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著和沈知瑾說自己離婚了。
青年一臉冷漠又困地問:
「哦,關我什麼事?」
姜芙停止哭泣,呆愣住了。
似乎沒有想到沈知瑾反應那麼平淡,甚至近乎冷漠,張了張,想說什麼,發現不知道從何說起。
沈知瑾不耐煩道:
「說夠了嗎?
「說夠了我要回去做飯了。」
「做飯?」
姜芙瞪大了眼問:
「你不想見我嗎?」
剛剛話裡話外無不著自己當年所託非人,和沈知瑾差錯地分開,滿是憾。
差點兒明說了——我現在單,你有機會了,但你這個反應是怎麼回事?
「我為什麼要見你?」
沈知瑾眉峰微蹙,覺得莫名其妙,疑道:「你離婚找我幹嘛?我又沒離婚,我還想問你為什麼非要見我?」
如果不是嵐嵐非要他出來,他本不想看見對方,也不想聽說一句話。
這裡真討厭,有法律約束,不能像『裡世界』那樣,討厭的東西說殺就殺了。
想著,沈知瑾幽怨地看向站在門邊,沉默著觀看一切的我。
他冷冷朝姜芙道:
「好了,我不想再聽你說了。
「你很煩,請不要再打擾我。」
言罷,他也不管姜芙的臉,拉著我進屋,「啪」地將門關上。
他有些忐忑地問:
「你生氣了嗎?」
我直直看向他:
「你真的不喜歡姜芙了嗎?」
「不喜歡。」
沈知瑾回答得堅定且毫不猶豫。
我點頭,說了聲:
「知道了。」
晚上睡覺時,我提出了分房。
以責怪和懲罰他曾不忠的名義。
這並不是真相。
而是我發現一個驚悚的事實。
沈知瑾不會這樣朝姜芙說話。
哪怕是不了,也不會如此冷漠,近乎到了陌生,甚至是厭煩的地步。
甚至意識到了,我一直忽略,從未對其深究的事——暴雨那天回來的沈知瑾沒有開車,沒有打傘,他上沒有淋分毫,鞋上也沒有任何水跡。
這怎麼可能?
那天的暴雨是那麼大。
在經歷了地鐵上的詭異事件。
思考著種種古怪。
盡管我不相信,也不得不接這個事實——這個世界正在變得不正常,『沈知瑾』也早就不是真正的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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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慌和驚恐。
那和我同床共枕的是誰呢?
真正的沈知瑾又去哪了?
19
姜芙失蹤了。
那天最後見到的人是我和沈知瑾。
負責調查的年輕警察來向我詢問當天的事,他旁邊的同事穿得和他略有不同,好像是近期臨時立的調查局員。
我簡單地向他陳述了事經過。
記錄完後,臨走時。
那個調查員像是不經意地問:
「聽說你的丈夫兩個多月前失蹤了,他回來後,表現得有什麼不同嗎?」
我下意識否認:
「沒有。」
他斟酌著開口:
「比如說,有什麼不正常的地方?
「或者是某些奇怪的行為呢?」
「沒,我的先生和我生氣,回老家住了幾天,並沒有奇怪的地方。」
「你有沒有一種覺,或某天曾突然覺得,你的丈夫不是你的丈夫?」
「都沒有。」
我面容平靜道:
「我確信,他就是我的丈夫。」
他們面面相覷,點頭道:
「好的士,如果有需要,您可以隨時向我們尋求幫助。」
那兩人走後。
我在家中坐立難安。
他們的話無不告訴我——沈知瑾不是沈知瑾,讓我遇到了危險趕報警。
家是不能再住了。
我心中忐忑,對未知不免恐懼,收拾好東西,準備回老家住幾天。
剛出門,就和買菜回來的沈知瑾面。
他歪了歪頭,疑:
「是又要出差嗎?」
「是吧……」
我低頭,和他肩而過。
他拽住我的手腕,有點兒被拋棄的無助,可憐地問:「不吃飯就要走嗎?」
「訂好了機票,時間比較急。」
「那這次出差能不能帶上我?我會很聽話的,不會給你惹麻煩。」
他再三保證。
我沒應,看著他,突然迷茫。
我心裡莫名哀傷和難過,甚至想安他,告訴他,可以和我走。
這算什麼?
我的是沈知瑾?
還是這個同他長相相似的怪?
最後,一番糾結。
我揮手甩開了他,冷冷質問:「別裝了,你不是沈知瑾,你到底是誰?」
青年怔住,下心慌,努力維持住平靜的假象,溫道:「嵐嵐,我是沈知瑾啊。」
「你不是。」
我抿,冷聲道:
「你我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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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沉默下來,指尖不停地扣著掌心,順著手滴到地板上。
我別過頭不去看他,冷漠問:
「姜芙失蹤了,是你殺了嗎?」
它搖搖頭,聲音很輕:
「殺犯法,不是我。」
「那沈知瑾呢?」
我深吸了一口氣,問:
「你殺了他嗎?」
它頓住,隨後搖頭。
我不依不饒道:「那你怎麼和他長得一樣,還擁有他的記憶?」
它長睫輕,委屈道:
「有些怪會化作曾見過的第一個人模樣,並擁有他的記憶,我只是見他一面, 並不知道他在哪裡。
「也許他們迷失在了『裡世界』。」
「什麼是『裡世界』?」
「就是你上次在地鐵遇到, 生活著很多未知詭異的世界。」
「那你接近我的目的呢?」
我握手,著聲問:
「是為了和它們一樣吃了我嗎?」
「不是的。」
它著急否認, 連忙解釋:
「我只是喜歡你, 所以想接近你, 我從來沒有想過吃你, 或者讓其他怪傷害你。」
怪越說越急, 甚至哭了起來:
「你不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