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另一個夥伴見狀罵了句臟話,直接朝我沖過來。
我飛就是一腳,沒控制好力道,對方直接捂著肚子跪在了地上。
我哥是特種兵,為了讓我防,他教過我些拳腳。
懶得搭理我抬想走。
原本躺地上的男人卻突然抱住我大:「打了人還想走?」
然後。
他報警了。
我也沒想到喝個酒居然直接喝進了局子。
接待我們的是個年輕的警察,看上去剛畢業沒多久。
時間很晚了,對方看著幹帥氣的臉上帶著一子不耐煩的班味。
「到底怎麼回事?」
不等那倆醉漢說話,我張就開始哀嚎。
「小哥哥,泥闊千萬要為我做主啊!」
我繪聲繪講述了自己從酒吧出來,莫名被搭訕的經歷。
醉漢聽了急了:「我們就是想跟你說句話,你怎麼不說你手的事兒呢!」
我死不承認:「明明就是你們自己摔的,小哥哥你看我一介弱子,怎麼可能是他們的對手。他們現在還要汙衊我,嗚嗚嗚……」
年輕的警目在我們三個人上逡巡了一圈。
明顯相信了我的話。
給我倒了杯水,聲音比之前溫了不:「你先喝口水驚吧。」
我嗲著嗓子說了句「謝謝,你可真是人民信賴的好警察。」
說得小哥臉一紅,正要開口。
一個坐著椅的影從隔壁辦公室的門出來。
小哥兒眼神一亮,「我們隊長來了,他肯定會給你個公道!」
我抬頭看過去,人傻了。
椅上的男人看見我輕笑了聲:「睡著了?」
我大腦應該是被酒困住了,能言善辯的巧愣是沒能說出話來。
誰能告訴我,我那位瘸的老公怎麼會在這兒!?
7
周荀把兩個男人帶走了。
警察小哥也順勢坐了過來,陪我嘮嗑。
我徹底沒了心思,連帶著酒意都醒了大半。
敷衍應付了幾句,不多時門開了。
那倆人垂眸耷拉眼從裡頭出來,跟我道歉和解。
事解決完也已經不早了,警察小哥熱地說要送我回家。
「反正我也馬上下班,這麼晚了你一個同志自己回去多不安全。」
「用不著你,我送。」
「不是,隊長你自己不是也得打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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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未說完,周荀冷肅著睨了眼過去。
小哥立刻偃旗息鼓,哼唧了句:「我就是怕你繞路。」
等車期間,我輕咳了聲。
跟旁邊的小哥道謝:「今天謝謝你啊!」
「小意思小意思,為人民服務。這片區我都負責,你有事兒隨時找我就行。」
說完我倆還留了個聯係方式,這才跟著周荀離開。
一直到家,周荀都還冷著臉。
我說了幾句話企圖緩解氣氛,他也沒接茬。
最後我也不高興了,我還沒埋怨他跟我瞞職業,他沖我甩什麼臉子!
索不哄了,躺在床上背著他看手機。
最後還是周荀妥協了,嘆了口氣:「遇到事怎麼不聯係我?」
因為緒差,我語氣也不好。
怪氣:「聯係你有什麼用,你能幫我揍回來麼?」
話音落下,房間陡然沉默了。
我太跳了跳,瞄了眼面前的人。
只見他抿,一貫冷肅的臉帶著不易察覺的怔愣。
隨後和我說了句:「對不起。」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這回到我尷尬了。
「我知道你是無心的,其實我也在生自己的氣,也很想像其他丈夫一樣,沖過去教訓他們。」
我這人吃不吃,趕說道:「不用不用,我拳腳很好,自己能打。」
「啊呀,實在不行我以後盡量不出去了還不行麼!」
他吸了口氣,「我不是想限制你喝酒、友,只是希你喝酒的時候能提前告訴我。雖然我做不了太多,但至能關照到妻子的安全。」
我用力點了點頭。
他繼續說,「至于為什麼沒告訴你我的職業,一方面是因為你沒特別問過,另一方面也是因為我已經跟領導遞申請,準備轉崗了。因為審批還沒下來,所以暫時沒和你說。」
我一愣,「你要轉崗?為什麼?」
「不適合留在隊裡。」
一句話,讓我沉默了。
良久我才問:「你是工作傷的?」
「嗯,執行任務的時候。」
果然。
我呼吸陡然急促,過去不好的經歷再次湧腦中。
一年前,我哥就是在執行任務的時候了傷。
還記得當時我們家屬接到通知,趕到醫院的時候。
高大健壯的男人滿是,躺在冰冷的床上彷彿沒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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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次搶救了十幾個小時。
雖然命撿回來了,但代價是生育損傷,永遠都不能擁有自己的小孩。
怔愣間,周荀再次開口,「其實,我也有件事想問你。」
「你以前在那件事上,是不是有過不愉快的經歷?」
那件事?
我想了想,以為他說的還是我們聊的這個事兒。
于是點了點頭,「我確實經歷過,所以怕了。」
他臉驟變,眉宇閃過厲:「那個人是誰?」
「是我哥。」覺緒程度不夠,又補充了句,「我的親哥哥。」
周荀一把將我抱住,雙臂收。
「你辛苦了。」
「所以這是你跟我閃婚的原因,想逃離原生家庭?」
那倒也不是。
我哥已經結婚了,跟舒妤早就搬出去了。
我選擇閃婚,其實還是因為對他一見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