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著我的小,哭得梨花帶雨:
「嫂子,我求你了,救救宋吧,他還年輕。」
5
圍觀的眾人早就聽到了之前的對話,對著我們幾人竊竊私語: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下決心打掉孩子也不容易啊。」
「是啊,可這孩子還沒出生,打掉也沒關係,不能不救人吧。」
「換我,肯定救自己老公,你沒聽到嗎,本來也不想要孩子。」
「現在用孩子,用做藉口,肯定就是不想救。」
「人本來就有兩顆腎,失去一個肯定危害健康啊。」
圍觀的人群都很理智,沒有全部站在他們那邊。
梁秋見狀哭喊起來:
「大姨只有宋這一獨苗,你要是不救,大姨和姨父也活不下去了。」
「嫂子,我哥對你無微不至,你不能只顧自己啊。」
說著還用胳膊去捅婆婆,婆婆和公公會意,拔就朝二樓跑。
兩人一條在二樓的欄杆上,公公目眥裂地瞪著我:
「你不救小,我們就從樓上跳下去。」
「我們一家人對你這麼好,你就這麼忍心看著我們去死!」
婆婆聲嘶力竭地指責我:
「我把你當親生兒,悉心照料你的生活起居,你不能這麼狼心狗肺。」
醫院所有人都恐慌不已,急忙勸說:
「別想不開啊,這要是頭朝地肯定會死。」
「你們要是死了,兒子就徹底沒人管了。」
梁秋死死抓著我:
「嫂子,求你了,你不能眼睜睜看著你婆婆和公公去死啊。」
說著就對著我猛烈磕頭,聲淚俱下地哀求:「你發發慈悲。」
「宋之前還救過你,你都忘了嗎?如果不是他,你早就死了。」
我眼中閃過一狠厲。
我和宋在一起,就是因為那次救命之恩!
父親去世後,我一人撐起公司,每天都忙到很晚。
深夜回家的時候突然有一個衝出來。
寒閃現的匕首架在我脖子上:「把錢都出來!」
我為了保命將錢都給他,他猥瑣地打量我,居然想侵犯我。
在我無助掙扎的時候,宋出現救了我。
他猶如一個太照亮了我灰暗的世界。
可到死我才知道一切都是一場戲,宋站在焚爐前譏諷我:
「蠢貨,你知道當初搶劫你的人是誰啊?是我遠房表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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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我給了他一千塊錢讓他演戲,就得到了一千萬的產。」
不提,我也記得,這個幫兇也別想全而退。
見公婆鬧自盡,剛才還為我說話的眾人紛紛倒戈:
「救救你老公吧,你婆婆和公公都走投無路了。」
「是啊,孩子以後可以再要,他救過你,你可不能忘恩負義啊。」
說著還有人上前拽我的胳膊:
「你快去給你婆婆和公公說你願意捐腎,可不能出人命啊。」
「孝為先,你得聽你婆婆話。」
我甩開那人的手,故作痛心,淚流滿面:
「好,我同意打掉孩子,給宋捐腎。」
公婆眼中閃過得意之,還沒來得及笑,我立刻提出條件:
「但必須把我之前分給宋的財產轉到我名下!」
6
公婆神驟變,像是被人中了要害一般。
婆婆直接拒絕:
「不行,小的錢,不就是你的錢,你還有公司也不缺錢。」
我態度堅決:「要我捐腎,就必須把錢還給我。」
圍觀的年輕人都站在我這邊:
「小姐姐說得對,健康和錢至的保證一個吧。」
「你們不會是想吃絕戶吧。」
他們道德綁架我,利用眾人施,那也要承別人的指責。
梁秋眉頭微皺,眼神中閃過一慌,急忙給公婆使了個眼。
公公清了清嗓子朗聲道:「好,我們把錢都給你。」
公婆雙打著下來。
三人把我拉到外面,將捐腎同意書遞給我:「簽字。」
我抬手拒絕:「我現在不能籤,你們必須先讓宋把財產轉給我。」
婆婆嘆息道:「小現在躺在ICU,不便,等他好了再轉給你。」
梁秋點頭:「嫂子,我們肯定說到做到。」
我在這裡和他們演戲,就是要奪回財產。
他們還當我滿心都是宋嗎?
先捐腎只有等死的份兒,我現在一心想要錢,等他們自食惡果!
我掏出手機撥打電話:「帶著我給你的檔案,到第一人民醫院。」
婆婆狐疑地看著我,眼中滿是猜忌:「你給誰打電話?」
我沒理會,朝病房過去。
ICU平時只能隔著小窗探視,但單間在申請後是可以進去。
我一進去就傷心地撲到宋上,胳膊肘用力撞擊他:「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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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疼得齜牙咧,卻還要裝病怏怏:「你們怎麼來了?」
我用力拍他脯,欣賞著他咬牙忍耐的樣子。
梁秋心疼不已,上前就要拉我,我傷心絕,隨手在胳膊上撓了一把。
我哭得梨花帶雨,梁秋見狀只能捂著胳膊忍下來。
陳律師及時上前,將產轉移的合同拿出來。
宋難以置信:「薇薇,你要我的財產?」
我眼淚汪汪:「只要你簽字把財產轉到我名下。」
「我馬上簽下捐腎同意書,爸媽都答應我了。」
我看向公婆,兩人眼中都是對我的不滿,可面上不敢表:
「薇薇,你這麼著急做什麼?爸媽還能騙你啊。」
我和陳律師努力忽視宋臉上的底,我嘆息道:
「老公,我為了你要去流掉孩子,以後都不能生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