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沒說什麼,又暴起衝我爸砸去,「阮東建,你個豬狗不如的東西,竟然瞞得這麼!」
「想把我兒的東西給那私生,呸!想得!」
我爸看到我有些心虛,抬起手格擋,辯解道,「陸沉有那麼多錢,知宜不缺我這點!」
「那也不能給外人!」
「什麼外人,那是我兒!你個瘋婆子,我早就夠你了,你不同意咱們就離婚!」
我媽尖了一聲,「休想!阮東建,我就要耗你一輩子,你想和姘頭一家團圓,休想!」
我爸被打痛了,面容猙獰了起來,猛地抓住我媽的頭髮——
我直接拎起手邊的矮凳就朝他砸了過去。
「啊!」他捂著肩膀退開。
「逆——」
「想讓私生想繼承你的產,可以,等你死了後讓來找我。」我冷冷地看著他。
「你這是什麼態度!你別仗著陸沉給你撐腰就以為能管我的事!」
他厭惡地看著我,惡狠狠道,「你媽是瘋子,你也是個冷靜的瘋子,我倒要看看陸沉能忍你多久。」
「再說,你從小就和我不親,有什麼資格和臉要我的錢!」
對這些指控,我恍若未覺,走過去扶起我媽,淡淡地看著他。
「阮東建,你說我沒資格?信不信,我明天就能讓你破產。」他大概是忘了,他手裡的資產是靠誰起來的。
他臉頰不自覺地,眼裡充滿憤懣,最後手指朝我點了點,摔門而去。
「好,我就看你能囂張多久!你格這麼不討喜,遲早被陸沉拋棄!」
我媽虛地坐在沙發上,神有些復雜,「知宜,他到底是你爸。」
不,阮東建不是我爸爸。
從八歲那年就不是了。
我永遠記得,八歲生日那天晚上,他說忘了帶蛋糕回來,就匆匆下了樓去取。
我穿著漂亮服,滿心期待去樓下找他。
在小區的遊樂場裡,他抱著一個人渾然忘我地吻著。
沒留意到旁推車面那個二三歲的小娃一蹬,將我的生日蛋糕踢倒了,油了滿盒。
真難看。
後來,阮東建提著塌掉的蛋糕,笑著跟我說抱歉,說明年再補給我一個更大的。
我冷冷地將蛋糕摔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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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以後,我就沒再過他一聲爸爸。
只是媽媽不甘心離婚,不願意將他讓給外面的人,總以為,阮東建會收心回來。
誰知在今天才知道,人家早已在外面有了一個家。
【你媽媽就是太死心眼了,當時就該及時止損才對。看看,變了心的男人有多狠。】
【嘖嘖,撕破臉真難看,人沒守住,錢也留不住,正驗證我的觀點。】
【阮知宜,聽我的,現在心狠離開,總好過將來男人變了心,對你狠心。】
【只有錢不會背叛你。】
彈幕不放棄任何勸說我的機會。
把我媽勸上休息,拉住我的手,眼淚又流了出來:
「知宜,你一定要和陸沉好好的,聽到沒有,別讓人看笑話。」
「你爸的心徹底偏了,他靠不住。」
我垂眸,「媽,靠男人,不如靠自己。」
掙扎著又要爬起來,盯著我,眼裡很是惶恐,「陸沉不會的,媽了解他,他是你的,你別聽你爸說。」
我朝安地笑笑,「我們沒事,你放心。」
猶疑地看了看我,緩緩躺下。
「查查那個孩怎麼回事,那對賤人休想拿到我們一分錢。」恨恨地捶著床板。
「我知道,這事我來理,行嗎?」
看了我一眼,閉上眼睛,「嗯,給你,你比媽有本事。」
「該死的阮東建,騙我一輩子。」
喃喃地睡去,眼角掛著淚。
我細心替好被角,輕輕離開。
6
我沒想到,夏依會主找上我談判。
那天我從偵探事務所出來,開著那輛紅卡宴囂張別住了我的路虎。
我剛下車,一道藍的就朝我砸來,磕到我的下然後掉在地上。
低頭一看,是那條藍寶石項鍊,在下很是耀眼。
可惜了,沾了泥灰。
孩一高訂小香風,站在我面前,眼眶泛著紅,「你不是喜歡這條項鍊嗎,我還給你就是!」
「看來陸太太也只是表面風,落魄到和我這種小生搶東西,怎麼,是陸沉不給你錢花嗎?」
我看著的臉,手不自覺地了包裡的檔案袋。
真巧,原來是。
我淡淡朝一笑,挑眉,「被男人要回東西,滋味確實不好。」
「陸太太,你不會以為你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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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起手腕,出一截碧綠的手鐲,在我面前甩了甩,「看到沒,你就算要回去,他也會給我補一個更好的。」
「你他找我要回項鍊,我沒損失,反而只讓他沒面子。」
「陸太太,我高估你了,其實你跟那些一哭二鬧三上吊的黃臉婆沒什麼兩樣。」
我不由得輕笑出聲。
「夏小姐真可,我當然知道陸沉拿回項鍊,自會有其它禮彌補給你,他歷來不是小氣的人。」
「我拿回來,我只是想讓你知道,他送出去的東西,只要我想要,你就留不住。」
「信不信,這玉鐲只要我想,不到三天,它就能從你手上褪下來。」
看著淡然且篤定的我,臉瞬間煞白,不自覺捂著手退了一步。
我目冷了一個度,看向旁的車。
「不止玉鐲,還有這輛卡宴和你在明新路的200多平的大平層,要試試嗎,夏小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