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好意思承認,含糊地說了句「差不多吧」。
良久,周荀才傾過來吻住我的額頭。
「知道了,你放心,我肯定不會你,會始終陪伴你的。」
8
那天之後,我倒是跟警察小哥悉起來。
時不時還會在網上聊聊。
小哥名陳滿,剛大學畢業。
熱,話多。
周荀那邊掌握到的資訊,他全能告訴我。
我也是這才知道,周荀的是有機會治療的。
【就是功機率小,但也不是完全沒可能。】
【但我們周隊就是太要強了,怎麼都不肯去。】
【你不知道,我們周隊可是出了名的漢,一個人單槍匹馬搗毒窩的主兒。結果突然發生了這種事,加上前友在那之後跟他火速分手,估計自暴自棄了。】
等等。
前友?!
我怎麼不知道他還有個前友!
誤以為我興趣,陳滿話匣子收不住了。
跟我料。
【其實說起來,也不是那姑娘不願意,是他們家不同意。】
【也能理解吧,畢竟誰家願意把兒嫁給不好的。】
【分手那天我們都在,啊呀,那姑娘哭得我們心都碎了。】
怪不得這麼痛快跟我閃婚。
原來是過傷!
接連幾天我心都不好,連帶著對周荀也沒有好臉。
週末,周荀隊裡聚餐。
他邀請我一同參加。
我不去。
「你們一幫大老爺們吃飯,我湊什麼熱鬧?」
「我不好,參加酒局不方便。」
到底放心不下,我還是去了。
剛到門口就聽到陳滿大嗓門吆喝:
「兄弟們,告訴大家一個好消息,我可能要單了!」
我耳朵立刻豎起來,我這人最喜歡八卦了。
還沒推門,就聽到他繼續說:
「就上次我值班遇見的一個,後來聊過幾次,問了我不問題,覺對我有意思。」
等等。
說的……該不會是我吧!?
旁邊的男人臉黢黑,冷笑了聲就直接推門進去了。
「隊長,你來啦。」
「咿,駱嫵,你怎麼也在這兒,是來找我的?」
周荀嗤笑了聲:「介紹一下,我妻子。」
周荀帶著我坐定,「剛聊什麼呢,這麼開心?」
坐在陳滿旁邊的小夥子沒忍住「噗嗤」樂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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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啊,在聊婚姻、和自作多。」
9
一頓飯吃下來,我才發現自己好像被騙了。
周荀可是隊長,再加上現在又不好。
誰敢勸他酒!
反倒是我。
跟他隊友們聊得太嗨,結果又喝醉了。
從飯店出來,我踉蹌了下。
周荀蹙眉:「醉了?」
「誰說的,我可是海量!」
說完,我就一屁坐地上了。
周荀:……
見他目冷淡,我面子掛不住。
從地上爬起來:「你下來。」
周荀:?
「我頭暈走不了,你下去,讓我坐會兒。」
現場詭異地沉默了。
酒麻痺了我的神經。
所有人都在擔心他們的隊長會翻臉。
甚至陳滿都已經準備為我打圓場了。
然而下一秒,在這群警的注視下。
他們的偶像、曾有最強大腦之稱的刑偵隊長。
緩慢起撐起子,把自己從椅上移開。
椅應該是定製的。
不僅坐著舒服,關鍵是還特別靈活。
跑得賊快。
我「哧溜」一下就竄出去了,周荀在後面叮囑:「你慢點。」
「包的包的!」
後面,有個人忍不住小聲說道:
「覺嫂子人不錯,一點不嫌棄隊長,沒把他當殘疾人看待!」
結果也不知道是誰,接了句:「但嫂子好像,也沒把隊長當人。」
一群人又沉默了。
我家距離這裡不遠。
周荀拒絕了其他人送我們的提議。
讓我坐在他膝蓋上,帶著我緩慢往家走。
趴在周荀上,我也終于安靜下來。
「最近你不開心?」
男人突然開口。
「沒有啊。」
周荀皺了皺眉,椅的手停住。
「駱嫵,我這個人商不高,上也比較遲鈍。如果我做的哪裡不好,需要你直接告訴我,不然我很難猜到。」
聽到這話,我才別別扭扭地問了句:「聽說,你有個前友?」
「陳滿告訴你的?」
休想讓我賣隊友,我冷哼:「你別管誰告訴我的!」
「是有過,相親認識的。」
「你倆是被棒打鴛鴦的?嘖嘖,新世紀的羅歐與朱麗葉、梁山伯與祝英臺。」
「這也是陳滿告訴你的?」
「都說了你別管!」
周荀冷笑:「我看他當個警察真是屈才了,怎麼不去寫小說呢。」
周荀按了按太,「沒那麼誇張,但確實是因為家裡不同意。我們認識沒多久,加上常年在外出任務,本沒見過幾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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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跟我閃婚,和這事兒有沒有關係!」
「當然沒有。」
「那你為什麼跟我閃婚?」
他抿了抿,不答反問:「你呢?」
「因為你長得帥唄!」
周荀臉上的笑意更盛了,他「嗯」了聲,我催問:「你還沒回答?」
「等你清醒了,我再告訴你。」
躺上,我還覺得暈乎乎的。
或許是氣氛正好,或許是酒讓我惡向膽邊生。
我翻一屁坐在了周荀上。
周荀立刻悶哼了聲。
「你有前友而不報,你說我是不是要懲罰你。」
「你準備怎麼懲罰我?」
我「嘿嘿」了兩聲,作的手大著膽子往下索。
突然,到脈搏在我掌心跳了兩下。
,周荀的臉越來越紅。
我滿臉得意:「求我,我就收手。」
「寶寶,求你。」
我這才大發慈悲從他上爬下來,沒想到反就被男人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