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符合我對老公的所有要求,甚至加分項也完的很好。
可是一提到,他就刻意逃避溜走。
明明吃醋林川對我的糾纏,卻依舊表現得自然大度。
這些固然挑不出錯,但作為一個妻,才是第一位。
我既擁有決斷力和野心,又兼有和細膩。
珍貴如我,值得說出口的意。
也值得擁有一個在我被渣男糾纏時,站出來一拳打倒他的老公。
我已經主過了,該後悔的不是我。
秋意漸濃,我了被風吹得發涼的手臂,轉離開。
【嗚嗚嗚,不要啊,我嗑得CP不要BE啊!】
【天殺的,姜時願你是被上了?】
【南湘我你,跟我過吧。不要他了,他不心疼我心疼!】
【我開始對南湘產生奇怪的佔有慾,這正常嗎?】
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反應過來時,我已經被攏進暖洋洋的外套裡。
姜時願將我抱得很,彷彿一鬆手我就會消失一樣。
他低下頭,泛涼的鼻尖抵在我的鎖骨,立的五線條在昏暗的線下格外明顯。
「南湘,我喜歡你,很喜歡很喜歡。」
「我錯了,老婆。」
嗓音又悶又啞,溫熱的過我的鎖骨。
那滴淚彷彿穿皮落心湖,濺起了圈圈漣漪。
我手抱住了他。
「老公,我也很喜歡你。」
13
姜時願患得患失的狀態不僅沒有減輕,反而隨著婚禮日期的近而加劇。
連上帝視角的彈幕也無法告知我答案。
因為我是書裡的背景板,而姜時願甚至本沒在書裡出現過。
我不想追問,打算等他自己做好心理準備。
但沒想到真相是林川告訴我的。
「小湘,你不要被姜時願騙了,他本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他查過你所有的前男友,誰知道他有沒有從中作梗?」
「那天你去會所撞見那一幕,也是他設計好的。這個混蛋想讓你跟我分手好自己上位,他就是一個卑劣小人!」
那天我確實不知道林川在會所,是託小舅舅查的行程。
之前那些要麼出軌、要麼出櫃的前男友也是小舅舅查的。
為什麼會跟姜時願扯上關係?
林川還在憤憤不平,我淡淡地來了一句。
「你就說你有沒有出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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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川:「......」
他像被兜頭潑了盆涼水,澆滅了所有的氣焰。
「南湘,他也騙了你,你就這麼偏心他嗎?」
「那怎麼了?他是我老公,你是誰?」
我可是妻。
鋒芒向外,溫和理解永遠只會留給自己人。
結束通話電話後,我又聯絡了小舅舅。
他頗為心虛地告訴了我事的來龍去脈。
原來外公外婆給他的活,他全部外包給了姜時願。
「姜時願那小子暗你,給他能查得更仔細,何樂而不為?」
「況且他的人品信得過,不會冤枉好人,放心吧。」
「你可別找你外公外婆告狀——」
我毫不留地結束通話電話,鏡子裡折出我喜怒不變的神。
【完了,咱姐不會一氣之下跟姐夫離婚吧?】
【姐夫在門口聽完了全程,慌得眼眶都紅了,像即將被拋棄的小狗知到自己的命運。】
【什麼姐夫,別瞎喊,我老婆昨晚才把我哄好!】
【以為是先婚後,沒想到是暗真,怪不得這麼患得患失呢?生怕到手的老婆又沒了。】
【啊啊啊,南姐知道了真相會怎麼做啊?】
14
事實上,我什麼都沒做。
兩人心照不宣地保持著不捅破窗戶紙的默契。
我對姜時願的態度一如往常。
反倒是他,頭頂懸著一把不知道何時落下的利劍。
惴惴不安、緒脆弱,幾乎對我寸步不離。
每晚都化暗生盯著我到大半夜。
上班也要給趙叔打好幾個電話確認我的行程。
一下班就回家守著我,每天給我帶一束新鮮的茉莉花。
吃完飯後自覺抱我去洗澡搽,以及完一整套護流程。
殷勤到恨不得把別墅門口的樹都掛上彩燈逗我歡心。
渾上下散發著「我很能幹的,求求你把我留下吧」的氣息。
【不是,這是妻?我看著怎麼像帝呢???】
【呵呵,疑似世界朝我開炮。】
【我氣得把分期的花唄提前還上了。】
【信不信我晚上的外賣不用神券了?】
【我將洗頭在家待一整天。】
......
姜時願給我吹完頭髮後,言又止。
「南湘,我想——」
「不,你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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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垂眸掩下眼底的苦,扯了扯角。
「好,公司還有事理,你先睡。」
誰知道他又腦補了什麼。
整個人頹靡得像被了魂似的。
我住他:「我記得你有一本《茉莉養手冊》?裡面的第三條怎麼說的來著?」
姜時願背影一。
「......南湘怕黑,不能讓獨自過夜。」
「所以你現在是想任由茉莉枯萎嗎?」
我語氣帶著控訴,姜時願條件反般地回答。
「沒有。」
我將他撲倒在床,地趴在他心口。
在加速的心跳聲中,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畫著圈。
「老公,你不喜歡我了嗎?」
「......」
于是月過窗紗隨著視線顛簸了一整夜。
姜時願不再像往常一樣剋制,失去理智般似的宣洩,又似乎在挽留。
他一遍一遍在耳邊呢喃著我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