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激得幾乎要尖了。
「是啊!我也是第一次!」
「淼淼……對不起,我……」
付晨後面又說了什麼,我已經聽不見了。
因為,國歌響了。
升旗儀式開始了。
我的世界,天亮了。
自那之後,付晨總是會以各種各樣的藉口打電話給我,可我很快就不想讓他繼續打擾我的生活了。
算算時間,離婚證很快也要寄到家了。
我很快辦了京城的手機卡,登出了之前的電話之後,就將我原來的手機寄了回去。
哦,對,一起發回去的,還有陳穎月發給我的那些七八糟的視頻和聊天記錄。
10
付景盛期末考試考得很差勁。
平時都是在全班前十的他,這次考了倒數第十名。
他從來沒有考過這麼差的績,而且,陳穎月老師離職了。
本來陳穎月還在學校的時候,總是會在上課的時候格外照顧他,所以績差他也沒覺得不舒服,現在離職了。
付景盛在班級裡的位置變得格外尷尬。
好多同學開始竊竊私語,說陳穎月跟他爸爸有一,而且他的績倒退又被新老師批評,他一夜之間,從班級的天之驕子,變了笑柄。
付景盛第一次覺得如此懷念媽媽在邊的日子。
曾經的媽媽總是會盯著他提前完預習,還會讓他做試卷。他雖然很牴,但只要完了那些,就會在班級裡輕鬆取得好績。
然後,所有的同學都會用羨慕的眼看著自己。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一臉嘲笑。
付景盛開始牴上學。
不是因為同學和老師們的眼,還有陳穎月偶爾會出現在學校門口堵著他。
記憶中好溫的陳老師,現在好像完全變了一個人一樣。每當在門口看到自己,就會撲過來,尖著:「景盛,阿姨求求你,讓你爸爸見見我吧,我可以解釋的,我不是有意做那些事的……景盛,對不起,我是真的喜歡你和你爸爸的,求求你……」
每次,的話還沒說完,就會被爸爸派來的保鏢拖走。
沒幾天,就再也沒見過了。
有一次,付景盛回家的時候,聽到爸爸在書房打電話,語氣是前所未有的冰冷和殘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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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消失,永遠都不要出現在景盛面前!」
他只覺得渾冰冷,再也不敢聽下去。
那一刻,他只想去媽媽的邊,躺在媽媽的懷裡,像小時候一樣,讓媽媽哄著自己睡覺。
可當付景盛回到原本屬于媽媽的房間時,那裡已經空無一了。
空的櫃、櫃子、梳妝檯,甚至連原本裝著所有屬于自己教輔書籍的小書櫃,也空空了。
那一瞬間,付景盛忽然覺得手腳冰冷,渾抖,再也忍耐不住,開始大哭起來。
「啊啊啊——媽媽,我好想媽媽啊!」
聽到哭聲的付晨跑過來,地抱著付景盛,一聲又一聲地安著:「我帶你去找媽媽,我們帶媽媽回來。」
11
第一次見到莫峪,是在我考試績出分那天。
那天一早我就守在電腦前面,儘管我有竹,但還是忍不住張。
可就在馬上要重新整理出分的時候,忽然……停電了!
當我怒氣衝衝衝向廚房門的時候,一個穿著裡叼著手電筒的人站在變面前。
聽到開門的聲音,他轉過頭,挑起飛揚鬢的眉看著我。
我愣住了。
他手拿下手電筒,淡淡地說了句,「變壞了,你會修嗎?」
「啊?」
「……」
最後變了,我跟莫峪兩個人蹲在門口等著電工上門。
在這期間,莫峪點了個炸,當外賣員穿著黃的馬甲上門的時候,我都被驚呆了。
莫峪一臉好笑地看著我。
「你該不會沒點過外賣吧?」
我搖了搖頭。
還真沒點過,我的記憶停留在十八歲,十八歲的我在大山裡要翻過兩個山頭去學校參加考試,中午吃的是國家贊助給山區的食堂午餐。
外賣?
什麼外賣?
醒過來那兩個月,我都在滬城的房子裡備考學習,保姆是星月幫我找的,我覺得做什麼都像五星級大廚一樣味。
除了星月偶爾帶我出去下館子,我本沒出去吃過飯。
莫峪一臉看外星人的表看著我,「我幫你下個吧,下好了以後你吃飯都可以在手機上點了,他們就給你送來了。」
作為第一次學會點外賣的慶祝,當天晚上我點了炸披薩茶,一堆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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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吃不完,我熱地邀請了莫峪一起吃。
因為吃得太開心,甚至忘了查我的分數。
第二天,我起床第一件事就是查分數,終于看到了我被清北研究生錄取的績,我開心地在屋子裡一邊尖一邊轉圈圈。
為了慶祝我考上清北研究生,我準備深度遊北京。
當我換好服出門的時候,剛好遇到了穿著皮夾克和小皮鞋的莫峪也要出門。
我跟他打了聲招呼便要走。
誰知,莫峪忽然喊了一聲:「昨晚的外賣謝謝你。」
請一個弟弟吃飯對于現在的我來說並不算什麼。
我大方地擺了擺手,下一刻,莫峪忽然有些扭地加了一句,「作為謝禮,要不要帶你去京城人才知道的好地方逛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