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懲罰，章魚因我的話，作更加放肆。
我能覺到自己的臉開始發燙，一直蔓延到口。
宋飛白低頭欣賞著我的表，「一種過刺激神來提高協同率的方法罷了。」
他拿出一管藥劑倒進我裡，「放心，我會溫點的。」
3
藥劑下肚，覺更加強烈。
我算是看了，這人說話就是放屁，絕對不能信。
我：「就……就不能有點更面的……方式嗎……嗯……」
宋飛白：「有痛和㊙️兩種，相信我，你不會想選痛的。」
疼死也比現在強。
我堅持選痛。
宋飛白悠悠嘆了一聲，「好吧。」
章魚足離開黑狼的，我鬆了一口氣。
然而下一秒，章魚足狠狠地進了黑狼的頭部。
「呃！」我的呼吸瞬間靜止，連尖都被扼制在嚨裡。
劇烈的疼痛讓我開始搐，天地旋轉著像要把我死。
宋飛白悠閒地給我鬆開了繩子，我卻再也沒法站起來。
順著座椅倒在地。
他用小手電照了照我的眼睛，而後打了個響指。
章魚足緩緩收回，然而我還沒來得及息，章魚又重新開始撥起黑狼來。
痛與㊙️快速切換，我的腦開始炸煙花。
瘋子。
這人就是瘋子。
我嗚咽著蜷起，仍無法剋制地發抖。
宋飛白蹲下來，輕輕掉我的眼淚，「下次聽話點，知道了嗎？」
4
「不錯啊，協同率從 30% 提升到了 50%，宋嚮導的治療方式很管用嘛。」
檢查室的人將新的檢報告單遞給我。
我接過，不知道該說什麼。
謝嗎？
幾天前我差點被他玩死。
他說治療結束時，我的服就跟被水泡過一樣，全被汗溼了。
他問用不用給我洗澡，我讓他滾，恨不得他當場暴斃。
可真說到恨……
一次提高 20%，簡直可以說是奇蹟。
神海裡黑狼還在休息，我能覺到它的四肢更加凝實。
我再也不用擔心哪天突然變廢人。
攥報告單，我神遊一樣離開檢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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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付英遠遠迎上來。
他過來瞧了瞧我手裡的報告單，手肘頂我一下，「怎麼樣，我就說有用吧。」
「有用是有用，可也太……」我哽咽，剩下的話怎麼也說不出口。
太恥了。
我躺在地上流眼淚流口水，人家正襟危坐拿著筆觀察記錄，沒有比這更狼狽的了。
「哭了？」付英圍著我轉了一圈，「真哭了？」
他大驚，「乖乖，宋飛白幾把刷子，不給你治好了，還把老油子改小哭包了。」
「你才小哭包，你全隊都是小哭包。」我瞪他。
付英：「我說錯了，這是改傻子了。」
他讓我趕預約下一次就診，我死活不肯。
「不治也不是個事啊……」付英了下，「要不你去申請去低汙染區探索吧。」
他說：「以你的天分，協同率就算只有 50%，實力也算是 B 級裡比較靠前的了，神協同率能過配合作戰提升，雖然慢點，但也有用。」
我：「真的？」
付英：「還能騙你不？你之前在英小隊接，其實普通小隊醫療資源不夠，不哨兵都是靠這招慢慢熬過去的。」
我心中一喜，直接改道去報名外出。
申請過的那晚，我難得睡了個好覺，連做夢都是協同率提高後重遇宋飛白，冷哼一聲，給他個高傲的後腦勺。
可第二天，我興高採烈地去集合點時，看到了黑著臉的某人。
宋飛白似笑非笑：「想跑哪去？」
5
我來邊境基地前，看過鄰居妹妹看的小說。
上面寫著「他逃，他追，他翅難飛。」
想來就跟現在差不多……
我看著宋飛白的臉，嚇得肚子直。
我努力站直子，「你、你來幹什麼？」
付英探頭，「他說你是他現在的特別患者，他算你的監護人，有權利跟我們一起去，基地檢測後也同意了。」
宋飛白拿出一張申請單，實力測評一欄印著大大的「合格」二字。
天塌了。
申請過後再私自回去就是逃兵，我麻木地上了車。
旁邊宋飛白氣定神閒地看著風景，我挪了挪屁，離他儘量遠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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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飛白忽然一隻手搭在我上，語氣淡淡地問：「今天是第二次診療時間，為什麼沒去？」
明明表平淡，我卻莫名到一迫。
「我……」我看看周圍的隊友們，勉強笑了笑，「我忘了。」
宋飛白沒追究，收回了手，只說：「下次不許遲到。」
我面上點頭如搗蒜，心裡瘋狂問候他全家。
等出完任務我就去測評，只要協同率有所提升，就有理由向基地申請更換治療方式。
到時候讓他哭都沒地方哭！
氣氛沉默下來，直到裝甲車在一個破敗的鎮子前停下。
付英打了個手勢，隊員們依次下車沿著道路散開，宋飛白跟著我。
低階汙染區的任務主要以搜救為主，順帶清理汙染。
但走了好一陣，我都沒發現需要救助的人。
整個鎮子好像都是空的。
我在對講機裡問：「你們那邊有沒有發現倖存居民？」
隊友：「沒有，連個活都沒見。」
付英梳理了一下況，果斷下令集合。
我們在一個廣場頭，每個人都面凝重。
不遠風捲起垃圾，發出沙啦聲，顯得小鎮更加荒蕪空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