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會意,立刻作。
巨大的螢幕上,清晰地展示出兩千萬資金,如何過那家空殼文化公司,最終流白琳姐姐的口袋。
我平靜地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個角落。
「陳宴先生說我造證據,那麼請問,這份由銀行、審計公司共同確認的資金流向圖,是我造的嗎?」
「你所謂的善良和同,價值兩千萬?」
「你所謂的為公司付出,就是把兩千萬的公司資產,付給你的紅知己的家族企業?」
8
陳宴的臉,在巨大的螢幕和我的質問下,漲了豬肝。
他顯然沒想到,我會選擇在這個場合,用這種方式,將事徹底公開。
他邊的白琳,搖搖墜,彷彿隨時都會暈倒。
「那……那隻是一個商業合作!是正常的投資!」陳宴還在做最後的掙扎。
「商業合作?」我笑了。
「一個註冊資本只有十萬,立不到半年,沒有任何功案例的公司,拿下了我們基金會兩千萬的獨家專案。」
「陳宴先生,你當在座的各位投資人,都是傻子嗎?」
臺下響起一陣抑的笑聲,夾雜著鄙夷的議論。
「至于你說,我因為家事報復你。」
我頓了頓,環視全場。
「各位,陳宴先生說得對,也不對。」
「對的是,這件事的起因,的確是家事,是他背叛了我們的婚姻和家庭。」
「不對的是,我所做的一切,不是報復,而是止損。」
「作為一個企業的管理者,當發現係出現了一個會為了私人,隨意踐踏規則、損害公司利益的蛀蟲時,我的責任,就是第一時間清除他。」
「無論這個蛀蟲,是我的什麼人。」
我的話音剛落,林舒在臺上補充了一句。
「補充一點,我們已經以‘商業欺詐’的名義報警,警方已經立案。」
「相信很快,就能查清楚這究竟是‘正常的投資’,還是‘非法的利益輸送’。」
這句話,了垮駱駝的最後一稻草。
陳宴和白琳在眾目睽睽之下,被聞訊趕來的警察「請」離了會場。
他臨走前看我的眼神,充滿了怨毒和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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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這一局,他輸得一敗塗地。
9
陳宴和白琳的鬧劇,非但沒有攪髮佈會,反而了林舒能力的最佳註腳。
臨危不,應對得,完地展現了一個優秀管理者應有的素質。
發佈會結束後,好幾位重要的投資人都特意過來,向我和林舒表示祝賀。
「顧董,你找到了一個出的接班人。」
「林總監的能力和魄力,我們都看到了,我們對基金會的未來更有信心了。」
我看著邊的林舒,臉上帶著一疲憊,但眼神明亮而堅定。
「不是我找到的,是一直都在,只是之前被沙子埋沒了而已。」我微笑著說。
晚上的慶功宴上,氣氛很熱烈。
林舒端著酒杯走到我邊。
「顧董,謝謝你。」由衷地說。
「如果不是你,我可能一輩子都只能在風控部做個總監。」
我搖了搖頭:「是我該謝謝你。」
「你守住了陳氏的底線,也守住了我的底線。」
我們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這份由並肩作戰建立起來的信任,遠比任何言語都更堅實。
這時,我的手機震了一下。
是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簡訊。
「顧蔚,我們談談吧,在以前我們常去的那個茶館。」
是陳宴。
他大概是從拘留所裡出來了。
我看著那條簡訊,沒有任何緒波。
我回覆了兩個字:「不必。」
然後將那個號碼拉了黑名單。
舊的時代,已經翻篇了。
10
陳宴並沒有就此罷休。
他被保釋出來後,開始瘋狂地用他剩下的人脈,試圖挽回敗局。
他找到他父親,也就是集團董事長,哭訴自己的悔意,希得到最後的庇護。
公公畢竟只有這麼一個兒子,態度開始有些鬆。
他召集了一次非正式的董事會議,主題是「如何妥善理陳宴同志的個人問題」。
會上,有幾位和陳宴關係切的「舊勢力」董事,開始為他說話。
「阿宴畢竟為公司服務了這麼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年輕人犯錯,上帝都會原諒,我們是不是也該給他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把事鬧大,對公司價也不好,不如部消化。」
他們試圖用「維穩」和「人」來和稀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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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全程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聽著。
直到他們都說完了,我才開啟面前的筆記型電腦,將螢幕轉向眾人。
螢幕上,是一個視頻。
視頻裡,陳宴正和幾個所謂的朋友喝酒,面紅。
「顧蔚那個人,太狠了,竟然想把我送進監獄!」
「不過別得意,我手裡還握著公司好幾個核心專案的底層資料,要是敢把我急了,我就把這些資料賣給對家,大家一起玩完!」
「到時候,我看怎麼跟董事會代!」
他囂張的笑聲,在安靜的會議室裡迴盪,顯得格外刺耳。
那幾個為他求的董事,臉瞬間變得無比尷尬。
公公的臉,則徹底黑了下去。
魚死網破的要挾,徹底暴了他毫無底線的本。
11
「這份視頻,是我委託的私家偵探昨天晚上拍到的。」
我關掉視頻,平靜地環視眾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