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謝敘神出軌那次,話裡話外都是偏袒謝敘指責我時,我就知道,謝敘全家都是爛人。
跟我東扯西扯一堆後,才進主題,說:「阿笙啊,你和小敘的事我都知道了,唉~」
重重的嘆氣,一副拿謝敘無可奈何的模樣,「他都這個年紀了,我也管不了了,說到底,還是你們有緣無分啊。」
絮絮叨叨說了很多,話裡話外無非是埋怨我年輕時不聽的話,再怎麼也得要個孩子……
我打斷:「不生孩子,是謝敘提出的。」
沉默下來,不再繼續這個話題,轉頭說起我跟謝敘離婚財產分割的事。
「……你都五十歲了,要那麼多錢有什麼用呢?」
的言外之意是,我已經這個年紀了,又不能再生了,也沒個孩子,要那麼多錢能留給誰?
留給誰也不會留給謝敘這個人渣,就算扔到水裡我還能聽個響呢。
我的油鹽不進把謝敘他媽氣個半死,臨走時看向我的渾濁眼神很是不善:「江笙啊,一個人在婚姻裡太氣不是一件好事。」
不氣,難道我還要低聲下氣求謝敘別離婚?4.
面對財產分割不均這件事謝敘選擇冷理。
這些年冷暴力形了他的記憶,但凡有些事是不符合他的心意,他就會對我冷暴力。
不過這次他並沒有堅持太久,溫婉清給他下了最後通牒,再得不到名分就分手。
二十多歲的小姑娘有著天然的資本,畢竟被誰養不是養呢?
謝敘捨不得,錯過的沈清棠已經讓他後悔那麼多年,他不想再失去跟沈清棠各方面都很相似的溫婉清。
他只得再次回來跟我談判,並拿我們多年的試圖道德綁架我。
我咬死了不鬆口,態度極其強,到了最後更是用各種難聽的話把謝敘狠狠臭罵了一頓。
謝敘臉難看至極,但他反駁不了,因為我罵的每一句都是事實。
實在辯無可辯時,他開始詭辯:「江笙,這場婚姻我從來沒有要求你忠誠。」
呵,等的就是他這句話。
我收起錄音筆的同時,還不忘罵他是個徹頭徹尾的人渣。
最終謝敘還是同意了分給我70%的財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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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已經是他最大的讓步了,我知道就算是打司我也不可能真正意義讓謝敘淨出戶,這段時間我沒諮詢離婚律師。
于是接了這個數額,並第一時間找律師擬協議。
謝敘在協議上簽字的時候還在譏諷我:「江笙,你抱著那麼多錢有什麼用,它們會你媽媽嗎?」
我並不生氣,還心很好的衝他笑笑:「不該管的你別管。」
謝敘別開眼深呼吸好幾口氣才制住自己的脾氣,嘖,人都到中老年了,還那麼容易衝。
中年夫妻,就算沒有孩子,只要牽扯到利益,鬧到最後也是以反目仇收場。
離婚還要等一個月的冷靜期,這期間謝敘沒再回過家,他明正大的跟新歡住到了一起。
一個月後,我在民政局門口看到了謝敘和溫婉清,兩人站在一起,沒有般配,倒像父。
溫婉清打扮的十足,謝敘再是顯年輕,也是個快50歲的小老頭了,兩人之間的年齡差像一道不可越的鴻。
謝敘在跟我炫耀。
有什麼好炫耀?那個的真正看上他的是什麼,他不是比誰都清楚嗎?
拿到離婚證的那一刻,我整個人都鬆快了下來。
謝敘著離婚證的一角,還不忘嘲諷我兩句:「江笙,趁著皺紋還沒爬滿你的臉,儘快找個老頭兒嫁了吧。」
我抬高下,站在比他高三階的臺階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不勞你費心,我那麼有錢,想要什麼樣的男人沒有?」
謝敘臉微變,溫婉清在這個時候走了過來,挽住謝敘的手臂聲細語的撒著。
謝敘緒瞬間被安,他攬住溫婉清的肩膀,挑釁的看了我一眼,轉離開。
兩人沒走多遠,溫婉清回頭,衝我輕輕眨了一下眼睛。
離婚後,我還是會在公司到謝敘。
我倆離婚的事並沒公開,同在一個屋簷下共事難免低頭不見抬頭見。
謝敘對待我的態度還是跟從前一樣,毫看不出來反目仇的意思,我亦如此。
到了這個年紀,什麼個人恩怨都得靠邊站,利益永遠至上。
離婚半年間,我開始著手準備新公司事宜,手上的權也在一點點變現。
這個公司在我出差學習那兩年,進來了太多謝家的蛀蟲,爛是遲早的,我不會在這裡消耗太多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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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準備徹底退出公司那幾天,謝敘那裡也傳來好消息,他年近五十,終于拼娃功。
慶祝的喜糖謝敘本人還親自送到了我的手裡,他語帶嘲諷,笑的滿面春風:「江笙,事業心別那麼重,也要多心心人生大事。」
我接過喜糖,不怎麼誠心的道了聲恭喜,而後似笑非笑:「不急。」
別急。
離婚才半年,他還有起訴我重新分割財產的權利,等離婚一年訴訟時效過去,他該反過來跟我說恭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