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被他一句話懟得啞口無言。
想了好半天才說:「我是事出有因,再說......」
「我又不是你親媽!」
方毅沉默了。
哼哼,小屁孩,跟我鬥?
你還了......
後視鏡裡。
方毅推了推眼鏡,一本正經:「小姑,你的不對,應該是後補的口紅。而且剛剛我發現裴醫生回來的時候明顯不在狀態,你們親了吧?」
???
我握住方向盤的手了。
「小毅,你知道嗎?這個小孩啊,有時候知道的事太多了,也不是什麼好事。」
方毅抿了抿,忽然扭頭看向我。
「小姑,你看上裴醫生了,對不對?」
他的問題讓我有幾分失神。
看上,裴霧?
其實吧,裴霧確實長在了我的審點上。
寬肩窄腰大長,鼻樑翹。
一看就是......
可我總不能追吧。
而且,誰知道他有沒有朋友呢?
還沒等我多想。
方毅就接過了話茬。
「小姑,我都幫你打聽清楚了,裴醫生單,有過初,但是無疾而終。按照正常發展,只要他的初不回來,你倆應該是能的。」
我眼前一亮:「真的?」
方毅趕保證:
「包的!」
6
在小侄子的攛掇下。
我心一橫,開啟了自己的追夫之路。
都說男追隔座山,追男隔層紗。
我就不信了,憑我的魅力,還拿不下他一個裴霧?
可很快我就迎來了人生中的第一次壁。
裴霧是醫生呀。
想接近他自然得掛個號對不對?
然後順帶流一下況,再出去約個飯?
一回生二回,三回四回...這不就有了嗎?
然後,我就倒在了第一回上邊。
剛到診室坐下。
裴霧看了下我的檢報告,又替我把了把脈。
面無表:
「分泌失調,熬夜,早睡早起,下一位。」
裴霧你個大傻叉!
我賴在診室不想走,還掏出了手機。
看著裴霧,我盡可能作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裴醫生,我這個病是不是很嚴重啊?要不咱倆加個聯係方式,等你下班了再跟我細說?」
裴霧眼皮都沒抬:「周小姐,你早點睡就能緩解現在的問題。」
我輕咬下,索豁出去了:
「可是,沒有你,我睡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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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的男人愣了一瞬。
修長的手指在鍵盤上打得啪啪響。
我打眼一瞅。
好傢伙。
他給我安排了一個神經科會診!
狗男人,他居然懷疑我有神經病?
回到家後。
我喪氣地癱在床上。
發訊息給閨。
【寶,我瞧上一個醫生,可是他懷疑我有神經病該怎麼辦?】
閨:【那還不趕去治?】
我的拳頭一下子就了。
不停拍著口。
這是我的嫡長,嫡長......
過了一會兒,閨又給我回了條訊息。
閨:【看你是怎麼想了,你要是只饞他的子,那把他約出來喝點不就搞定了?只要能約出來,就功了一半。】
我想了想,回:【那我要是,圖他的人呢?】
閨:【鐵樹也會開花?你不說我甚至懷疑你喜歡的!】
我:???
難怪大學畢業後就一直躲著我。
只願意線上聊天,不願意線下見面。
原來一直懷疑我取向不正常?
包正常的好不好!
我懶得跟解釋,直接回:
【你就說,我怎麼可以搞定他吧!】
手機那邊正在輸閃爍了好久。
出現五個大字——
【好郎怕纏!】
我還想再問。
閨就說要睡覺了,讓我自己悟。
這讓我怎麼自己悟啊?
去纏著他?
可是,他萬一煩我怎麼辦......
我躺在床上輾轉反側。
怎麼也睡不著。
其實,我打聽過裴霧的。
他是醫院的高嶺之花,從來沒被人摘下過。
這樣的人該怎麼拿下啊?
無奈之下,我大半夜打車殺到了閨家門口。
哐哐砸的大門。
等了大概有五分鐘。
閨才穿著睡從屋裡走出來。
看見我的第一眼就開罵:「周蕊,你有病吧?」
「嗯,單思病!」
我拉著的手,求傳授我斬男籍。
被我擾了清夢的閨也睡不著了。
拉著我到沙發上坐下。
「你咋這麼笨呢?追不上你不會上?」
我的小腦瓜一下子就宕機了。
什麼,,上?
閨翻了個白眼:「他這種看起來高冷的,實際上心裡包反差的,你就得強地破他心裡那層遮布。」
「破了,就什麼都有了,懂了吧?」
7
我好像有點懂了。
又好像什麼都沒懂。
什麼,強行破那層遮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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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場打開度娘——
孩子強行拿下男孩子應該不算違背婦男意願吧?
轉念一想。
不對啊。
他不讓我拿下,那他不就是違背婦意願了嗎?
理不是很直,但氣...好像也不壯啊。
死閨,你出的什麼餿主意?
回到的家的我思來想去好幾天,黑眼圈都給我熬出來了。
結果方毅剛一放學。
就急沖沖跑到我面前。
「小姑小姑,大事不好了!」
我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
他就湊到我面前,拿出了自己的電話手錶。
在上面點點,一個視頻映眼簾。
畫面裡,裴霧穿著一休閒裝走進侄子的小學,和一位老師勾肩搭背,有說有笑地上了車,離開了學校。
我有點懵。
這,怎麼了?
方毅卻板起個小狗臉,一本正經:「小姑,你還沒看出來嗎?裴醫生喜歡男人!」
這一句話好似晴天霹靂,猛地砸在我腦門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