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媽媽回來的時候，我穿著小兔睡在沙發上等。
看到我，愣了一下：「小葉子，你怎麼還沒睡？」
我下沙發，走到面前，很認真地說。
「媽媽，我在等你。」
「我以前沒有收到過禮，也沒有家長送我去上學。」
「我以前還很羨慕別的小朋友有媽媽陪著讀書，現在我也有了。」
「你不要生氣好嗎？我會乖乖的。」
看著我，沉默了很久。
這次我沒有聽到的心聲，也沒有聽到那個係統說話。
最後，蹲下來，抱起我去了臥室。
「我當然知道你乖。」
「你是最乖的小孩，也是最聰明的小孩。」
輕輕吻了我的額頭，說。
「睡吧小葉子，明天爸爸就要回來了，你現在這麼乖，他一定會喜歡你的。」
我確實有些撐不住了，緩緩閉上了眼睛。
這次的見面，也許會好一點吧。
7
第二天，我醒的時候，爸爸已經到家了。
我很久沒見過他，只敢站在門口遠遠地著他。
媽媽看到我，對我招招手。
「小葉子，來，爸爸回來了。」
我慢慢往前挪著步子，小聲地喊了一聲爸爸。
他好像沒有以前那麼兇了，還衝我點了點頭，朝我走過來。
爸爸的手過來的時候，我嚇得閉上了眼睛。
但是，下一秒，我就覺自己懸空飛起。
等再睜開眼睛的時候，我被爸爸抱在懷裡，媽媽也在旁邊看著我。
「媽媽跟爸爸說了......保姆的事。」
爸爸抿抿。
「以前是爸爸不好，因為媽媽的事委屈了你。」
「和你待在一起，就怕你怪我弄丟了你媽媽。」
「你可以原諒爸爸嗎？」
我覺自己活在夢裡。
媽媽來了之後，好像什麼都開始變好了。
我摟住爸爸的肩膀，問他。
「那以後爸爸也會去給我開家長會嗎？」
「會的。」
「爸爸也會陪我學習嗎？」
「會的。」
「爸爸也會騎托車嗎？」
「......不會。」
我笑了起來。
「那還是媽媽更厲害一點。」
係統的聲音又出現了。
【這孩子隨你，嫌富貧。】
媽媽眼裡滿是得意：【你懂什麼？這有個。】
爸爸這次要在家裡待一個月，並承諾明天就會和媽媽一起帶我去上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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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高興得不行，連夜拉著他倆背唐詩三百首。
等我背累後直接睡著，爸爸把我抱回房間，一臉復雜地看著旁邊的媽媽。
「你也是......來做任務的？」
媽媽坦然地點點頭：「是的。」
爸爸低著頭，掖了掖我的被子。
「有時候我真的很討厭你們這些所謂的攻略者，說來就來，說走就走。」
「上一個是我，這次是我兒，對嗎？」
媽媽的臉有些難看，但還是回答道。
「很多攻略者都是被選中的，不由己地來做任務，們也只是想離開。」
男人的臉依舊難看。
「可我已經承過一次痛苦了，我甚至遠離，儘量不讓什麼所謂的主角磁場影響到，為什麼你還是來了？」
人嘆了口氣：「故事就是這樣的，滿的時候需要破壞，痛苦的時候需要療愈，這就是大家想看的。」
男人問：「那你是來療愈的嗎？」
人：「嗯......出了一點問題，但......目前來說，我可能弄巧拙了。」
「你難道沒發現，這次回來，說話了嗎？」
男人的沉默讓人臉上出滿意的笑容。
「你看，如果有些事已經發生了，就往好想想吧。」
「雖然你的前妻是攻略者，離開了，但小葉子是真實的。」
「如果我的任務完不，我就留在這裡陪小葉子吧。」
「這麼乖，我也算不虧。」
8
那天之後，媽媽就像變了個人。
不再只在心裡誇我，而是抱著我一邊轉圈一邊說我最棒。
係統有時候也還會上幾句，但媽媽不理它。
但我越發頻繁地在深夜聽到媽媽的房間傳來爭吵和痛呼。
陪我學習，帶我到旅遊，只要爸爸有空，也會來陪我們。
我不再像小時候那樣不說話。
我和林翹翹了最好的朋友，經常出去玩的時候，會順便帶上韓子秋。
就這樣，小學畢業後，我們又一起上了同一所初中還有高中。
但每次我想介紹林翹翹給媽媽認識的時候，好像總被什麼無形的力量阻礙。
要麼就是車拋錨了，要麼就是們中的一個或者乾脆一起生病了。
甚至有一次，明明都到同一家餐廳了，結果店裡的卡式爐炸，又被擁的人群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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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此有些苦惱，但漸漸明白大概是媽媽那個係統說的什麼角間的吸引力和互斥力。
媽媽則不以為意，好像真的徹底擺爛了，一切都無所謂。
【那有什麼，見不到就見不到啊，反正也不一定是什麼很厲害的角。】
【說不定是怕我們這兩個『惡毒』母一起出現會傷害到誰。】
【不過你說你也是，這麼肋，一定要見到人才能確認角份。】
係統有些不滿。
【誰你擺爛的？你這樣擺爛，沒有積分，我本升不了級。】
【還能有人識別模組你就著樂吧。】
媽媽手，接過我削好的蘋果，一塊一塊地吃起來。
【算啦算啦，小葉子這麼乖，我也沒吃苦，還有啥不滿足的。】
【哎？話說，我記得這任務快到期了吧？什麼時候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