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董事,你們現在還覺得,他值得被原諒嗎?」
「一個隨時準備背叛公司,用核心機來要挾集利益的人,我們還要給他機會嗎?」
會議室裡,落針可聞。
公公的哆嗦著,看著視頻裡那個陌生的兒子,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我繼續說:「陳宴先生的行為,已經嚴重違反了他職時簽署的《保協議》和《競業協議》。」
「他已經失去了和我們談判的任何資格。」
「從法律層面上說,我們隨時可以起訴他,並追討鉅額賠償。」
我將一份檔案遞給公公。
「這是林舒總監連夜做的風險評估報告。」
「報告指出,陳宴之前負責的幾個專案,存在巨大的管理和財務,他個人能力的局限,已經為公司發展的瓶頸。」
「而他洩的所謂‘底層資料’,大部分都是過時或者有誤的,林總監的團隊已經完了所有資料的更新和迭代。」
「換句話說,他手裡的牌,已經廢了。」
公公抖著手,翻看著那份報告。
報告的最後一頁,是林舒提出的一個全新專案規劃,前景廣闊,邏輯嚴謹,充滿了吸引力。
新舊對比,高下立判。
我站起,做最後陳詞。
「爸,各位董事。今天,我們討論的不是原諒誰,而是選擇誰。」
「是選擇一個滿口謊言、毫無底線、能力落後的舊管理者,還是選擇一個專業、高效、能帶領公司走向未來的新領導者。」
「這個選擇題,我相信,不難做。」
說完,我離開了會議室。
我知道,陳宴的命運,已經被徹底決定了。
12
陳宴的自我毀滅,比我預想的還要快。
被董事會徹底放棄後,他企圖用他手裡那些「核心資料」去找對家公司兜售。
結果,對方的技總監在驗證後,輕蔑地告訴他,這些資料三年前就過時了,毫無價值。
他被當一個笑話,灰溜溜地趕了出來。
不甘心的他,又想到了新的計劃。
他找到了白琳,兩人合謀,偽造了一份我「指使林舒做假賬,陷害忠良」的所謂證據,匿名發給了紀檢部門和各大。
然而,他們低估了林舒團隊的專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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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份「證據」裡的財務數據,百出,邏輯混,一眼就能看出是外行偽造的。
林舒甚至沒等我出手,就直接讓法務部釋出了一則公開宣告,逐條駁斥了謠言,並附上了偽造證據的技分析報告。
白琳的謀,瞬間淪為業的笑柄。
更糟的是,陳宴的父親,那位舊勢力的保護傘,在得知兒子被辱後,失去了理智。
他企圖用自己的董事長許可權,繞過董事會,強行從公司的儲備金裡劃撥一筆錢給陳宴,讓他東山再起。
這個違規作,被林舒的風險監控係統第一時間捕捉到。
在第二天的董事會急會議上,林舒和我聯手,當眾出示了公公違規作的指令記錄。
人證證俱在。
我看著面如死灰的公公,緩緩開口,用的正是他當初勸我的說辭。
「爸,為了一個犯錯的人,搖我們自己家的基,值得嗎?」
以彼之道,還施彼。
最終,董事會投票決定,暫時中止董事長的部分權力,由我代為行使。
陳宴背後的最後一座靠山,倒了。
13
接連的失敗,讓陳宴的陣營土崩瓦解。
那些曾經依附于他的舊勢力,見風使舵,紛紛與他劃清界限。
而我和林舒的合作,卻在一次次並肩作戰中,變得越來越默契。
我們一起理公司的爛攤子,一起規劃未來的發展方向。
在一個專案功上線的深夜,我和林舒在辦公室裡,難得地放鬆下來。
「你好像一點都不意外。」林舒看著窗外的夜景,突然說。
「我是說,對陳宴和他父親的這些行為。」
我端起咖啡杯,搖了搖頭。
「貪婪和愚蠢,是人的弱點,我只是沒想到他們會表現得這麼淋漓盡致。」
「你呢?後悔接下這個爛攤子嗎?」我問。
林舒轉過頭,看著我,眼神裡有一種復雜的緒。
「我曾經以為,像我這樣的人,一輩子都只能在幕後做技分析。」
「是你,給了我走到臺前的機會。」
「顧董,你不僅是我的老闆,更是我的伯樂。」
的目真誠而炙熱,從純粹的工作夥伴,似乎多了一更深層次的連結。
就在這時,我的助理敲門進來,表古怪。
「顧董,陳宴先生在樓下,他指名要見您,說有很重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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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皺了皺眉。
他還沒放棄。
林舒站起:「我陪您去。」
我點了點頭。
也好,是時候做個了斷了。
14
在公司樓下的咖啡廳裡,我再次見到了陳宴。
他瘦了,也憔悴了許多,眼神裡沒了之前的囂張,只剩下疲憊和絕。
他看到我後的林舒,眼中閃過一嫉恨,但還是努力出一個笑容。
「顧蔚,我們能單獨談談嗎?」
我沒有理會他,徑直坐下:「有話就說。」
林舒在我邊坐下,像一尊沉默的護衛。
陳宴的臉僵了僵,最終還是開了口。
「顧蔚,看在我們十年夫妻的分上,看在安安的份上,放過我吧。」
他開始打牌。
「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