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哥哥不是還在醫院嗎？你也不想和你哥哥一起住院吧？」
「而且，托車很危險的，我，我已經坐習慣了，不會有事。」
「但是你們萬一傷了，我媽媽沒有錢賠給你們的。」
韓子秋有點不信：「你是不是騙我們呢？」
我面不紅心不跳：「我騙你幹嘛？你們不是都知道我爸爸不喜歡我嗎？」
「我媽媽是因為送我才被你們發現的，到時候傷了，他才不會管我呢。」
這話有些道理，畢竟他們就是覺得騎托車很危險很酷才想坐的。
媽媽驚奇地看著失著四散開來的小朋友，不確定地問我。
「小葉子，你今天......有被欺負嗎？」
我搖搖頭：「沒有哦媽媽，他們都說你很漂亮，還會騎托車，都要和我做朋友。」
係統：【壞端端的怎麼好起來了？！】
媽媽讓它閉：【沒辦法，我又又颯，誰見了都喜歡。】
【我可是按著你的要求來的，出問題可別怪我啊。】
豪萬丈地拎著我上了托車，後又傳來一陣羨慕的聲音。
因為林翹翹和韓子秋的緣故，我和班上的同學漸漸打一片。
直到三年級，還有好幾個人驚訝于我不是啞這件事。
某個週末，我在家懶洋洋地看著書架上最後一本沒有看過的書，突然聽到係統不懷好意的聲音。
【宿主，我查到了，你們人類小孩最討厭讀書了，你去把房間裡那些書都拿出來。】
【然後你還要坐在旁邊一個一個教，要是答不上來你就打罵！】
媽媽臉一僵，非常不爽地「嘖」了一聲。
看起來不太樂意，但還是不太協調地進了我的房間。
我聽見翻書的聲音，還有咬牙切齒的碎碎念。
【你居然這個都能查到？太可怕了。】
【想當年，我小時候最討厭讀書了，特別是我媽還會坐在我旁邊一個一個問。】
【那時候，我只要錯一個，就會打我一下，所以我暗自發誓，要為一個冷酷的學習機，再也不會笑，徹底黑化！】
係統問：【哦，然後呢？】
媽媽：【然後就失敗了。】
【我的人生已經很好笑了，不讓我笑是不可能的。】
這下到我笑了。
聽見我笑，抱著一摞書就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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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葉子，媽媽今天......媽媽今天心好，準備開始考察你的學習。」
「要是答錯了，我會打你的手心，知道了嗎？」
【爹的，係統，不會恨死我吧？】
天。
知道在說什麼嗎？
我兒園的時候就幻想，有一個仙媽媽願意陪我看書學習。
因為別的小朋友都有。
球球經常在我和林翹翹面前哭，說昨天回家沒有背完一首古詩，又被媽媽揪耳朵了。
不過隔壁班那個討厭的楚逸就沒被打過。
現在幸福來得太突然，我覺自己暈乎乎的。
但我還是故作猶豫地點點頭。
因為林翹翹和韓子秋都說，如果他們很想做一件事的時候，都會在大人面前裝作不喜歡。
這樣爸爸媽媽就會著他們做了。
媽媽滿意地搬了個凳子在我旁邊坐下，然後指著書上的字問我：「這個讀什麼？」
我：「西瓜。」
點點頭，指另一個：「這個呢？」
我：「喜歡。」
滿意地還想再指，係統不樂意了。
【你玩兒呢？搞這麼簡單的東西，怎麼能讓罰？怎麼能讓到學習的痛苦？】
【你把下面難的書拿出來！快點！不然我又要電你了！】
6
媽媽在一番鬥爭後，拿出了另外一本。
「那個......小葉子啊，前面那本太簡單了，我考你點難的。」
「學習要有挑戰你知道嗎？我這不是想故意打你，只是在教你長。」
我依舊乖乖點頭：「知道了媽媽，你考吧。」
隨手翻開一頁，指著其中一。
我：「彳亍。」
媽媽：？
係統：【？】
又翻了幾頁，隨手點了一個。
我：「蹀躞。」
媽媽：啊？
係統：【啊？】
有點來勁，看著我問：「小葉子，葉子用英文怎麼說？」
我：「leaf。」
「日語呢？」
我：「こは。」
媽媽：【我靠，三年級還是我三年級？】
係統：【我靠，這任務誰給我派的？其實只是想害我吧？】
媽媽把我放回房間，隔著門和係統嘀咕起來。
【你們城裡統管這惡毒二？我覺得適合好好讀書長大去建設祖國。】
係統沉默片刻，給出了合理解釋。
【惡毒二就是又漂亮又壞啊，不然怎麼配和主搶男主呢？】
媽媽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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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不都管這樣的男的深男二嗎？】
【怎麼到我們家小葉子這裡就變惡毒二了？】
係統：【你別管了，我們都是來做任務的，等做完就走了，你想那麼多幹嘛？】
媽媽有點不太樂意，噠噠噠地就出了門。
我往窗外去，沿著別墅前面的花園一圈一圈地走，看起來非常生氣。
我了回去，將書抱回來一本一本放好。
其實剛剛我很開心。
我從兩歲起就自己讀書，爸爸從來沒有陪過我。
他以前給我請過一個家庭老師，但沒多久就因為保姆婆婆誣陷東西被開除了。
但教我讀書的時候，我很開心。
所以走後，我自己也學著看書。
爸爸喜歡聰明的小孩，所以他給我買的書，我全都看完了。
整理到背的那兩本書，我輕輕地了，將夾在裡面的一張紙條看了又看，然後將它們放回了書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