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旁的方毅連翻白眼:
「小姑你別編了,我這個年齡段會玩那種玩嗎?自己要玩就是自己要玩,別拿我當......唔唔!」
趁他沒說完。
我一把捂住了他的。
死你可別說了!
還嫌誤會不夠大嗎?
看著裴霧瞭然的眼神。
我一拍腦袋。
完了!
這下徹底沒得洗了。
我索破罐子破摔:「就是我買給自己玩的,怎麼滴吧?」
裴霧愣了下。
估計他也沒想到,還有我這麼放于形骸之外的人。
組織了好一會兒語言他才訥訥道:「周小姐還真是,豪放啊。」
我帶著侄子就要回家。
可裴霧卻在後提醒我:「接下來三天別忘了帶他來打針。」
什麼?
還有三天?!
殺了我得了!!
我真是以為以後不會見才這麼說的,那誰知道......
啊啊啊,要死了!
4
陪方毅打完針回家的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
周蕊啊周蕊。
這次丟人丟大發了!
還得連丟三天。
地都被我鉆滿了。
第二天我著頭皮去了。
迎著裴霧不時投來的目,我如坐針氈。
第三天。
我是真不想去了。
把方毅送到醫院門口,我拍拍他的肩膀:
「小毅,你已經不是兩三歲的小孩了,要學會自己照顧自己了對不對?」
方毅翻了翻白眼:「小姑,你是怕裴醫生吧?」
怎麼會啊?!
我匆匆代兩句,奪路而逃。
這兩天子摳破兩雙,社畜的我心疼死了。
姑債侄償。
小毅啊,你就幫姑姑承這份罪孽吧!
剛從醫院出來。
我忽然就看到了一個人影,正扛著一個巨大的快遞往停車場走。
那個背影有點悉啊。
他,他不是裴霧麼?
帶著好奇,我小跑著跟了上去。
湊近了我才看見。
他扛著的居然是一個被麻布袋包裹的、巨大的人形玩偶?
啊...被我抓住了吧!
你還好意思說我,自己不也是?
看著鬼鬼祟祟的裴霧,我心裡頓時升起一惡趣味。
讓你這兩天總讓我社死。
你也得社死一次!
我慢悠悠走到他背後。
猛地拍了下他的肩膀:
「哈哈!被我抓住了吧?!」
被我這麼一聲吼。
附近好幾個護士和醫生都回過頭,看向我們這邊。
裴霧滿臉錯愕地回頭:「你...抓住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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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背著雙手,好整以暇地走到他面前。
看著那個人形玩偶,出了姨母笑。
「你前天還說我不知道節制,沒想到啊沒想到,真正不懂節制的人是你。」
說著,我還手敲了敲他的快遞。
Q 彈!
果然,矽膠材質,品質一流!
我語重心長地拍著他的肩膀:「裴醫生,實在不行就去找個朋友嘛,老這麼整也不是個事,畢竟它再怎麼說也是個死東西,怎麼有朋友暖被窩的舒適呢?」
附近的醫生護士這會兒也湊了過來。
雖然沒有離太近。
但都在豎起耳朵聽著。
還有人小聲指指點點。
「之前都以為裴醫生是咱們院的高嶺之花,沒想到啊沒想到。」
「他居然喜歡玩娃娃?」
「裴哥哥,別玩它,玩我~」
一聲聲戲謔讓裴霧臉紅。
他趕把東西丟進後備箱,急切地解釋著:
「不是你們想的那樣,這是...我拿來練手的工!」
「噢~」
我意味深長地圍著他打轉兒。
「原來是,工啊~我還以為是......」
裴霧急了,沖過來捂住了我的。
抑的聲音在我耳邊吹響起。
「求求你,別說出來!」
濃烈的男子氣息撲面而來。
他這才後知後覺。
忙不迭鬆開手:「我是說,你不要胡說,免得...引起誤會。」
我仰起臉看向他的結。
有那麼一瞬間,嚨略有幾分幹。
「裴醫生,你怕引起什麼誤會呀?」
裴霧下意識低頭。
間忽然傳來一抹溫熱。
我和他不由自主地瞪大了雙眼。
又各自匆匆挪開臉。
壞了!
這下誤會大了!
5
鬆開的時候。
我微微有些發抖。
一半是新的,一半是氣的。
母單的我,初吻就這麼沒了?
我都沒有給我的小怪!
啊啊啊啊啊!
旁邊的醫護人員都在起鬨。
「裴醫生可以啊,玩花。」
「你們繼續,我們不打擾了。」
一個個放完話就開溜,本不給我解釋的機會。
我們倆真沒有!
怎麼就沒人信呢?
推開裴霧,我扭頭就要走。
結果被他一把拽住。
裴霧一臉認真地把我帶到後備箱面前,當著我的面撕開了包裝。
「這是位人偶,不是你想的那種...娃娃!」
我氣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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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氣笑了。
你奪了老孃的初吻,現在就給我看這個?
哼!
今天不搶回來,我就不姓周!
趁裴霧沒注意,我摁著他的腦袋就是猛猛一頓啃。
一直到他眼神迷離,不知天地為何的時候。
我才鬆開。
了角的口水。
我這才拍拍微皺的領:「咱倆扯平了。」
裴霧愣在原地,不由得瞪大了雙眼。
半晌,他才訥訥開口:
「我是,初吻。」
「我不是?」
狠狠瞪了他一眼,我扭頭就走。
車都快開回家了。
我才想起來。
壞了!
侄子還在醫院!
我趕慢趕往回跑。
等我趕到醫院時。
方毅正一個人孤零零站在醫院門口。
水靈靈的大眼睛正四下張著,好像在懷疑人生。
我一腳急剎停在他面前。
「上車!」
方毅剛上車,就對我幽幽說道:「小姑,棄兒是犯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