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周的好兄弟去世後,的妻子繼承了他全部的產,並迅速開啟了第二春。
秦周替他兄弟不值,百般阻撓。
在人又一次約會被秦周打斷後,不高興地找到我。
「你能不能管管你的男人?」
我抹著淚:「怎麼管?你真以為他是為了兄弟?他是喜歡你啊!」
斜眼瞥著人緋紅的臉,我的角已經快要不住了。
有錢有閒沒男人的日子,也該換我過過了吧。
1、
「他那樣的娘娘腔你也下得去?他幾歲,你幾歲?林薔,你還要不要臉?」
秦周黑著臉,怒火中燒,咬牙切齒。
林薔卻滿臉不耐。
甩開他的手。
「跟你有什麼關係?」
「你是我的誰?」
「管得著我嗎?」
「煩死了,走開。」
「我煩?」秦周再次拉住,將抵在牆上。
低下頭,靠近。
「你以為誰的閒事我都管?林薔,要不是因為……」
秦周猛地頓住,忍著。
林薔昂起下,不服地追問:「因為什麼?」
秦周膛起伏,牙關咬。
「要不是因為徐巖,我管你去死!」
林薔臉上的笑意收斂。
狠狠地將秦周推出去。
一腳踹在他的膝蓋上。
「秦周,你滾。」
「我不要你管!」
踩著高跟鞋,噔噔地往外走。
後,秦周目沉沉地看著,垂在側的雙手握。
但最終他嘆了口氣,抬腳追了上去。
「等等。」
「你喝了酒。」
「去哪兒?」
「我送你。」
2、
我坐在昏暗的角落裡安靜地看著。
這種形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生了。
半年前,徐巖去世。
一個月後,林薔開始約會。
知道這件事的秦周像被人踩了尾。
第一次,他說:「徐巖去世前叮囑過我,讓我好好照顧林薔,我不能不管。」
第二次,他大罵林薔,「徐巖才去世多久?不能這樣,我去找。」
第三次,他甚至已經不再解釋,收到訊息摔門就走。
今天,
我已經不記得是第幾次了。
回憶中,一杯酒推到我面前。
基底是溫的桃。
往上卻漸變一層曖昧的紫。
沈紀年彎著眉眼地衝我笑。
「姐姐,喝這個。」
「特調的。」
「不烈,沒有酒味,你肯定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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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單手推開他的額頭。
「沒大沒小,老師。」
這小孩兒,看起來人畜無害,其實壞得很。
今天就是他給我發訊息。
說他被一個姐姐擾了,讓我來救他。
我到的時候,秦周和林薔已經糾纏不清了。
而沈紀年就是秦周口中的娘娘腔。
「你招惹林薔幹什麼?」
沈紀年無辜地眨眨眼。
「冤枉,我沒有。」
「是拉著我不放,非要包養我。」
哼,信他,才有鬼。
不過我還是隨口問了句:「沒有把你怎麼樣吧?」
「當然沒有!」
沈紀年神誇張。
「我可守如玉了!」
「姐姐,要不要驗驗?」
「說了,老師。」我站起來要走。
沈紀年抓住我。
「那,楚老師,你幫我分析分析。」
「剛才那個姐姐,說著要包養我,眼睛卻一直往外瞟,你說這是為什麼?」
「在等誰嗎?」
我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屈指彈向他的額頭。
「就你皮。」
他卻不依不饒。
「楚老師,你還沒有幫我解。」
「到底在等誰?」
我抬腳向外走。
「等你師丈,滿意了?」
擒故縱、你來我往的小把戲。
曖昧期的一男一,最玩了。
3、
我把沈紀年送回了學校。
我到家的時候,秦周還沒有回來。
我就鎖了臥室門,心安理得地一覺睡到大天亮。
早上起床,秦周已經做好了早餐。
殷勤地給我端來咖啡。
「生氣了?」
「是我不對,沒有跟你說清楚。」
「林薔最近又不安分,非要包養金雀,我總不能不管。」
包養金雀?
有錢有閒,又沒老公,確實是個不錯的選擇。
記得前不久聽到幾個小男生議論,說我們學校的生,5000 就能包一個月,給一萬,那是想幹嘛就幹嘛。
于是我問他們:「那男生呢?多錢?」
「你們這樣的,要倒嗎?」
想著他們一臉憋屈、憤恨,又因為我的份不敢發作,我忍不住笑出了聲。
「你笑什麼?」
秦周疑地看我。
我搖搖頭。
「謝謝你的咖啡,我去學校了。」
「早餐……」
「不吃了,今天輕斷食。」
秦周抿著,看著我離開的背影。
這一早上,包括昨晚,就像一拳頭砸在了棉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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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他無比地憋屈。
4、
我早上第一節課。
到教室的時候電腦已經開啟,沈紀年正幫我調整課件。
我清了清嗓子。
他掏出隨的潤糖。
「新口味,不刺激。」
這小孩兒,真的有點殷勤過頭了。
「多錢,我轉你。」
「不用……」
「別想賄賂老師。賄賂了,老師也不會給你題。」
我的聲音不大不小。
前面的幾排都能夠聽到。
一時間大家都笑開了。
只有沈紀年,沉下了臉。
下了課,他著兜跟在我後。
我也沒避諱,當著他的面給他姐打過去電話。
「多久沒揍沈紀年了?管管吧!」
「他怎麼了?」
「不安分。」
「那不是有你管著嘛!」
「管不了,他想泡我。」
對面沉默了兩秒:「拋開你已婚不談,我們沈家人眼還是好的。」
呵!
我就笑了。
「拋得開嗎?」
「拋不開。行吧,我給他打電話,讓他回來捱揍。」
接著,沈紀年的電話就響了。
他的臉也更臭了。
「我哪裡比不上秦周?」
這問題他問過好多次。
問我:「秦周有我年輕嗎?」
「有我好看嗎?」
「有我了解你嗎?」
三個問題,都還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