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相信#39;守者#39;知道。他給我的資訊總是恰到好,像是...像是知道爸的。"
我想到一個問題:"王莉在這個網路裡扮演什麼角?"
"財務助理,負責理賬戶。同意作證,但劉強發現了。"周浩的表變得痛苦,"我本應保護...但我低估了劉強。"
"那個垃圾袋裡的金髮是誰?"
"劉強的另一個害者,可能是想嫁禍于我。警方會認為我殺了兩個人。"
電腦突然發出提示音,一封加郵件到達。周浩迅速解碼,臉驟變。
"怎麼了?"
"#39;守者#39;發來的。"他聲音嘶啞,"他說...他說吳志雄已經下令不惜一切代價除掉我們。警方部有他的人,包括高層。我們唯一的生路是找到爸藏起的最後證據——一個藍隨碟,裡面有吳志雄親自下達謀指令的錄音。"
藍隨碟?我從未見過。丈夫的我都仔細整理過...
等等。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丈夫去世前一週,他給了周浩一個"生日禮":一個看起來很普通的藍鋼筆盒。當時周浩的生日還有兩個月,我們都覺得奇怪,但以為只是他工作忙提前準備。
"那個鋼筆盒!"我口而出,"他給你的藍鋼筆盒還在嗎?"
周浩的眼睛瞪大了:"在...在書包暗袋裡!"
他的手因激而發抖,從書包深出那個緻的藍盒子。開啟後,裡面確實有一支鋼筆——但筆異常沉重。周浩擰開它,一個小小的隨碟藏在墨水囊的位置。
"三年..."周浩的聲音哽咽,"它一直在我邊..."
電腦,隨碟裡只有一個音頻文件。我們屏息點選播放。
Advertisement
一個冷酷的男聲響起:"財務總監周明已經發現運輸的事。理掉他,做自盡。記住,他妻子和兒子不能,免得引起懷疑。"
另一個聲音——是鄭國強:"明白,老闆。劉強已經準備好了。"
第一個聲音繼續說:"把責任推給財務部的王莉,知道的太多了。之後也理掉。"
錄音結束。我和周浩呆坐著,被這段簡短的對話震撼。那就是我丈夫的死刑令,如此冷靜、如此殘忍地下達。
"那個聲音..."周浩嘶啞地問,"是吳志雄嗎?"
我點點頭,淚流滿面。我聽過吳志雄的演講,那個聲音我不會認錯——本市著名的慈善家、醫療改革先鋒,私下卻是個冷殺手。
"現在我們有證據了。"周浩握拳頭,"足夠定他的罪了。"
"但給誰?你說警方有他的人..."
"#39;守者#39;。"周浩突然決定,"我們必須信任他。他是唯一知道我們每一步的人。"
他開啟加頻道,上傳了錄音檔案,附言:"證據已找到。請求指示。——Squot;
"S?"我問。
"我的代號#39;Sparrow#39;(麻雀)。#39;守者#39;取的。"
不到一分鐘,回覆來了:"證據收到。原地等待。明日08:00有人接應。暗號:#39;你父親喜歡釣什麼魚?#39;回答:#39;他從不釣魚。#39;信任來人。——守者"
周浩長舒一口氣,癱坐在椅子上。三年的追尋,終于有了結果。我走過去抱住他,到他的抖。
"快結束了。"我他的頭髮,"明天一切都會好起來。"
Advertisement
他靠在我肩上,突然又變了那個需要母親安的男孩。"媽,如果...如果#39;守者#39;不可信呢?"
"那我們就戰鬥到底。"我堅定地說,"但今晚,你需要休息。"
我們流守夜,周浩因藥作用終于睡去。我坐在窗邊,看著東方漸白,思緒萬千。丈夫的死因終于水落石出,但代價是什麼?兒子三年的青春?我們的正常生活?還有那個神的"守者"到底是誰?
早晨七點半,周浩醒來,我們簡單吃了些存糧。八點整,門外傳來腳步聲。我和周浩屏息以待。
敲門聲。三下,停頓,再兩下。
周浩走到門邊:"誰?"
一個男聲:"你父親喜歡釣什麼魚?"
周浩看了我一眼,回答:"他從不釣魚。"
門開了。站在門口的男人讓我們都愣住了——是李明,丈夫生前最好的朋友和同事,財務部副總監,周浩的"李叔叔"。
"李...李叔?"周浩震驚地後退,"你是#39;守者#39;?"
李明迅速關上門,神嚴峻:"沒時間解釋。吳志雄已經發現隨碟失蹤,全城布控。我們必須立刻離開。"
我警惕地擋在周浩前面:"證明你是#39;守者#39;。"
李明嘆了口氣,從手機裡播放一段錄音——是周浩十四歲時的聲音:"#39;守者#39;,如果你真的想幫我,告訴我爸最後一週見了誰..."
然後是李明的聲音回覆:"2月14日,他會見了王莉和質檢部的小張。2月15日..."
周浩的臉變了:"只有#39;守者#39;知道這段對話...但為什麼是你?你一直在財務部工作,是爸的副手..."
"也是唯一知道他調查容的人。"李明苦笑,"你父親發現異常後第一個告訴了我。我們一起調查,但後來他變得多疑,不再信任任何人——包括我。他死前一週突然疏遠我,現在我知道為什麼了——他發現了吳志雄的份,怕連累我。"
"但你一直在暗中調查?"我問。
"三年了。當我發現周浩也在查時,決定暗中幫助他。"李明看著周浩,眼中帶著愧疚,"我本應更早介,不讓你冒這麼大風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