征小心翼翼端著，又小心打量我們的神。
可憐得讓人忍不住落淚。
37
鄭建國把爐子裡的開水用涼水兌了。
我們兩開始給小長征洗澡。
小長征和大寶差不多大，但比大寶瘦了很多，還矮了半個頭。
穿大寶原來的服也合適。
小長征煥然一新，又煮了碗麵條給他吃，吃完他就睡了。
睡著了也皺著眉頭。
鄭建國開始思思思索，怎樣才能把小長征養在我們家。
因為第二天，小長征就被要了回去，還被張思思了一頓，說他吃裡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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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的孩子，當然沒啥好辦法。
但鄭建國已經把小長征當自己的第三個兒子。
他總是把小長征拉屋裡，給他塞好吃的。
還對他說：「長征，你的親爸爸是我，爸爸總有一天會把你救出來的，以後你還要考大學，你要堅持住，知道嗎？」
小長征從最開始的麻木，到現在至能笑一下，然後堅定地點頭答應。
張思思懷孕五個月的時候，突然從樓梯上摔了下去，當場就大出流產了。
說有人推。
但那時是上班上學的時間，家屬樓沒啥人，只有一些老頭老太，張思思也不知道是誰。
攀咬誰，對方也不是吃素的，當場就能和拼命，公安也查不出兇手，最後不了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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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過得飛快。
張思思和前夫一心想要生一個屬于他們倆的孩子。
我生的三個孩子和前夫、老太婆都不親。
要是前夫讓他們爸爸，三個孩子還頂，說他們爸爸鄭建國。
把前夫和老太婆氣得夠嗆。
三個孩子是真的搞混了。
因為鄭建國整天說他是他們親爸。
如果可能，他甚至想說自己是親媽。
我都要被他比下去了。
太可怕了。
沒過多久，張思思就找到鄭建國，問他要不要把小長征過繼給他當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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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震驚問:「怎麼願意把小長征給你的？」
鄭建國道：「本來就不喜歡小長征，大家都看得出來。又想生自己的孩子，我就找了個人，告訴小長征沒有兄弟姐妹的命，他跟著誰，家裡就不能有其他孩子。之前小長征在你前夫那裡，你就帶著孩子走了，後來又流產，就信了。」
我對他豎起了大拇指。
小長征果然被過繼給了鄭建國。
還讓街道辦的人過來做了見證，又去把小長征的戶口遷了。
小長征還是第一個跟著鄭建國姓的人。
想到鄭建國這麼有錢，我也想把三個孩子的姓改了跟著他姓。
但前夫肯定不會答應，只能作罷。
現在家裡真的有了四個孩子。
鄭建國每天像打了勝仗的公，經常帶著四個孩子出去，聲勢浩大，逢人就讓人看他三個兒子一個閨。
41
時間眨眼來到了 1977 年，恢復高考的時間到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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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思思和前夫還是沒有懷上孩子。
兩人天天盯著我們家，尤其是看著四個孩子的眼神，冒著綠。
老太婆也絕，天天指桑罵槐，說沒見過離婚人把孩子全帶走了的，說前夫將來沒人養老。
我們最怕什麼？
最怕孩子不孝順，最怕沒人養老啊。
前夫慌得不行，經常買糖來討好三個孩子。
張思思拼命想生孩子，吃各種噁心人的玩意兒。
還吃過癩蛤蟆，說這樣能懷孕。
前夫最怕沒人養老。
鄭建國最怕到手的孩子飛走了。
他很怕前夫和張思思找來要走孩子。
不管是從理還是法律，他這個和孩子沒有毫緣關係的爸爸，怎麼爭得過孩子親爸親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