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是害人,他到底怎麼死的?他豈不是該死?」
「他憑什麼我?我們無冤無仇的。為什麼啊。」
「李警,你說就因為我是獨居,我就有錯嗎?」
「我就該不是被變態藏進家裡,就是被?」
「那天死的就該是我,不應該是王川,要自盡的是我,死的為什麼是他?我該死行了吧。」
李警給我倒了一杯水。
「你先平復一下緒。」
「我們只是讓你回來接一下調查,按流程走而已。」
我喝了水,他們也不再詢問我。
只是讓我穿著鞋櫃裡的每一雙鞋留下足跡。
可最終,他們得出的結論是,那個鞋印是我的一雙鞋產生的。
但是重不對。
有人穿著我的鞋,去過吳東的家。
而且,吳東也是中毒死的。
12
李警臉上難得出些歉意。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
「你們小區一連出了兩個案子,上頭都盯著呢。」
「你可千萬不要想不開。」
「你自己也注意安全,我聽帶你回局裡的警說,你換了個窗簾是嗎?」
「是您那天說有點,我就換了。」
他眼神一閃而過。
「換了好,換了好。你們那小區戶型,房子曝率太高了。」
「對了,那些照片你放心,局裡專門請了網路警察來篩查吳東的手機,不會讓其洩,就算流出,也會依法理。」
「你要是有什麼問題,可以隨時聯係我。」
我點了點頭。
網警?
那吳東的那個帖子,也要被曝了?
回家的路上,我從手機裡取出一張卡。
將它隨手扔進了垃圾桶。
13
我不再在臺練瑜伽,而是搬了個小桌子,在上邊煮茶。
我喜歡喝茶,尤其是自己煮的茶,加點,加點橘子。
李警來的時候,我正往茶罐裡添水。
他看了看我的茶。
「不介意請我這個人喝杯茶吧。」
我將他帶到桌前,看來案子是破了。
他都有功夫喝茶了。
「趙勝楠,吳東的案子有進展了。」
「從他喝水的杯子上的指紋,還有其他……一些證據,兇手已經找到了。」
「只不過,兇手已經死了。」
我放下杯子,「什麼?」
14
他似乎並不意外我的反應。
喝了一口茶。
「兇手就是那個死在你家的王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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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皺著眉頭,十分不解。
「不可能吧,王川死了以後,吳東才死的吧,一個死人,怎麼殺?」
隨即想到什麼,我對著李警眉弄眼。
「這裡沒外人,李警,該不會著急破案,你們隨便找……」
他比在局子裡的時候人要風趣很多。
「呸呸呸,這話可不敢說,我們刑偵破案,講究的是證據。」
我點點頭:「我不理解,你們不是說,兇手殺都要講機嗎?」
「要不我猜猜,王川和吳東,以前就認識?他們有什麼深仇大恨?」
他放下茶杯,眼睛深邃得很,看了眼我的窗簾。
「兇手和害者都死了,我們也沒辦法知道真正的真相。」
「不過據我的經驗,我想,可能是因為你的窗簾吧?」
「李警,您就別賣關子了,我這心裡也不好,我現在一想自盡,就會想起因我而死的王川,他雖然……雖然變態,但也罪不至死。」
李警猛地抬眼。
「你居然這麼想的?那以後可千萬不要再想不開了。」
說罷他開始講述。
「跟簾子說有關係其實也牽強,很有可能,王川發現了有人。」
「他擔心自己被發現,再加上,他這種,嗯,異于常人的變態?本對你有偏執想法,所以,他既不想自己犯罪被發現,也不想別人你。」
「所以,他清楚是誰後,潛進了他的家,在他的飲水機裡下了毒。」
「而且王川很厲害,他下的毒不是立刻毒發的。他像潛你家一樣,估計也清了吳東的習慣。」
「他在飲水機安了一個小機關,七天之後,吳東才會喝到那杯毒水。」
我張大了。
「那要是吳東家裡有別人,湊巧別人喝到,那不就是太無辜了嗎?」
「要不說他清了。我猜測他算的是監控,你們小區的監控,七天以後覆蓋。」
「要不是對門鄰居新安了監控,這件案子,直接懸案了。七天過去,吳東家裡什麼痕跡都沒了。」
我不解,「那你們上次抓我,不是還有我的鞋印?」
李警下意識看向我的鞋櫃。
「考慮到他曾躲在你家,我們推測有一次他可能是穿的你的鞋去過他家。吳東不打掃衛生,所以他的床底,殘存了一個鞋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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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兇手也死了,人們也在他家搜到過殘留的毒藥。證俱在。」
「以上只是我們的推測。永遠沒人知道殺者的犯罪心理了。」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目過落地窗,看向對面樓。
一直關著窗簾的吳東家有人拉開了窗簾。
是保潔在窗戶。
還有中介在量房。
李警將茶杯倒扣在茶盤上。
這是近敬謝勿斟的意思,臨走之際。
我問他:「李警遠道而來,就是來給我講結案陳詞的嗎?」
他微微勾起:「趙勝楠,你給我的印象和第一次一樣,說話永遠不卑不,一針見。」
「趙勝楠,你知道嗎,曼陀羅的毒,不會使人立刻死亡。」
「呼吸衰竭,大概會掙扎四個小時左右。王川的死亡時間也的確在凌晨,他有機會求救的,像你說的,他只是變態,但罪不至死!就算被抓,頂格三年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