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假裝是風大糊了眼睛,慌慌張張地拭順帶轉移話題,「你說你不像爸媽,我也不像爸媽,那咱家到底還有誰像爸媽?」
說這話時突然被打斷。
我弟穿了個大衩,頂著個窩頭,一看就又是熬夜打遊戲了。
他一邊迷迷糊糊眼睛,一邊喊:「大姐,二姐,你倆怎麼還不睡?」
我和我姐突然對視一眼,笑得前仰後翻。
8
拿到任命委託書的那一刻我問自己開不開心。
我籌謀了將近五年,幾乎是在第一次看到秦越,確定他真的只是個遊手好閒,腦富二代時,心裡就已經有了計劃框架。
拿到自家公司,是權。
和秦越結婚,無論將來結果如何,我都能得到一筆厚報酬,是錢。
打秦家,結識秦家的人脈絡,是名利。
錢、權、名利,我還真是要什麼有什麼。
可秦越呢?
他大學時求婚被拒,我多有所參與。
再回首和秦越結婚這三年,我過的倒真還算開心。
秦越雖然不是我的理想型伴,他沒什麼追求,格上微微有點懦弱,也沒什麼主見,一路長來,都是他爸媽說什麼,他做什麼。
可結婚第一年我痛經,他害怕暖寶寶會燒傷我的皮,所以把東西在自己的手背上,再用熱乎乎的手掌我的肚子。
可他自己的手背卻被燙出大片大片的水泡。
其實像我這種人,是很下頭這種無謂的付出,你可以隔層服,又或者乾脆換暖水袋。
秦越這種方法,顯然是最笨最降智的。
我看著秦越疼得吱哇的臉,心裡不斷對他翻白眼,罵他蠢貨,可手上給他抹藥膏的作卻是輕了又輕。
婚後一年多我倆不減,秦越也有意無意向我提過,想跟我要個寶寶。
他媽就更是催的厲害。
當時那夫妻倆,估計是想著大號練廢了,想直接練隔代。
我咬死了不同意,他媽對我耍過好幾次臉子。
最嚴重的那次,他媽週末把我過去準備茶花會事宜,一整天沒給我飯吃。
我當然知道他媽的意思,既然是跟秦家討飯吃,就沒有著脊樑要飯的道理。
可我又不是第一次捱了。
依舊眉舒眼笑,事無巨細地打理好了一切事宜。
撐到晚上回家那會兒,我整個人眼冒金星,肚子發,如果不是有司機開車把我送回去,我恐怕再走兩步會直接暈在半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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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越知道這件事後,和他媽發了好大的脾氣。
事後他媽主找我來緩和關係,還淚眼婆娑地控訴這個兒子真是娶了媳婦忘了娘。
不得不承認,當親耳聽到他媽說,秦越從小到大從沒跟吵過架,第一次吵架就是為了我時,我心裡的確下片刻。
從公司回家的這一路上,我都沒有決定好跟秦越到底應該有個什麼樣的結局。
倒不是說我真上他了。
沒有人會上自己的棋子。
從我決定以秦越局起,我和他就註定不會有關係。
但我也是人,是人就會猶豫、愧疚。
其實我本不在意秦越跟林詩語如何如何,他哪怕每天都抱著鶯鶯燕燕,只要我想,我都可以毫不在意地扮起秦家好兒媳這一形象。
可我已經得到我想要的了,沒必要一直這麼虛假的活著。
9
所以我最終還是把決定權到秦越的手裡,也算是我對他的一點點補償。
回到家,我面無表地靠在沙發上。
這麼多年我還是第一次獨著心裡卻沒有一點點算計,心好平靜,靜的無波無瀾。
外面好像下雨了。
我沒開燈,天昏地暗間有雷電閃過。
門口響起急促的,「滴滴」「滴滴」的機械音,隨著一聲「歡迎回家」,我看到秦越那張焦急不安的臉。
「老婆,你一個人在家是不是害怕了?」
「不怕,老公回來了。」
這人著急到忘了打傘,雨水順著頭頂的髮往下滴,自己都凍的發白直打,卻只關心我害不害怕。
秦越將我摟的很很,以往每一次打雷閃電,我倆都是這麼度過的。
我騙他說我最害怕打雷了,然後弱弱地躲進他懷裡,這樣最能激起男人的保護。
如果我倆是在談,我耍點手段調。
可我倆不是。
我盤算著的,甚至和秦越這個人本沒有一點關係。
我被他抱在懷裡,比任何一次都更貪他懷裡的溫度。
聲音沒有往常夾的那麼厲害,只是平平常常,「你最近到底在做什麼生意,天都見不到你人。」
他又一次停頓了,只是這次張口是掩飾不住的雀躍。
「事已經解決了。」秦越把臉埋進我的頸窩,「老婆,我以後時時刻刻都陪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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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之前也有過疑,娶你到底是為了報復那個當年拒絕我的人,還是只是單純的謝你,又或者真的喜歡上你了?」
「但現在我終于明白了!」
他扳過我的肩膀,還像個年一樣,眼睛亮晶晶的。
「老婆,我最最你了,我還很崇拜你,你總是能輕而易舉做好那些我做不好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