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他帶著姜淼淼來了,得到的卻是一個完全不同的結果。
「而且,付先生,有些話……我也不知當講不當講。那個陳老師作風不好,也不是一個家長舉報了,是很多個家長。所以學校才置的……大部分男家長都像你一樣,還維護呢。總之……過來人勸你一句,不要為了一個外人,傷了妻子的心啊。」
校長的話轟的一聲在付晨的腦袋裡炸開。
8
他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跟陳穎月走得近的呢?
自從付景盛開始上學後,他總是跟姜淼淼因為兒子學習的事吵架,只要一回到家裡,就會看到姜淼淼叉著腰站在兒子面前,無比嚴厲的樣子。
本來疲憊了一天的付晨,看到這幅畫面更覺得糟心不已。
第一次覺到放鬆的時候。
是付景盛被留校了。他被通知去學校接付景盛,就在他走到班級門口時,忽然聽到付景盛開懷大笑的聲音。
當他走到門口,看到陳穎月跟付景盛相談甚歡。那是第一次,付晨覺到輕鬆。
他第一次有了那個念頭。
如果,陳穎月是付景盛的媽媽就好了。
那樣,家就不會那麼讓我窒息。
但是那個想法只是一瞬間。
他很快就了下去。
可是已經埋下的種子,在時間的醞釀下,只會生發芽。
在每一次姜淼淼因為付景盛的學習下發怒的時候,在他們一次次因為兒子的教育爭吵的時候,在他們因為家庭瑣事每一次不開心的時候。
那個念頭就會在心底生發芽。
他忍不住撥通了陳穎月的電話,提出了讓為兒子的家庭輔導老師。
一開始僅僅是這短暫的輕鬆,但慢慢地,付景盛跟陳穎月的關係越來越好,付晨告訴自己,這是為了兒子。
雖然他們總是親地一起吃飯、學習、喝咖啡。
但除此之外他們什麼都沒有做。
自己沒有出軌,也沒有背叛婚姻。
他就這樣不停地催眠自己,然而,就在上次去釣魚的晚上,陳穎月吻了他。
他興不已,當時他還以為陳穎月只是對自己是這樣的。
可是,剛剛那個校長在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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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長,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校長言又止,最終還是把辦公桌的電腦螢幕轉了過來,「付先生,這是其他學生家長舉報發過來的視頻和照片。這些鐵證,證明了陳穎月不跟你,跟其他男家長也長期保持著不正常的人關係。過接孩子然後接男家長……然後從中牟利。而且,還會將一些照片發給對方的妻子……挑唆對方離婚,您……」
付晨如遭雷擊一般,僵在原地。
校長一臉可憐的表看著他,「你的妻子是個好人,還來幫你解釋,可……本不是舉報的。」
9
「啊,京城!我來了!」
對于十八歲的我來說,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來京城。
我在大山裡讀書的時候,第一次聽說京城是在地理書上,媽媽喋喋不休地告訴我,大山裡的孩只有考試才能走出大山。
所以我絕對不能錯過這個機會。
所以我拔草的時候在學習,吃飯的時候在學習,睡覺的時候也在學習。我抓住了一切時間努力學習,不止一次夢到過那個繁榮昌盛的京城,想著總有一天我會踏上這片土地,好好看看國家的繁華。
其實我當年考的大學也很不錯,我也算努力完了學業,畢業之後也努力打工,賺到了不的積蓄。
在這個過程中,媽媽生病離世,大山裡再也沒有我在意的人了。
或許是這個原因,才讓我徹底忘記了初心,世上再也沒有親人得我,選擇了結婚生子,將一切都奉獻給新的親人。
嫁給付晨,為了完完全全的家庭主婦。
當我在付家醒過來,看著堆積山的教輔書,還有化妝品和服,那個房間陌生得好像另一個人的一樣。
我好像徹底地變了一個孩子的母親,一個男人的妻子。
我的世界,好像不復存在了。
「小姐,你要去什麼地方?」
當我坐上計程車,我將手機上的地址遞給司機。
「程錦小區,麻煩您了。」
但是,這一次,一切都不一樣了。
這一次,我將會為了十八歲的姜淼淼重活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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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考試之前,房東就將房子的鑰匙過快遞寄了過來。
加上我本也沒有什麼行李,到了京城第一晚,就住了進來。
之後我在京城的一個星期,我都沒有見到那個跟我同住的房東。
我也樂得輕鬆。
不過,令我意外的是,在我離開滬城的第二天,付晨就開始打電話找我了。
「淼淼……你在哪?」
付晨的聲音聽上去很疲憊,但我並不在意,因為我正在天安門廣場前等著看升旗呢。
「沒有別的事的話我掛了。」
「等等!」
天邊一點點升起太,我站在烏泱泱的人群中,心跟大家一樣洶湧澎湃。
我本聽不見付晨在說什麼。
旁邊一個大姨抓著我的手,興地嚷嚷:「大妹子,這可是我第一次看升國旗,你呢?是第一次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