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笑了笑，「對，不需要你接送，你專心工作。」
我關上燈，進去陪依依睡覺。裴明遠滿意地點了點頭，他褪去大進浴室洗澡。
以後，依依不需要不負責的爸爸，我也不需要給不了任何價值的丈夫。
4.
距離運會還有最後一天，依依蜷在被窩裡小聲地咳嗽道：「媽媽，我還能拿第一嗎？」
我著糯的小臉，鼓勵道：「不試試怎麼知道，媽媽相信你，我們依依是最棒的，值得最好的。」
晚上，依依自己收拾好運服和水杯，洗漱完後穿著小熊睡問我道：「媽媽，今天我可以不陪你等爸爸回家嗎？我想早點睡，明天可以跑快點。」
「當然可以，以後依依不用刻意討好任何人，包括爸爸媽媽。」
「你可以盡力奔跑，不用畏手畏腳。」
依依環著我的脖子，往我臉上親了一口，乖乖去睡覺了。
裴明遠下班回來的時候，我和依依已經睡了，屋裡很冷清，沒有了往日妻子守著一桌子菜等著他，兒圍著他像只小麻雀一樣歡快爸爸的場景。
他總覺得心裡缺了一塊，不舒服，但他又找不到哪裡出了問題。
他來到書房我，「顧念，後天是依依的運會對嗎？」
我合上電腦，打了個哈欠道：「是明天。」
「……」
我地說道：「沒事，你忙你的，我和依依自己會理好的，早點睡吧。」
他看著我言又止，叮咚一聲，微信提示音打破了書房的安靜，下一秒他手把轉文字點了播放語音。
「明遠師兄，你能不能把我的電腦和睡送到病房來，我想趕進度……」
師妹的聲線偏冷，在靜夜裡聽起來像擊玉般清冷高智，和裴明遠很配。
我關上檯燈，不想吵到隔壁的依依，聲音輕道：「去吧，我知道對你們專案很重要，作輕點，別吵到孩子。」
裴明遠乾淨地走了，回來的時候襯上卻帶著口紅印，不知道他是不在乎還是沒發現，都不重要了。
5.
運會當天，依依比平時更激活潑，見到程星野的時候撲到他懷裡哥哥。
我提前跟依依商量過，裴明遠來不了了，但程哥哥能來代替裴明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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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依並沒有到驚訝，裴明遠缺席的年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
選程星野來，好就好在他跑得快，不好的是他長得太張揚了，劍眉星目，肩寬腰窄，線條流暢又充滿力量，在一堆大腹便便的男人裡顯得格外突出。
前面的個人專案，依依表現得都很好，不是第一就是第二，只是期間有個男孩總是干擾依依，拉的手，扯的角，在大人眼裡是小打小鬧無傷大雅。
但到親子接力賽的時候，依依卻被男孩絆倒了，接力棒掉在地上。
好在程星野迅速把依依抱出跑道，給我後，撿起地上的接力棒飛快地衝到了終點，拿了依依最想要的專案的第一名。
我和老師還在理依依的傷口時，程星野左手拿著獎牌，右手提著那個男孩領子走了過來。「唐小寶是吧？給我們家依依道歉，一點育神都沒有，家長怎麼教的。」
男孩家長咋咋呼呼地喊道：「小孩子不懂事，你怎麼這麼斤斤計較，獎牌都讓你們家拿完了，你一個大人怎麼好意思欺負我家小寶的！」
程星野冷笑了一聲，「小孩不懂事，大人也不懂事嗎？跑道上手腳多危險，你不知道嗎？要點臉行嗎？唐小寶家長。」
男孩家長拉著臉道：「說誰不要臉呢！我們小寶沒推，你們家姑娘那麼氣，以後哪家敢要啊！」
看著這種場景，我不合時宜地想起來了裴明遠唯一一次參加依依的表演賽，當時我給依依定製的小子被其他小孩劃破了，我帶著依依找人理論，但裴明遠卻皺著眉頭道：「顧念，一條子而已，別把問題復雜化，我還有工作，讓依依抓時間上臺好嗎？」
依依怕我倆吵架，拉著我的手小聲安道：「媽媽，沒事的，還能穿。」
依依就是在這樣的環境中逐漸學著忽略自己，討好別人。
我忘不掉依依穿著破子在臺下跳舞，臺下的議論聲如細針般伴著歌曲在依依年裡留下了麻麻的痕。
我不像讓我的兒變這樣，我希勇敢、自信、不委屈自己。
回憶戛然而止，眼看著程星野握拳頭都要替依依出拳了，我攔下他的胳膊，起提議道：「安老師，麻煩把監控調出來吧，既然他們不承認，那就讓事實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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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近親子運會尾聲，在老師的調解下，唐小寶的爸爸媽媽帶著他們的兒子哭的稀裡嘩啦，唐小寶聲音哽咽著給依依道歉。
「依依，我不該在接力賽上故意推你，我太想贏了，對不起。」
我以為依依會心，但依依只是淡淡地看著他道：「我不接你的道歉，上次你劃破我子的事我還沒忘，我不想再看到你這樣的討厭鬼。」
圍在一起的小朋友議論紛紛，心理承能力不行的唐小寶差點沒哭斷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