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自然不會由著打。使出渾力氣把媽推了幾米遠。
一個踉蹌,被凸起的石子絆了一跤,跌倒在地上。
媽許是沒見過我如此發了瘋的模樣,竟一直呆楞在地上,直到許子豪把扶起來。
我朝們吼:「二姐還沒到法定結婚年齡,而且大姐究竟是怎麼死的你們心裡清楚。到時候如果警察來調查,自己想一下什麼後果。」
其實我並不確定大姐的死跟那家人是否有關係,但看到他們面面相覷的表,我斷定,大姐的死一定跟他們不了關係。
我一定要讓他們到法律的懲罰。
而他們看我一副想要把事鬧大的樣子,有些偃旗息鼓:「這筆賬還沒算完。」說罷一副不願的樣子打上鋪蓋出了我家大門。
們走後媽倒沒有再說什麼,我知道,在看來二姐6萬6的價格怎麼都是賤賣了,畢竟二姐比大姐多讀了3年書,價格應該更貴才對。
反正是筆賠錢的買賣,做不也就做不。
第二天一早,許子豪便像什麼都沒有發生一般回了學校。
我跟二姐推著車,找了開著山花的土丘,埋了大姐。
在埋大姐前,我扯去了的裳。二姐看著大姐發青發白的以及渾皸裂的皮,有些害怕。
我安:「這是大姐。即使是鬼,也會保佑我們,別怕。」
原本我只想拍下大姐上的傷痕,作為他們欺負大姐的罪證。但在大姐的服裡面,竟然有一封的親筆信。
在那個家360天,便挨了360頓打。我甚至無力讀下去。
我只是把手機關機,然後連同那封信一起放到了我的深。
那是他們犯罪的罪證,一個都跑不了。
大姐頭七的時候,爸回來了。
但他只是著煙,一直嘆息,一直嘆息。
爸從鎮上買了半斤草莓,放到了大姐的墳前。
往年只有過年,爸會買些草莓回家,一大半都會給許子豪,而我們姐妹也只能每人分幾顆。
可笑的是,媽自始至終未曾去墳上看過大姐。
在家指著爸的鼻尖跳腳:「賠錢貨都死了,還吃什麼草莓,糟踐東西。」
而爸看著的樣子,並沒多說什麼。
只是在那一夜,我聽到了媽的哭聲,以及他們的吵鬧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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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爸要跟媽離婚,他說媽是蛇蠍人,有在這個家就沒法太平。
這些年他雖然常在市裡,但是媽做了什麼他心裡面都有數。
媽哭著喊著,說都是為了這個家,為了讓許子豪早日才,早點結婚,好給這個家傳宗接代。
可爸毫都沒有顧忌在後面嗷嗷哭的媽,他走的毅然決然。
他只是在走之前來到房間看了看我跟二姐,然後塞給我了500塊錢。
二姐淚眼婆娑地看著爸:「爸,你要去哪?」
爸垂著頭沒說話,反倒轉頭衝我說了句:「嘉嘉,照顧好萊娣。」
然後頭也不回的走了。
我替二姐乾臉上的淚水,但我沒有告訴,其實爸早就有了外遇。
大概是我上高一的時候,有一次開年級家長會,我遠遠的看到爸跟一個人,有說有笑,手拉著手,去給一個男孩子開家長會,那個人不是媽。
而那個男孩績雖不如我,也遠比許子豪強一百倍。
這也是為什麼,雖然爸每月的工資有5000多,卻以城裡開銷大為由,只願意給家裡2000塊。
我知道,爸塞給我們的這500塊錢,只不過是他對我們姐妹四人的愧疚。
而這愧疚,也只值500元罷了。
但我沒有告訴二姐,怕難過。
更沒有告訴媽,因為這一切都是活該。
爸走後媽消沉了幾天,也沒有再提二姐嫁人的事。
我們終于熬到快要大學聯考。
沒有了爸給的錢,家裡只能靠二姐打工補家用,媽勉強維持著許子豪每週500元的生活費,但住宿費卻捉襟見肘。
許子豪並不學習,主提出不住校減輕家庭負擔,媽欣的著許子豪的臉:「我兒子真懂事。」
我也因為要多騰出時間來學習,沒有再勤工儉學,而是跟許子豪一樣,在家復習功課。
但每天媽都要跑到我屋裡來,對我冷嘲熱諷:「學得好有什麼用,一個孩子,考上也沒錢讓你念。有這功夫趕去輔導你弟。」
我才不理會,更加不會的影響,反而越學越起勁,晚上媽不讓開燈我就點蠟燭,再不行我就在月底下背書,誰也不能阻擋我。
7.
大學聯考出分的那天,不出所料,許子豪只考了200多分,別說本科,專科都沒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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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正常發揮,考了600多分,足夠報一個外省的211了。
對于這個績我非常滿足。因為雖然我的績在鎮上一直名列前三,但鎮上的教育水平畢竟不比城裡,對我來講這已然是個最好的結果。
但媽卻憂愁了起來。
問許子豪:「200分能上哪個大學?」
許子豪有些猶猶豫豫:「應該可以去北京讀個三本,但是媽,我不想離你這麼遠。」
媽一聽北京,眼神發亮,做夢都想許子豪去北京,給他長長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