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遞被人了,我的天塌了!
看著貨架空的空格,我暗暗發誓:
「如果讓我抓到你,我一定要把你的頭摁進你的屁裡!」
可剛離開快遞站沒一會兒。
我就接到了一個陌生來電。
那頭的男人支支吾吾:
「你好,是周蕊麼?我拿錯快遞了......」
我愣了一下:「那個,你還好吧?」
男人言又止:「謝謝,我很好,但是你的快遞它...跳得厲害。」
1
快遞?
跳得厲害?
男人的話聽得我一臉懵。
我趕問他:「麻煩問一下,你現在在哪?我過來拿。」
「南城醫學院門口。」
「ok!」
我騎著電瓶車,一路狂奔。
裡邊可是我花了大幾百買的電玩,可不能丟了。
等我風馳電掣來到南城醫學院門口時。
我一眼就看到了那個端著盒子、一臉不知所措的男人。
濃眉大眼高鼻梁,寬肩窄腰大長。
天吶!
他簡直長在了我的心上!
我趕把電瓶車停在路邊,對著後視鏡理了理髮型,這才緩步走上前。
「你好,我周蕊......」
我剛一開口。
他就像是火燒屁的猴子。
一把將快遞盒塞進我懷裡,那張帥臉憋得通紅。
「那個,周小姐,注意。」
說完他扭頭就要走。
不是你等會兒。
注意什麼?
我趕拉住他。
這會兒我也到了懷裡快遞的震。
「嗡嗡嗡」的聲音像極了我的小怪。
可是,可是......
這個它真不是啊!
我趕拉住他:「那個,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
說著,我就想拆開包裝給他看。
我真不是大黃丫頭!
可我越是急著想證明自己,這個死包裝好像在跟我作對似的,死活就是撕不開。
死商家為啥纏這麼多膠帶啊,回頭就投訴你!
我手忙腳地撕扯著。
路邊已經有不大學生頻頻側目。
「他們在幹嘛?」
「盲猜方出軌被男方捉在床,然後方跪求原諒!」
「再不就是方出去鬼混得病,現在跑過來求男方不要拋棄。」
「我覺得是方夥同男方的兄弟背叛了男方,現在假裝復合是為了後面更順暢的打臉!」
天吶!
你們能不能看點不良短劇?
我真是,要死了。
實在不行算了吧。
我死這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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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打算原地開席的時候。
旁的男人開口了。
「之間的小趣而已,你們瞎猜什麼?」
我:??
有一說一,你是個好人。
但是有一說二。
嗚嗚嗚你好像也誤會了啊!
男人扭頭拍了拍我的肩膀,眼神滿是一副我懂的樣子。
你懂什麼了啊?
我正麻爪呢。
他安我:「咳咳,雖然都是年人了,但該節制還是要節制一點,周小姐。」
節制你大爺的!
看著他青的胡茬,我盲猜他是南城醫學院的老師。
索也破罐子破摔:「敢不敢留個名字?」
男人步伐一頓:「裴霧。」
管你什麼霧呢,我今天要你變黑霧!
我當即對著一大群人大喊:「裴霧你個混蛋,你搞大了我的肚子就想跑,死渣男!」
說完,我扭頭就跑。
哼哼,你誣陷我一次,我也誣陷你一回。
扯平了!
2
氣吁吁回到家。
我癱在沙發上。
不了一點點,真的。
不過一想到裴霧追在我屁後邊喊,讓我把話說清楚的時候。
我就想笑。
嘿嘿嘿。
果然,人在幹壞事的時候是不嫌麻煩的。
我喜滋滋地把快遞拿到侄子面前:
「醬醬,小姑給你的驚喜!」
侄子頭也沒抬:「放著吧。」
好傢伙!
我大幾百給你買的玩,你就這反應?
我坐在他邊上,語重心長:「小毅,長輩給你買禮呢,你多也要提供一點緒價值對不對?再來一次。」
方毅這才放下卷子。
抬頭看向我,咧一笑:「謝謝小姑。」
他那個表像是 AI。
我扁扁,剛要走。
後就傳來了拆快遞的聲音。
拆吧你就拆吧,這個禮你絕對會喜歡!
在我期待的小眼神中。
方毅興致缺缺地看向我:「姑姑,以後給我買點高智商的玩,可以嗎?」
我.如遭雷擊般!
完蛋,被一個六七歲的小崽子鄙視了。
大半夜我從床上彈起來。
憑什麼啊?
六七歲的孩子,怎麼會不喜歡會變形的汽車人呢?
3
第二天天一亮。
嫂子就來敲門了。
說方毅昨晚玩玩到半夜,睡著了沒蓋被子,這會兒冒了。
要去出差,讓我帶他去看醫生。
我就說吧!
從床上薅起方毅,我把他包了粽子,騎上我心的小電驢,風風火火奔向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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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號之後。
來到診室裡。
面前戴著口罩的白大褂略有幾分眼。
我好像在哪見過你?
檢查過後,白大褂說:「風寒冒,吃點藥就好。」
說完,白大褂的目一直停留在我上。
我有些警惕地捂住口。
白大褂一愣:「周小姐,這麼快就把我忘了?」
嗯?
我還沒啥反應呢。
方毅刷的一聲就從椅子上站起來。
「哇,小姑你找到姑父了?」
我臉一紅,這才注意到白大褂口的銘牌。
裴霧!
他......不是昨天那個?
嘶!
這可真是,冤家路窄啊!
我剛想跑路。
裴霧就站起,堵在我面前。
「周小姐這就不厚道了,明明我昨天是幫你解圍,結果你卻誣陷我始終棄?」
迎著侄子吃瓜的眼神,我咽了口唾沫,梗著脖子說:「那,那誰你胡說嘛,明明是我買給我侄子的玩,你非要說是...是那種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