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沒有什麼。
是永遠都不能吃的。
我差點以為是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可眼前發生的一切都明明白白地告訴我。
在我和薛棠之間。
孟令川早就做出了選擇。
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我徹底冷靜了下來,強著自己把那難勁兒憋下去。
又挑釁地朝他笑了起來:
「行啊,你最好是能時時刻刻都護著。」
薛棠面一白。
而孟令川瞳孔驟。
他下意識向前邁了半步,卻又生生停住。
那隻垂在側的手攥得指節發白。
手背上有青筋暴起。
「孟柚——」
「我這是趕巧湊上大型家暴現場了?」
吊兒郎當的聲音自門口響起。
打斷了孟令川的話。
5.
我知道周退這人向來不拘小節。
但我沒想到連假扮男友上門時他還要穿著那條花衩。
周退倚在門框上,裡叼著沒點燃的煙。
把我從頭到腳迅速打量一遍後。
他不聲地鬆了口氣,又撓了撓臉:「打擾到你們了?要不我出去,你們繼續?」
說著人就想倒退回去。
被我氣急敗壞住:「周退你要是敢走今晚就別想睡覺了!」
周退頓住,長嘆氣:
「祖宗,你已經磨得我三晚都沒睡個好覺了。」
「那還不都怪你力氣太大弄疼我了。」
我只是覺得按時氣氛太悶,想開個玩笑。
沒想到周退這人不逗。
手上力道失了分寸。
導致我本就痠痛的腰雪上加霜。
作為補償。
他答應給我免費按三天。
我習慣懟了回去。
全然沒注意到這番對話有多令人遐想。
周退嗆咳一聲。
「你——」
他掃了眼我後的孟令川和薛棠。
最後只瞪我,低斥:「胡說什麼,被外人聽了去像什麼樣子。」
我後知後覺反應過來。
雖然詫異周退居然會這麼配合我,但面上沒出半分。
「他們聽就聽唄,我又沒說錯。」
「孟柚。」
孟令川忍無可忍。
他向前一步,周氣得駭人。
「他是誰?」
周退坦然直視。
兩個男人高相仿,氣勢卻截然不同。
被夾在中間的我嘖了聲。
乾脆主過去挽著周退的手臂。
仰頭對孟令川出一個挑釁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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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年紀也不大啊,怎麼不耳朵聾,眼睛也瞎了?」
周退有瞬間的僵。
臂膀的線條在作間繃。
我沒忍住了。
引來周退含警告的一瞪。
小氣。
我撇,但到底是老實了下來。
這點小作自然是沒逃過孟令川的眼。
他呼吸一窒。
卻依舊是忍著,站在離我不遠的地方我:
「柚柚,過來。」
從前喜歡孟令川時。
覺得他是穩重,是斂。
如今卻覺得這人虛假得過分。
于是我站著沒,皺起眉:「哥你之前不是不信我有男朋友了嘛,現在我對象來了,你怎麼這副表?好歹第一次見面,堂堂孟總怎麼說也得給你未來妹夫一個拿得出手的見面禮吧?」
前幾年裡喊哥的次數加起來都沒今天一天喊的多。
我的確是故意的。
我不好過。
那別人也甭想開開心心地假裝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
孟令川的眉頭擰得更了。
結劇烈地滾。
他看都沒看周退,聲音沉得發啞:
「你如果是在生氣之前我送你離開的事,那你可以直接沖我來,沒必要用這種方式作踐自己,更沒必要拉一個不相干的人下水。」
我臉上的笑意徹底消失。
作踐自己。
他是不是覺得,除了他孟令川,除了他孟令川挑選出來的人以外。
我喜歡上其他人就是在作踐自己?
「哥,」我聲音放得很輕,「在你心裡,是不是只要不按你的意願活著,就都是錯的?」
孟令川怔住。
「可你以為你是誰啊?」
我笑了起來,語氣嘲諷:
「你說的、你做的,就一定都是對的嗎?」
我曾經很聽孟令川的話。
在被接回孟家後。
他是唯一一個願意管我的人。
我曾經很信賴他的。
可直到某天我才發現。
我以為的聽話換來的不是珍視。
而是可以被隨時權衡和犧牲的便利。
「柚柚你怎麼可以這樣說令川哥?」
薛棠站出來指責我。
像是在看一個不懂事的任孩。
語氣裡帶著恰到好的責備和失:
「他明明是為了你好。令川哥為你付出了多,你怎麼能這樣傷他的心?他只是關心你,怕你被人騙了,你怎麼可以這麼不懂事?」
我聽得火大。
但還沒來得及開口,便聽到周退笑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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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聲音不大,卻恰好打斷了薛棠的表演。
一愣,有些不悅:
「這位先生你笑什麼?」
周退沒理。
他低頭看著我,眉一挑:「你這家裡人還都有意思的啊。一個打著為你好的旗號,你去做不喜歡的事。另一個把你架在火上烤,讓你裡外不是人。這讓不知的人來看,還以為你們有多大仇呢。」
周退說得極為漫不經心。
又低低笑了起來:「怪不得非要找我這個不相干的人來做擋箭牌。」
我面稍變。
「周先生,這是我們的家事。」
孟令川原本繃的肩膀放鬆了一些。
他說:「既然是家事,那就不勞你費心了。」
「行,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