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
小廚房做了菠蘿飯，不售賣，特供的。
陳隋就吃了兩口。
「怎麼不吃了？好吃的。」
「太甜。」
行吧。
我挑挑眉，繼續吃著。
但吃著吃著手上的作就越來越慢。
「陳老闆，你這樣看我，會讓我覺得你在我。」
「這就了？」
我點點頭。
他哼笑。
「你倒是好。」
但卻還是移開了目。
「趕吃，要關門了。」
「這麼早？」
「朋友生日。」
我瞭然地點點頭。
陳隋卻突然開口：「要一起去嗎？」
這話來得毫無防備。
「你想讓我和你一起去？」
「我只是看你不開心。」
我揚眉輕笑。
「下次吧。」
「等我離了婚，沒主了，跟你一起去。」
12、
秦周給我打了無數個電話。
回到家，滿屋的煙味。
他周低氣，坐在客廳裡。
我真是連進也不想進。
「楚夏，你到底想幹什麼？」
「你知道你這一番話對林薔的影響會有多大嗎？」
多大呢？
放在古代是要讓浸豬籠的程度嗎？
我斜靠著門：「你想怎麼樣？」
「去和林薔道歉。」
我對秦周有過一段時間的生理喜歡。
一開始我並沒有意識到。
只覺得他上香的。
朋友聽完點點頭。
「那你確實喜歡他了，他也喜歡你。」
「為什麼？」
「因為喜歡能讓一個人分泌費蒙，而你剛好能聞到，資訊素契合了呀。」
呵，真是，又科學又不科學。
但不管怎麼樣，我確實深過他。
過。
過去式。
現在，他讓我倒胃口的。
我一個字也沒再說，轉要走。
秦周快步過來，抓住我。
「你又要去哪兒？」
「去找那個娘娘腔嗎？」
我不解地看著秦周。
「你怎麼對誰的佔有慾都這麼強？」
「還有，他有名字，他沈經年，不娘娘腔。」
13、
秦周莫名開始和我對峙。
他對峙的方式是，居家。
早起給我做飯。
中午給我送飯。
晚上回來還要做一頓晚餐。
嚇得我連家都不敢回。
他就來堵我。
我正好領著沈經年去吃飯。
上次的開誠佈公讓他頹喪了很久。
天天可憐兮兮地看著我。
一副想靠近又不敢靠近的樣子。
人還瘦了。
下課我就敲了敲他的桌子。
「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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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戴著帽子，低垂著腦袋。
這樣子實在看得人鬧心。
我一拍他後腦勺。
「別要死不活的。」
「抓時間把你腦子裡對我的想法清一清。」
「你在我這兒，跟我兒子似的。」
他臉就綠了。
滿眼的哀莫大于心死。
「前兩天你還說我是你弟弟，現在怎麼兒子了？」
「因為現在我是你的老師。一日為師，終為父。我是你爸爸，懂？」
沈經年膛起伏，猛地一扯衛帽子兩邊的繩子，自閉了。
出了校門，往食街走。
秦周卻突然出現。
「你為什麼跟他在一起？」
沈經年滿復活，擋在我和秦周中間。
「我跟我老師在一起怎麼了？」
「不對呀，按照您老的道德標準，大馬路上搬張床，那也不過是在做運吧。」
秦周沉下臉，用氣場去沈經年。
但沈經年是個混不吝的。
不僅毫不怯場，還能微笑以對。
「讓開。」
「命令你爹呢？」
秦周揚起了拳頭。
沈經年更快，一腳踹在了他肚子上。
「你這板兒，也就跟那個林薔的配。」
「伺候我老師，真不行。」
14、
秦周威脅我。
拿沈經年的事兒威脅我。
說，如果我不去見他，他就報警。
可我真的去了，他又不高興。
「你喜歡他？」
這咬牙切齒、怒目而視的樣子。
跟之前他面對林薔時一模一樣。
他不會真的可以同時喜歡上兩個人吧？
那我要鼓掌了。
「你到底要跟我說什麼？」
秦周的抿了一條直線，死死地盯著我。
「楚夏，只要你回來，我可以當作什麼都沒有發生。」
我看了他半分鐘。
當著他的面播放了一段監控視頻。
視頻裡林薔喝醉了酒，掛在他脖子上。
一直很不老實地在。
秦周攬著的腰。
表從無奈到。
終于他控制不住把林薔按進了自己的懷裡。
兇狠又洶湧地吻了下去。
秦周的臉有一瞬間的空白。
「不是……我，我喝多了……我們……我們什麼都沒有發生。」
「我不信。」
「我可以發誓。」
秦周的年齡、閱歷在這兒。
他很快就冷靜了下來。
「我承認，我一時昏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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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可以發誓，我和林薔什麼都沒有發生。」
我笑著點點頭。
「這樣啊。」
「那如果我把這段視頻發到幾個朋友群和家族群裡，你猜會有幾個人相信？」
「而那些上說著相信的，又有幾個是真的相信？」
秦周呼吸加重。
「你想怎麼樣？」
「離婚，加急。」
15、
這件事我很急。
林薔也很急。
視頻我也同樣發給了一份。
當天下午就衝到秦周的公司，打了他一掌。
「我沒想到你真的對我存了這樣的心思。」
「秦周，我是你兄弟的老婆，他才剛走，你就這樣侮辱我。」
「這事要是讓別人知道了，你讓我怎麼活？」
林薔說不知道。
是真的不知道，還是假的不知道，誰也不知道。
但說不知道，那就只能是不知道。
還有秦周。
他想過離婚嗎？
肯定是想過的。
但想離婚和決定要離婚，差了十萬八千裡。
而決定要離婚和被人著離婚，更是南極和赤道的差別。
他回想著，自從他和林薔越走越近，我就再也沒有讓他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