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證那天。
男友說，要將他妹妹的孩子掛到我名下。
「未婚先孕會被人嫌棄，孩子掛你名下。就當咱們倆的。」
我直接拒絕。
男友氣瘋了，揚長而去：
「你什麼時候同意，我們就什麼時候領證！」
我冷笑，火速發了朋友圈：
「誰要和我領證，缺老公，速來！」
十分鐘後。
竹馬開著跑車，包出現。
「不準反悔。」
01
江海七月，熱浪翻滾。
我抱著大學畢業證。
和男友段嶼景站在「民政局」三個金漆大字下。
滿腦子都在想。
我們終于修正果了！
他卻在這時，丟出一句讓我驚呆的話。
「我妹未婚先孕，被班裡的富家欺負。孩子生下來，掛你名下，沒問題吧？」
我看著他，沒反應過來。
「你妹？不是剛滿十八歲？」
「是。剛高考完，考上了咱們母校。」
他說得很驕傲，很理直氣壯。
我沒笑。
只覺得諷刺無比：
「你妹妹未婚先孕，我就得孩子的媽？你不怕我被人脊梁骨？」
他皺起了眉：
「你想太多了，這又不是什麼大事。你不就是掛個名嗎？難過我心疼，我總不能看著不管。」
「左右都是我們段家的脈。」
「你養著也一樣。」
02
呵。
我頭也不回地直接拒絕：
「我不同意。」
「你妹妹是你家寶，我也不是你家垃圾桶，什麼垃圾都要往我這裡倒！」
段嶼景像被人踩了尾，臉青得發紫：
「你怎麼說話的？」
「蘇念，讓你幫這麼點小事你都不肯？」
「行，那就等你什麼時候願意了，我們再領證！」
我沒住他。
眼看著他氣沖沖的，攔車離開。
毒辣地曬著我的臉。
我一咬牙。
開啟朋友圈，發了一條態：
「江海民政局，有沒有人願意和我領證的？缺老公，速來！」
不到十分鐘。
一輛黃的敞篷跑車，穩穩停在我面前。
駕駛座上走下來的年輕男人。
穿著紅皮。
逆著走來。
五鋒利，像是漫畫裡衝破鏡頭的叛逆主角。
「蘇念。我來了。」
他笑得張揚，眸深得發黑：
「不許反悔。」
03
領完證。
商野看著紅本本。
像得了獎的小孩。
左右翻著，一臉得意。
「你真跟我結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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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咧著笑，墨鏡一戴。
「蘇念，現在反悔可來不及了。」
我沒說話。
只是嘆了口氣。
坐在結婚登記的椅子那兒。
發呆。
著他。
「你……不熱嗎？」
在他的紅皮上跳著。
像火一樣張揚。
「今天是個重要日子。帥，最重要。」
他忽然站起，拉我一把：
「走，去買禮。」
「什麼禮？」
「結婚禮，戒指得先補上。」
我還沒反應過來。
他已經一通電話打了出去。
把江海最大的商場，整棟包了。
前臺經理，一路小跑迎下來。
臉上笑著：
「商，您隨便挑。蘇小姐喜歡什麼，直接取。」
我看著那一排排珠寶，和禮服。
只覺眼前，金閃閃。
像闖進了話書。
商野拉著我，試了一圈戒指。
最後我挑了一對，低調的白金對戒。
還沒戴熱。
商家管家忽然出現，送來一個黑絨盒子。
「這是商老先生上個月，在倫敦拍賣會拍的祖母綠項鍊。說是如果爺結婚，一定要送給夫人。」
我愣住：
「你爺爺這麼快都知道了？」
商野搖頭：
「我做主拿來的，結婚的事先不著急，我怕你被他們擾。到時候給他們一個驚喜。」
「……」
我下意識拒絕：
「太貴重了。」
商野挑眉：
「你是我老婆，想要天上的星星我也給你摘。」
我哭笑不得：
「商野，你以前不這樣的。」
「以前不敢，現在你姓我名下了。」
他一邊說，一邊開啟平板上另一個介面。
把一塊塊豪宅的照片翻給我看：
「婚房得有，喜歡哪幾套？」
「先不用挑。」
我抬眼著他：
「我要去讀研究生，還是之前的學校。」
他頓了一下。
下一秒，翹起長往沙發一坐。
氣十足，勾起角：
「行啊，那我去掛個職，我得天天去學校看著我老婆。」
他笑起來，眼神認真得不像在開玩笑。
「萬一別人欺負你怎麼辦？」
04
午後正好。
我靠在商野的副駕座上，吹著空調。
剛剛閤眼，手機便響了起來。
是段。
「念念啊，領完證了嗎？」
的聲音慈祥又熱絡，著幾分迫不及待。
我看了眼，旁邊正悠哉開車的商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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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輕應了一聲：
「嗯，領了。」
只是，證上那一欄。
寫的不是段嶼景。
而是商野。
「太好了！」
段的笑聲，過電話傳來。
「今天正好是怡瑤生日。我在家做了飯，念念你回來一起吃吧，喜上加喜，熱鬧熱鬧！」
我沉默了一瞬。
段對我一向不錯。
年輕時，是江海有名的企業家。
平日裡，待人和氣。
我沒了後，像填補了那塊空白。
我點頭道：
「好，我去。」
有些事，要當面說清。
結束通話電話。
商野一手握著方向盤，一邊扭頭看我：
「要去段家？」
「嗯，段家對我還不錯。」
「我陪你去。」他說得理所當然。
我抿一笑：
「你穿紅皮去？當場把人嚇出心梗怎麼辦？」
他聳肩，一臉無所謂。
「那我現在回家換件西裝。」
「我怕你欺負。」
我著遠方，嗓音發涼。
「行了，我自己能解決。」
「有些事，是該到此為止了。」
商野有些不願：
「那你親我一下，當獎勵。」
我白了他一眼。
「欠著。」
05
下車後，打車去往段家。
段家的別墅，依舊氣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