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在浴室理,沒想到媽媽竟然提前回家了。
嚇得我只能暫且放下手裡的東西跑了出去。
和我說目前兇手尚未歸案最近一定要注意安全。
我笑著點了點頭說:「會不會兇手就在我們眼前沒被發現呢?」
媽媽的臉突然變了······
01
我鄭義,是那個警察正在尋找的變態殺惡魔。
8個小時之前,我剛把第三名害者帶回了家。
殺死他以後我像以往一樣在浴室理,沒想到我媽媽今天居然提前下班回家了。
幾次提出想要使用浴室都被我找理由搪塞了。
我趕快速理好放到買菜的車裡運了出去。
謝天謝地,沒有被人發現。
第二天早上我像往常一樣背起書包準備去上課,因為我所就讀的大學在家的附近,所以我每天都會回家住。
平時擁的電梯今天居然沒有什麼人。
看來是被人發現了?這就都嚇得不敢出門了嗎?
走到樓下,帶著孫子看象棋的李大爺,拉著孫跳廣場舞的王大媽,還有家裡有對兒龍胎的朱太太正在激烈地討論著什麼。
「哎喲這一大早的,我正在那兒做飯呢一聽新聞說是又有小孩兒被殺了?」
「對啊對啊,聽說就在咱們拐角兒那塊那個廢棄醫院裡被發現的,就是昨天失蹤的、咱隔壁院的那個小齊家那小子,才四歲吧?」
「這個殺犯真他媽是個變態,專挑小孩子下手,弄得我們家現在人心惶惶的,都不敢帶孩子出門了。」
「是啊是啊,這幾次都是小孩兒,咱們可得看好自己家的孩子,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
「對對對,哎,小鄭,又要去上學啊?」
我笑著點點頭,路過的時候還聽到朱太太提醒我晚上兼職回來要注意安全。
在他們看不到的地方我笑得更燦爛了,現在誰能比我更安全呢?你還是多擔心擔心自己家的孩子吧。
下午沒課,和往常一樣我去兒樂園兼職了。今天的客人比較多,所以我還稍微加了會兒班才回到小區。
小區裡已經可以看到警察走來走去地詢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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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微不可察地提了提手上的電腦包,往樓道門口走。
這個時候一個年輕的警察過來問我:「你是這裡的住戶嗎?」
我笑著點了點頭,「對,我家就住在前面那棟,有什麼事嗎?」
「住戶啊?那正好你過來我們做個調查。」
「好的警察,我一定配合調查,希你們能趕抓到那個專割小孩生的變態殺兇手。」
「你怎麼知道兇手割掉了的生?」一個看起來年齡很大的警聞聲走過來問我。
「這是我們隊長,李隊長。」剛剛那個年輕警和我介紹道。
我衝他點點頭微笑著,我好討厭他那種銳利的眼神,就好像他有十足的把握能抓到我了一樣。
他大步走到年輕警察前,重復問道:「你怎麼知道那些害者都被迫害了?」
這點破綻就足夠你激了?
我抿了抿,平靜地回答道;「電視上不是報道了嗎?而且今天上課的時候我們老師在課堂上和我們說過了,還把這個事件當作案例讓我們分析來著,所以我自然知道。」
李隊長沒搭我的話,用他那討厭的眼神把我從頭到腳看了一遍,我最討厭男人用探究的眼神看我了。
「怎麼稱呼?」
「鄭義。我是隔壁政法大學刑偵學大二學生。」
「刑偵學?那我們也算同行了。」
「李隊長客氣了,我連茅廬都沒出,怎麼能和您比呢?」
「你太謙虛了。」李隊長假笑著繼續打量我,「發生這種事,離你家有那麼近,你好像一點都不驚訝,也不害怕?」
他的眼神更銳利了,我突然開始想如果將來我了刑警會不會眼神也變得這麼討厭。
「這種事世界上每天都在發生,況且我們當警察學刑警的還害怕的話,怎麼能保持理智破案呢?又怎麼能夠還那些害者家屬一個真相呢?」我說得篤定,語氣中充滿著一個即將為法律工作者的堅定。
他沉默地點了點頭,還是盯著我的眼睛看,我扯出了我招牌的微笑。
「你昨天下午四點到八點在幹什麼?」
「啊,我三點開始在兒樂園兼職教孩子們繪畫,六點下班回家,七點的時候我母親也回家了。」
我知道,他現在正在懷疑我六點到七點之間在幹什麼,不過孩子的失蹤時間應該是下午兩點,許多事還要他自己去查才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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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隊長點點頭,示意手下放我離開,「可能我們以後還會上門打擾,也請你理解。」
「那是自然,我一定全力配合。」我微笑著朝前走去。
背後那道目不曾挪開,我不由還是有點佩服這個老刑警,有點東西。不過長江後浪推前浪,不知道他認不認同。
我等電梯的時候,正好到兩名警察下來。我朝他們點頭示意。早知道他們要去家裡詢問我就不在樓下和那個隊長白費口舌了。
不過還是和他周旋有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