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該被白琳那個賤人矇蔽，不該鬼迷心竅。」
「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他試圖用舊和往事來化我。
我靜靜地聽著，心中毫無波瀾，甚至覺得有些可笑。
等他說完，我從包裡拿出一樣東西，放在桌上。
是一個小巧的隨碟。
「你還認得這個嗎？」
陳宴愣住了，他看著那個隨碟，臉瞬間變得慘白。
那正是當初白琳聲稱「不小心存錯檔案」的那個隨碟。
「我找人恢復了裡面的所有資料，包括那些被刪除了的。」
我輕輕敲了敲桌面。
「裡面不僅有白琳兒子的學資料，還有你們倆這幾年來，利用職務之便，侵吞公司資產的所有聊天記錄和轉賬計劃。」
「包括那個兩千萬的‘古籍修復’專案，你們從一開始，就是衝著騙取公司資金去的。」
「陳宴，你找我求，是覺得我蠢，還是覺得法律也是擺設？」
無可辯駁的證據，徹底擊碎了他最後的幻想。
他癱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林舒的出現，象徵著他職業生涯的終結。
而這個隨碟，則宣告了他個人品行的徹底破產。
15
「還有一件事，我一直沒告訴你。」
我看著陳宴失魂落魄的樣子，繼續說道。
「當初，你把申請材料遞給學校時，係統並沒有出bug。」
「是我讓技部的朋友，在後臺調取了你的提記錄。」
「記錄顯示，你清清楚楚地上傳了兩個資料夾，一個命名為‘安安’，一個命名為‘小寶’。」
「然後，你親手刪除了‘安安’的資料夾。」
「所以，沒有什麼不小心，一切都是你的蓄意為之。」
陳宴猛地抬起頭，眼中是全然的震驚。
他以為自己做得天無，卻不知我從一開始就察了一切。
我站起，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你最大的錯誤，不是貪婪，也不是愚蠢。」
「而是你總以為，我是那個可以任由你欺騙和擺佈的、只懂相夫教子的家庭主婦。」
「你忘了，這家公司，我也有份。」
「而且，我的份，比你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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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我轉離開，林舒跟在我後。
我們沒有再回頭看那個窮途末路的男人一眼。
回去的路上，林舒打破了沉默。
「白琳這個人，恐怕沒有表面上那麼簡單。」
我看向：「你查到了什麼？」
林舒遞給我一個平板電腦。
「我查了的背景，的履歷很乾淨，乾淨得有些不正常。」
「而且，姐姐那家文化公司的背後，似乎還有一個形的投資方。」
「我懷疑，接近陳宴，並不僅僅是為了錢。」
「背後，可能還有人。」
16
林舒的調查，很快有了突破。
過一個在競爭對手公司工作的老同學，得到了一個驚人的訊息。
白琳，在加我們公司之前，曾在我們的主要競爭對手「盛華集團」做過短期實習。
而盛華集團的現任副總裁，正是當年被我父親在商場上擊敗的死對頭，李瑞。
線索在這裡，串聯了起來。
我立刻讓林舒的團隊，深挖白琳和李瑞之間的關係。
同時，我也過自己的渠道，聯絡上了一位當年和白琳一起在盛華實習過的人。
一場針對終極偽裝的揭幕戰，悄然拉開序幕。
幾天後，我以「澄清近期公司謠言」為由，召開了一次小型的通會。
白琳，作為「謠言」的另一個主角，也被我「邀請」到了現場。
大概是想利用這個機會，繼續扮演無辜的害者，所以沒有拒絕。
通會上，我先是簡單陳述了陳宴事件的調查結果。
然後，話鋒一轉。
「今天，我們還想澄清另一件事。」
「那就是，白琳士的真實份。」
白琳的臉微微一變。
我朝門口示意了一下，一個穿著職業裝的士走了進來。
「白琳，好久不見，還記得我嗎？」來人微笑著說。
白琳看到，瞳孔驟然收，臉上盡失。
「你是……張倩？」
「沒錯。」張倩走到臺前，「我們曾一起在盛華集團實習，在李瑞副總裁手下做事。」
「我記得，當時李總對你特別重，說你是個‘能辦大事’的人才。」
「只是沒想到，你的‘大事’，就是跑到陳氏集團來做商業間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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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張倩的出現，像一枚深水炸彈，在現場炸開了鍋。
白琳瞬間慌了神，尖聲反駁：「你胡說！我本不認識什麼李瑞！我只是一個普通的書！」
試圖反咬一口：「顧董，你為了打倒我，竟然找人來演戲！你太卑鄙了！」
現場的記者們興地舉起相機，閃燈亮一片。
我冷冷地看著最後的表演，沒有說話。
等吼完了，我才不不慢地開啟投影儀。
大屏幕上，出現了一張照片。
照片的背景，是盛華集團的年會，年輕的李瑞正親地搭著白琳的肩膀，兩人笑得十分燦爛。
「這張照片，是我從張倩士那裡得到的。」
「白書，你敢說你不認識照片裡的男人嗎？」
白琳的晃了晃，發白。
接著，螢幕上出現了一份銀行的轉賬記錄。
「這是李瑞過他親屬的賬戶，在過去兩年裡，陸續轉給白琳姐姐那家空殼公司的資金流水，總金額五百萬。」
「名義是‘投資’，但實際上，是你的‘間諜’經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