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的白月打來電話,說我的丈夫得了腎衰竭需要換腎。
我聯絡醫院表示放棄治療。
白月急了:「那可是你丈夫!」
我一臉無所謂,著手給丈夫準備葬禮。
不知道我是重生的。
前世我二話不說簽字捐腎,結果卻發現是捐給白月的。
白月康復後,聯合丈夫製造通事故害死了我。
再睜眼時,白月的電話打來,我直接把電話轉到了墓葬中心。
眼看白月病危,丈夫急了。
1
「趕簽字吧,您丈夫的況不能再拖了。」
我看著這個笑面虎握了雙手。
前世,他收了我丈夫宋的錢,偽造宋腎衰竭的病歷。
我配型功後喜極而泣,馬上簽下了捐腎同意書。
可重來一次,這字我絕對不籤!
林醫生再次將同意書遞過來時,我捂著乾嘔著衝出去:「我不舒服。」
我故意將椅子砸向林醫生的腳,慘聲響徹房間。
任由他撥打婆婆的電話匯報況,戲臺子都搭好了,演員怎麼能。
前世我失去腎後,才知道宋本沒病!
我的腎給了他心心念念的白月梁秋。
得知真相的我心灰意冷,將離婚協議書丟到他面前。
「這棟房子是我婚前財產,你現在就拿著你的髒東西滾!」
宋滿口答應,一臉懺悔,和我約定第二天去離婚。
可前往離婚的路上,剎車突然失靈。
我的車撞破大橋護欄,衝進了翻湧的江裡,江水瞬間將我吞噬而亡。
我的靈魂遠遠看到梁秋的車,臉上滿是得意之,肆意嘲笑:
「這個蠢人,真以為能拿著財產離婚?」
宋將梁秋擁在懷裡,大掌在的上挲,眼中滿是貪婪:
「知道真相又怎麼樣,我們一個月前就了的剎車。」
「現在死了,錢和房子都是我們的,哈哈。」
我的心彷彿被人狠狠地捅了一刀,鮮淋漓。
我深的丈夫,和我悉心照顧的假表妹一直都想要我的命。
看著他們小人得意的臉,我憤怒地出手想掐死他們。
卻只能穿過去,看著兩人甜親吻。
我無力嘶吼:「宋,梁秋!我詛咒你們不得好死!」
我流盡淚,卻只能看著宋火速將我的火化,將報廢的車賣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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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拿著我的錢籌辦婚禮,住進我的房子。
還四造謠我私生活混,讓所有人唾罵我!
或許是我怨念太深,居然讓我回到了捐腎前。
我掩下眸中洶湧的恨意,給私家偵探打了一筆錢,一步一步朝著病房走過去。
這一次,該我玩弄他們了!
ICU裡,宋虛弱地躺在病床上,全滿了各種管子。
他眼中滿含熱淚看著我,眼神中滿是痛苦與乞求。
隔著探視視窗,他艱難張開口,痛苦[·]:
「薇薇,我好難,你去見李醫生了嗎?」
說話時,他臉上厚厚的底,因面部的微微而簌簌往下掉。
我心中恨意翻湧,前世我怎麼沒看出來他這麼拙劣地偽裝!
為了不讓我近距離接,他倒是下了本,住進了單人ICU病房。
我恨自己腦上頭,更恨宋這個豬狗不如的渣男。
我比宋大三歲,所以他追求我的時候,我立刻就拒絕了。
可他卻不放棄,臉上洋溢著熱的笑容,眼中滿是關切:
「薇薇,你最喜歡的純牛,還有蛋,你太瘦了,要多吃點。」
「這是我給你親手做的揹包,喜歡嗎?明天有雨,我去接你。」
「天冷了,我給你織了圍巾。」
……
他一點一點走進我的心,父親因病去世後,只有他陪著我。
所以他一畢業我們就結婚了,婚後也對我無微不至。
我以為我選對了人,可得知真相後,才知道從一開始我就看錯了人。
他看重的不是我,是我父親留給我的房子和錢。
他見我呆愣著,提高聲音喚我:「薇薇,對不起。」
「我們之前約定了海島旅遊,可我現在沒辦法陪你去了。」
他一副愧疚的樣子,和我死後做戲的樣子一樣。
前世,他在葬禮上,抱著我的骨灰盒失聲痛哭:
「薇薇,你怎麼就這麼死了,沒了你,我該怎麼辦啊。」
「我說了不介意你出軌,你怎麼就這麼想不開自盡啊!」
他那副痛心疾首的模樣,一句話將我釘在恥辱柱上。
還特意僱人裝作我出軌對象,大鬧葬禮,故意失手打翻骨灰盒。
將我殘存世間唯一的憑證,灑到了骯髒地下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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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薇,你怎麼沒簽字?」
婆婆的厲聲質問將我從回憶中離。
拿著捐腎同意書,氣勢洶洶走到我面前:「快把字籤了。」
說著就示意公公拿著我的手簽字。
兩人鉗制著我就要簽下我的名字:
「醫生說小撐不了多久了。」
「你趕簽字。」
「我不籤!」
2
我猛地推開他們,趁機在腰上狠掐一把。
婆婆坐在地上哀嚎:「造孽哦,毆打婆婆。」
「天殺的,我兒子對你這麼好,你竟然不救他。」
宋眼中閃過狡黠:「媽,你不要薇薇。」
他含脈脈地著我:
「薇薇,即便你不救我,我也不會恨你。」
「我你,我願意為了你去死,我死後你要找一個你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