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妞妞,已經慘死在了家裡煮飯的那口大鍋裡,撈出來的時候,已經被煮的不人形!
這一世,我一定要這對狗男,不得好死!!!
9
見我低垂著頭不說話,褚雁南自以為又一次拿住了我,得意地對菲菲說:
「放心吧,你紅梅姐最聽我的話了,有我在,不敢寫什麼舉報信的。」
菲菲輕蔑地看了我一眼,對褚雁南撒道:「雁南哥哥,我的腳被皮鞋得好疼呀,還是布鞋穿著舒服,你讓紅梅姐再給我做兩雙布鞋吧?我帶去學校,放在宿捨裡當拖鞋穿。」
褚雁南親暱的刮了刮巧白皙的鼻子,轉對我說:
「我記得你剛給妞妞買了一塊棉布,妞妞還小,不用年年給做新裳,你先把那塊布拿出來,給菲菲做兩雙布鞋。
記得鞋面一定要素雅一點,菲菲不是你們鄉下姑娘,喜歡大紅大綠的,俗氣!」
菲菲崇拜地仰頭看著他:「雁南哥哥,你對我真好……」
褚雁南疼惜地摟住:「咱倆從小一起長大,我不對你好,對誰好?乖~過幾天就要坐火車了,你抓時間,進屋休息,有什麼活兒,只管你紅梅姐。」
說著,轉頭吩咐我:「晚上給我和菲菲蒸兩碗米飯,再蒸兩碗蛋羹,菲菲快開學了,以後也難得吃到家鄉菜了,家裡我記得不是還有一塊臘嗎?也給菲菲做了。」
說完,倆人像以前一樣,旁若無人的進了屋,房門一關,也不知道在裡面做些什麼。
10
前世,我察覺到褚雁南和菲菲這個小青梅,舉止過于親,也曾經提醒過幾次。
可每次,褚雁南都對我說,他和菲菲從小一起長大,一直拿當親妹妹看待。
「再說了,我和菲菲真要有什麼,早就有了,怎麼會和你結婚呢?」
當時,聽了褚雁南的話,我雖然心裡還是不太舒服,但想著我們已經結了婚,連孩子都有了,就算褚雁南以前真的喜歡過菲菲,倆人也不可能在一起了。
這一世,回想前世種種,我才恍然大悟。
原來,褚雁南從始至終,都只是在利用我。
他和我結婚,帶著菲菲搬到我家,讓我下地幹活,掙工分養活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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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就能躲在屋子裡,安心復習,準備考大學。
他明知道去年旱災,村裡家家戶戶都缺糧食,還故意拿走家裡最後一點口糧。
不就是因為他和菲菲,已經考上大學,再也不需要我的供養了。
所以,才想拿走家裡的口糧,讓我和妞妞活活死……
想到前世我和妞妞的慘死,我死死掐著手心,站在窗戶外面,一直等到裡面傳來陣陣曖昧的接吻聲。
我毫不猶豫地轉,抱著妞妞,直奔村長家。
11
「村長,我要舉報褚雁南和菲菲,他們在我家裡搞破鞋!」
我帶著一幫村民,趕到家中,踹開房門,就看到菲菲衫不整的躺在褚雁南懷裡,倆人上蓋著的,還是我和褚雁南結婚的時候,親手的喜被!
我把妞妞給隔壁嬸孃,抄起牆角的掃帚,衝上去,劈頭蓋臉的打了過去。
「褚雁南,你不要臉!」
「你跟我說拿菲菲當妹妹一樣,你就是這麼照顧妹妹的?都照顧到床上去了?」
菲菲哭著嚷嚷道:「我和雁南哥哥,本來就不是親兄妹,憑什麼不能在一起?」
我反手一掌,狠狠扇在白淨的小臉上。
「就憑你吃我的,住我的!你下鄉這三年,我拿你當親妹妹一樣,你卻跟我男人睡到一張床上去了?菲菲,你就是這麼報答我的?」
菲菲不甘示弱地爭辯道:「我沒有吃你的、住你的!你既然都嫁給雁南哥哥了,那你的房子和東西,就都是雁南哥哥的。
是雁南哥哥養的我,跟你沒關係!」
我氣急,手就把搭在床上的白襯衫扯了過來。
又彎腰把地上的新皮鞋撿起來。
菲菲氣急敗壞的起來:「放下!這是我新買的襯衫和皮鞋!雁南哥哥給我的錢。」
我冷笑一聲:「那你的雁南哥哥有沒有告訴你,他的錢,是我給他的?」
「你不是說,你的雁南哥哥會養你嗎?好啊,從今以後,就讓他養你吧。」
我轉過頭,冷漠地看著一言不發的褚雁南。
「要麼離婚,要麼,我現在就給你和菲菲的學校寫信,舉報你們搞破鞋!」
菲菲小臉煞白,威脅地看著我說:「你敢?你要是敢給我們學校寫舉報信,信不信,我讓雁南哥哥休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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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嗤笑一聲:「求之不得!」
褚雁南蒼白著一張臉,語氣哀求地看著我。
「紅梅,我和菲菲真的不是你看到的那樣,我們、我們……」
看著褚雁南絞盡腦,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的樣子,我笑了。
「褚雁南,事實就在眼前,我們這麼多人,都看到你和菲菲躺在一張床上,你以為,我還會相信,你們之間是清白的嗎?」
「我知道,你不想和我離婚,無非就是捨不得我這麼好用的壯勞力!你想讓我下地掙工分,供你和菲菲上大學。
還想讓我給你洗做飯,被子做裳,把你們兩個伺候得舒舒服服。」
「等你們大學畢業,工作拿工資了,到那時候,我就沒用了,你想丟就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