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說,史就是一張白紙。
因兩家長輩好,我們換了聯繫方式。
但也僅限于朋友圈點贊。
讓我印象深刻的是第一次見面,他對我說的話:
「宋士,如果想結婚,務必考慮我。」
當時我短暫震驚過後,對著那張繃冷峻的臉不由得失笑出聲。
這估計也是個被家裡催婚催得懷疑人生的可憐娃子。
權衡利弊過後,我發現那條彈幕還真是個好主意。
既然五年的百依百順、溫都是假象。
那我為什麼不找一張白紙染上自己喜歡的呢?
沒有猶豫太久,將手裡定製的對戒隨意扔進旁邊的垃圾桶後,果斷撥通了姜時願的電話。
那邊好像有些疑:「......宋小姐?」
我輕笑一聲:「結婚嗎?」
【???】
【!!!】
【不是,這劇對嗎?真結啊!】
03
當晚,我們就搬進了【新房】——早就準備好的半山別墅。
洗過澡後,我倚在床頭欣賞新鮮出爐的小紅本。
距離為妻又進了一步。
片刻後,姜時願敲門進來,我上下打量著他。
一米八八以上的個頭,臉部線條足夠緻流暢,五更是無可挑剔地好看。
臉上的金框眼鏡和黑質睡袍相互映襯,斯文慾的氣息一覽無餘。
被我赤的目注視著,他全都顯出一種繃。
不由得讓人想象他睡袍下是如何發、青筋現的景象。
【啊啊啊!雖然但是,這男人好極品!】
【我只想問,這位妻是有多恨嫁呀!】
【就是,就是。沒錢、沒本事、沒工作,等著被甩吧!】
【不是我說樓上的,能隨便找到這種極品男人,你還覺得人家沒本事呢?】
【嘶哈嘶哈,換我我也嫁!】
......
「吳姨說你睡前要喝一杯熱牛。」
吳姨和趙叔是看著我長大的阿姨和管家。
留學期間他們跟著我過去照顧我的飲食起居。
實際上是【奉命】監督,防止我被【黃】小子欺騙。
結婚的事瞞不過他們,兩位長輩震驚了好久。
最後在得知我的新婚丈夫是姜時願後,樂呵呵地幫我收拾東西一起跟了過來。
整個下午,他們都在對他進行【好丈夫】培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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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杯熱牛就是果之一。
我手去接,狀似無意地過他的指尖,牛頓時灑了幾滴出來。
姜時願甚至不敢看我,因為我此刻穿著蕾吊帶睡,白得晃眼。
他理乾淨之後,以落荒而逃的姿態轉就想跑。
我好整以暇地住他。
「洗完澡了?」
「嗯。」
似乎是怕太冷淡了,又竭力佯裝自然地補了一句:「洗好了。」
我懶洋洋地接話:「那你去哪兒?」
姜時願頓了頓:「我去次臥。」
「站住。」
他背影一僵,下意識站定。
「我記得我們的婚前協議只是關于財產部分的,並不是形婚吧?」
說這話時,我坐起,出腳輕輕勾了勾他的小。
姜時願這會兒更是僵了一座石雕。
半晌才回過神:「......對。」
我不免起了幾分逗弄的心思,聲音了下來。
「那你還要去哪兒啊,老公?」
姜時願:「......」
他慢慢轉過,耳的紅燒到了整個脖頸。
「太快了,我們可以慢慢——」
我站起吻上他的,細白的胳膊摟住他的脖子,巧笑嫣然。
「老公,你不會不行吧?」
【這就是妻的魅力嗎?我半邊子都了!】
【啊啊啊!夢想沒有貴賤,我支援南湘當妻。】
【!!!男人不能說不行,現在、立刻、馬上,大do特do!】
【管他什麼黑的白的,現在都給我弄凰的!】
事實證明,單二十多年的男人,確實不起撥。
老房子著火一樣一發不可收拾。
姜時願額角佈滿忍耐的細汗。
著嗓子無師自通般輕聲安。
看到他頸側青筋暴起,力量和兼,本想偃旗息鼓的我又可以了。
「沒關係,來吧。」
我獎勵似的了他順的頭髮。
下一刻,引人戰慄的吻落了下來,呼吸不風地糾纏在一起。
嗚咽聲從齒間溢位,又被他盡數吞吃腹。
......
【黑屏是什麼意思!!!】
【大膽!我可是尊貴的超級VIP,就給我看這個?】
【我承認剛剛在外面有點大聲了,姐,求你了,給我看看吧!】
【沒罵過南湘打敗99%的人,我先看!】
04
開完會出來後,我讓趙叔把我送到老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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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他們對我的結婚對象再滿意,閃婚這種事還是需要解釋清楚的。
舅舅發訊息控訴我連累他被罵了一晚上,又幸災樂禍地要我自求多福。
這會兒彈幕瘋狂滾:
【南湘到底什麼來頭啊,公司老闆還對點頭哈腰的,書裡也沒說啊!】
【怎麼的行程看著比男主還忙,新婚第二天就開始工作了?】
【南湘啊!你到底上的什麼班,怎麼連個週末都沒有啊?】
我不由得莞爾,看來書裡的我的確是個背景板。
除了充當男主的潤劑之外,沒有任何代。
某種程度上,我的確可以不用工作,安心在家裡當【妻】就行。
畢竟手握巨額財產,又持有我媽留下的份,足夠我揮霍一輩子。
但我媽教我的妻守則第一條:
經濟基礎決定男人對你的態度。
無論何時何地,一定要有一樣足以安立命的本領或事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