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個丁克。
在相親對象又一次暗示我三年抱倆的時候。
我一怒之下跟個瘸子結婚了。
領證當晚,我剛躺好,臥室的門就開了。
「你怎麼進來了?」
男人眉頭一皺:
「我只是不生孩子,又不是沒有需求。」
1
「我不想生,他不能站,我倆簡直天生一對。」
「再說,他坐椅估計那方面也不行。婚後分房睡,誰也不干涉誰。」
晚上,我躺在大床上,翹著二郎給閨打視頻。
聞言,閨面憂慮:
「那也不能這麼草率就領證啊,萬一以後你有需求……」
「就 DIY 唄,那玩意兒可比男人力足多了!」
「反正我就是賣這個的,正好用完還能出個使用測評。」
說完,我賊兮兮地從屜裡掏出了個小家夥。
「看見了沒,三重模式,最近店主推款!」
「到時候也給你拿過去一個,萬一將來我哥不行了,你也能無銜接。」
一個月前,閨嫁給了我哥駱覺。
現在變了我嫂子。
正準備給展示,突然臥室的門開了。
坐著椅的男人出現在門外。
不怕冷地穿著 T 恤短袖,兩臂線條流暢,在外面的雙堅實。
多完的材啊……
可惜中看不中用。
「你怎麼進來了?」
「找你睡覺。」
直白的語言讓我大腦難得卡殼兩秒:「但我們不是約好,婚後不生孩子?」
他皺了皺眉:「我只是不生孩子,又不是沒有需求。」
2
我跟周荀是相親認識的。
只不過,當時他當時坐我後桌。
男人五周正,坐姿英。
當時我一眼就心了。
但很快就來了個長髮披肩的姑娘,地跟他道歉說自己來晚了。
見帥哥有朋友,我也就沒再關注。
盯了相親對象那滋出來的鼻,強撐了半個小時,我終于坐不住了。
準備找個藉口開溜的時候,後的人陡然提高音量:
「你說你的損傷是永久的,治不好了?」
有瓜可吃,我耳朵立刻豎起來。
的語氣明顯慌了:「但之前,介紹人只說你不太好,沒說你是個瘸的……」
「是麼?那可能通上有些誤會。」
Advertisement
男人聲音沉穩:「原因,我未來也不打算要孩子。」
「抱歉今天耽誤你時間了。」
很快,人就拎著包氣急敗壞地走了。
我面前的相親對象喝了口咖啡,神帶了些莫名其妙的得意。
「聽到了沒?也只有有殘缺的人才能接不要孩子。」
「說實話,你要當丁克本不現實,除非你也找那樣的瘸子。」
可真是個好主意!
我未加遲疑,直接走到男人邊:
「你好,我能接你的況,請問你有意願跟我結婚嗎?」
男人定定地看了我三秒,隨後說道:「可以。」
3
我結婚了。
從認識到領證,也就三天時間。
快到我都沒來得及告訴家裡人。
當時我想得可好了。
他這個況同房是不可能了,到時候我倆各過各的。
既能應付家裡,又能獲得自由。
萬萬沒想到,他居然跟我說,他有需求!
周荀雙臂支撐已經坐在了我邊。
平等的視線讓我沒有來到迫,我呼吸都急促了。
周荀子朝我傾過來,上帶著橘子沐浴的味道。
我睫瘋狂抖,等了半晌沒進一步舉。
悄悄睜開一隻眼,就見周荀停在距離我一拳之隔的地方。
男人突然笑出來,語帶戲謔:「跟我求婚的時候膽子不是大,怎麼現在慫了?」
「我、我心保守純不行麼!」
惱怒,我一把扯過被子。
他聲音沙啞:「放心吧,今天不你,給你適應時間。」
說完,高大的軀從我上移開。
正準備躺在我邊,手肘不小心到我慌忙藏進被窩的玩。
「什麼東西?」
本來不及阻止,玩已經在男人手中了。
不知恥的東西在男人掌間扭。
我整張臉紅。
「頸、頸椎按儀。」
我一把搶過來往自己脖子上一按。
「好用,要不要給你試試?」
4
「你說,他到底是真行,還是打腫臉充胖子?」
隔天,跟閨舒妤見面。
我託著腮滿面愁容。
「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說給我適應時間是啥意思,這有啥好適應的?」
「應該就是覺得你們不,怕尷尬想等等再說?」
「扯證也沒見他猶豫啊,這有啥尷尬的。」
突然我想到什麼,「他該不會是個秒男吧!剛結婚不好意思告訴我,所以故意找藉口拖延!」
Advertisement
「啊,不會吧?那樣的話為什麼要跟你說那番話?」
「男人的自尊心唄,故意營造自己好像很強的假象。」
「要是真的,那可怎麼辦啊?」
確實。
單純不行,我還免去了夫妻義務,避免麻煩。
但不行非說行的,拼得就完全是演技了。
有些煩躁:「先觀察觀察,實在不行就離,反正我還沒跟我爸媽說結婚的事。」
心裡憋著事兒,我就總想找個機會試探。
結果一連好多天,都沒能跟周荀說上話。
周荀是有正經工作的,據說是正兒八經考上的單位。
他沒詳細說,我也沒細致問。
考慮到他坐椅的自況,應該是殘聯下面的某個機構。
原本朝九晚五,結果最近也不知怎麼接連加班。
早出晚歸,我連個人都沒見到。
我猜他就是想避免被我發現他三秒的,採取的拖延戰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