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麼好一男的,居然喜歡男人?
這不是,浪費資源嗎?!
但我依然不願意相信。
「不可能,他倆指不定是好哥們兒呢?」
聞言,方毅嘆了口氣,老氣橫秋道:「墜河的人啊,你就是指明了南墻,也不會回頭的。」
說著,他就再一次指給我看。
「小姑你瞧瞧,他倆這個距離,像是兄弟嗎?」
「這個距離,不是要打起來,就是要親上了!」
在方毅的一通講述下。
我好像已經想象到了後面的劇。
裴霧和他的好基友攜手相擁,紅酒蠟燭小皮鞭,然後手銬領帶......
換做以前,我絕對會猛猛磕到死。
可現在......
天吶不要啊!
我看上的男神為什麼會是個 gay?
我忍不住想要仰天長嘯。
悠悠蒼天,何薄于我?!
先帝追夫未半,而王夫熱喃喃!
誰知道我心裡的苦?
就在我抱著手機哭得不能自理時。
一個陌生電話響起。
「誰呀?」
我哭哭啼啼地問。
電話那頭沉默了好一會兒。
就在我即將結束通話的時候。
那頭傳來一個清冷的男聲。
「幾天不見,怎麼哭了?」
我了鼻子,立馬認出了男人的聲音。
是裴霧。
嗚嗚我不要理這個 GAY 了。
「我不舒服,掛了。」
話剛說完。
那頭的聲音就有幾分急切。
「等等!」
「哪裡不舒服?跟我說。」
?
我捧著手機不知所措,訥訥地回了句。
「心裡不舒服,你能治?」
那邊頓時傳來了一聲抑的笑聲。
是個男人!
心裡的委屈一下子就攀升到了頂點。
我對著手機哭喊:
「裴霧,我是喜歡你,可我不是你們 play 的一環!」
「死 gay,滾吶!!!」
啪的一聲結束通話電話。
我蒙著被子失聲痛哭。
怎麼會有這麼賤的男人?
明明不喜歡我,明明喜歡男人。
卻還是要在自己和男朋友 playplay 的時候,打電話來擾我。
是有什麼奇怪的電話癖嗎?
混蛋!
8
蹲在床上正抹著眼淚。
門外忽然傳來了敲門聲。
方毅噔噔噔跑過來問我。
「小姑小姑,外邊好像有人找你。」
找我?
大半夜的,誰啊?
我不明所以,穿著大白兔拖鞋走到大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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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貓眼,我看到門外站著一個男人。
額頭上還掛著汗珠。
裴霧?
他來幹什麼?
看著他氣吁吁滿臉紅的模樣。
我心裡頓時想到了他剛剛可能幹了點什麼。
一惡寒湧上心頭。
隔著門說:「你來幹嘛?」
裴霧扶著門框,著氣說:「你不舒服,我來看看你。」
一聽這話我就來氣。
「你不是喜歡男的嗎?還來看我幹嘛?!」
門外瞬間就沒了聲音。
被我說中了吧!
結果下一秒。
敲門聲一陣接著一陣。
「周蕊!你把話說清楚,什麼我喜歡男的?」
狡辯,接著狡辯。
我冷哼一聲:「你們剛剛的聲音我都聽見了,而且你看看你脖子上,還有草莓印。」
貓眼那頭,裴霧拿出手機照了照。
臉瞬間大變。
他急切地解釋著:「這不是草莓印,這是蚊子咬的。」
嗯嗯嗯,我信了。
見我不搭理他,裴霧越發焦急。
「周蕊,你聽我說,我之前一直在學醫,沒有什麼追生的經驗,找發小是為了讓他當軍師,不是什麼喜歡男人,你聽我解釋好不好?」
聽到這裡,我有些懷疑。
但心裡還有一僥幸心理。
萬一他不是 gay 呢?
想了想,我從廚房拿了個平底鍋藏在後,開啟了門。
見門開了,裴霧站在門口,表有些侷促。
良久,他好似鼓足了勇氣,問我:「你是不是喜歡我?」
「......」
那麼我請問呢?
這位男士,你是不是有點太耿直了些?
我抿著不答話。
裴霧撓了撓頭,原本高冷的他此刻好像換了個人。
不對,現在的他不像是人。
倒像是一隻馬上就要被主人拋棄的修勾。
清冷的雙眼變得漉漉的,好似一汪春水。
還有幾分。
「你,你上次親了我,要負責的...」
不等我說話。
「你...不許用我喜歡男人來汙衊我,拒絕我。」
我驚呆了。
拉著他就要去調監控。
我要請蒼天,辨忠!
明明是他低頭親的我,怎麼就了我奪走他的初吻了?
還有,這上門要名分的畫風又是怎麼回事?
誰教他這麼幹的,誰?!
我還沒想明白呢。
裴霧的那張帥臉就湊了上來。
又把手遞到我面前。
看著他手背的紅印,我不明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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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紅著臉解釋:「脖子上不是草莓印,你看,這才是草莓印。」
說著他還跟我科普了一下。
他脖子上的紅印鼓了個包,中間還有一個極其細小的紅點,顯然是某種昆蟲咬的。
手背上的紅印沒有明顯凸起,還帶有細管被吸破的小印。
「這才是草莓印,知道了嗎?」
聽著他焦急的解釋,我莫名有些想笑。
「好啦好啦,我相信你,行不?」
他卻是像只炸了的小狗。
「什麼行不?是本來就是這樣的!」
「那你怎麼證明呢?」
看著炸的裴霧,我起了逗弄的心思。
可就是這句話,壞事兒了。
他好似下定了什麼決心。
忽地把我抱住。
整個腦袋埋進了我的頸窩裡。
初始的麻伴隨著細的痛襲來。
我想要推開。
可手腳在這一刻卻好似不聽使喚,整個人都跟著癱在他懷裡。
半晌,我才恢復了些力氣,把人推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