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社賬號也顯示他極度關注養生。一個這麼惜的人，卻吃藥縱到猝死，這完全不符合邏輯。」
「所以，你懷疑……」
我的聲音都在抖，像是約猜到了什麼，又不敢相信。
李繼紅說：「不是懷疑，我們現在已經確定，就是趙虹瑤給他下的藥。」
「可那些藥不都是張家旺的手機買的嗎？」
「確切地說，是他的賬號下的單，但下單時間日期都跟家旺去找的時間對得上。」
我們小區沒有監控，但趙虹瑤的小區有，公司也有。
張家旺去那兒的視頻，趙虹瑤在公司取快遞的視頻，再加上日記。
證據確鑿。
11
陳瑤被帶到了審訊室。
一開始還，說什麼都不肯承認。
直到李繼紅把證據摔在面前，才徹底崩潰了。
「是陳靜！都是！」
「那天，張總接他兒電話，把我冷落到一邊。我氣不過，故意弄出了靜，那小丫頭肯定告訴陳靜了。」
「怪不得突然喊我去家裡吃飯，出滿是吻痕的脖子在我面前晃，就是故意刺激我的。」
「知道我買了藥，還天天灌張總喝酒！才是兇手！」
李繼紅看著，眼神冷得像刀。
「琪琪不過是個四歲孩子，能懂什麼？」
「藥是你下的，酒是張家旺自己要喝的，為的是瞞著他老婆出來跟你。趙虹瑤，證據都在這兒，沒用。」
這句話像一盆冰水，把趙虹瑤的瘋狂瞬間澆滅了。
僵在原地，臉上的表慢慢褪去，但沒過幾秒，居然笑了出來。
「行，我認了，藥是我買的。」無所謂地一攤手，「可那是我跟他的趣，警察同志，這不犯法吧？」
旁邊做筆錄的年輕警察氣得一拍桌子：「間接害死了人，你說犯不犯法？」
「我查過了，」趙虹瑤一臉有恃無恐，「過失致人死亡，最多判三年。」
說完，目挑釁地掃過李繼紅繃的下頜，像個打了勝仗的將軍，得意地宣佈：「更何況，我懷孕了，本不用坐牢。」
12
警察帶趙虹瑤去醫院做了檢查。
懷孕時間短，B 超照不出來，但結果顯示，確實懷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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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繼紅把檢查單遞給我看。「怪不得在張家旺提出分手後伏低做小，給他下藥。的機很清楚，就是為了懷孕後，用孩子張家旺離婚娶。」
「還有……你婆婆不知道從哪裡聽說這件事兒，已經簽署了諒解書。」
我握著檢查單的手猛地一僵。
「什麼？」
「另外，還要求分割張家旺的產，給他未來的孫子。」
李繼紅面憐憫，「現在已經把趙虹瑤接到你家裡去照顧了，你和琪琪沒搬走的東西也被扔出來了，這事兒警察不好管，你要有個心理準備。」
這句話像一顆炸彈在我腦海裡炸開。
我的家？我的家裡？
那個辱我，害死張家旺的人，現在被婆婆接到我家裡去了？
不怪李繼紅覺得我可憐。
張家旺家庭困難，上大學都是靠助學貸款。
創業之初，要不是賣了我的嫁妝做啟資金，他怎麼可能會有今天。
那套房子在市中心，當時值兩百多萬，是我爸媽唯一給我的東西。我孃家資產雖然上億，但是爸媽說，那些都是弟弟的，讓我別妄想。
當時賣房簽字的時候，我手都在抖，寫一個字背過去抹了眼淚再接著寫。
可以說，我把未來都押在了張家旺上。
如今，他因為跟小三縱死了，他的爹媽還要來分我們的婚財產給他的私生子。
這是什麼道理？
天底下還有比這更荒唐的事嗎？
別說李繼紅，連我自己都覺得自己可憐。
我憤怒地質問，「張家旺已經火化了，怎麼確定那是他的孩子？法律也不能憑他們的證據就判定孩子是張家旺的吧。」
「這的確判定不了，但是要把他自己的那份兒給未來的孫子。」
李繼紅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裡帶著無奈。
「從法律角度講，張家旺死後，他的產本來就有他父母的份額。」
「他媽要把自己那份給誰，法律管不著。」
法律確實不管這事兒。
這是人家的自由，誰也干涉不了。
但，我看著李繼紅，忍不住笑了，「如果願意把張家旺的產分給一個來路不明的孩子，那隨意。」
李繼紅愣了，「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在我們還相的那年，我生完琪琪，哭著說不想要二胎。張家旺為了展現他對我的，結紮了。也就是說，他沒有生育能力，趙虹瑤肚子裡的孩子，不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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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接下來的事不是警察能管得了。
走出警察局前，李繼紅說可以介紹一個靠譜的律師，幫我把這些年張家旺花在趙虹瑤上的錢拿回來。
最後跟我說：「之前案子沒調查清楚，對你那個態度，別介意啊。」
我釋然地笑笑，打車離開。
回去的路上，我把張家旺之前結紮的手單發給了婆婆。
到家後，不出所料，我那彪悍的婆婆已經把我最大的麻煩給解決了。
趙虹瑤就倒在當初張家旺倒地的那個位置。
捂著肚子痛苦地哀。
「啊……我肚子好疼，快給我救護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