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快，趁熱把這湯喝了，好好補補
我媽殷勤地把碗往他邊送。
弟弟哆嗦了一下。
媽……我我現在不想喝……
他好像在極力抑著什麼。
不由得抖著。
我媽這才後知後覺地察覺到一不對勁。
怎麼了這是？聲音怎麼這樣了？是不是冒了？
我媽頓時慌了神。
急忙手探在弟弟的額頭上。
嘶，有些熱
尖起來。
兒子快快跟媽去醫院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一聽到【醫院】兩個字。
弟弟的渾一，眼神裡滿是驚恐。
不去媽我沒事我躺一會兒就好了
他努力向後。
躲避著我媽過來的手。
不行媽可就你這一獨苗啊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媽也不活了
我媽開始哭天搶地。
好像弟弟馬上就要死了。
弟弟被得幾乎崩潰，口而出。
媽，我真沒事我多喝點熱水，發發汗就好了
真的？
我媽將信將疑。
真的不信，我現在就喝給你看
弟弟一把奪過那碗湯，在我媽的注視下，仰頭灌了下去。
滾熱的湯下肚。
他額頭上瞬間就沁出了汗。
我媽見狀，這才稍稍鬆了口氣。
但依舊杵在原地，一不。
04
媽湯我都喝了，你怎麼還不走啊
弟弟的聲音裡帶著哭腔。
他的開始無法控制地扭起來。
我媽目灼灼地盯著他。
你剛才出的是虛汗不算發燒就得排尿，把熱排出來才好
兒子，你快多喝點，媽得看著你尿出來才能放心
在我媽窒息的目下。
弟弟臉慘白，著頭皮，一口一口喝著湯。
不一會。
他把一整鍋冬瓜湯都喝完了。
然而。
我媽依舊沒有離開的意思。
媽你到底還要怎麼樣啊
弟弟一臉崩潰地看著我媽。
我媽也快要崩潰了。
死死盯著弟弟的，急瘋了。
兒子，你都喝了一鍋湯了怎麼還沒尿意？
你這肯定是發燒了快必須去醫院
我有我現在有尿意了
弟弟推開，夾雙，以一種極其彆扭僵的姿勢，踉蹌著朝衛生間衝去。
我這就去廁所
可我媽不依不饒跟著他進了衛生間。
媽我都多大的人了你看著我，我尿不出來
弟弟憤加，崩潰地大吼。
Advertisement
我媽被他吼得一怔。
隨即出一副我還不了解你的表。
你還想騙媽？你本尿不出來對不對？你從小就這樣，一說謊耳朵就紅
沒事，在媽面前有啥害的，媽來替你把尿
說著。
我媽竟真的出手，要去弟弟的子
媽
弟弟發出了一聲淒厲的尖。
他用力拽住自己的腰，拼命往後躲著。
嘖，別害，你上哪裡媽沒看過？媽還定期用尺子給你量著呢。
我媽的手上加大了力道。
弟弟快瘋了。
他用力甩開我媽的手，語無倫次。
媽，我再去喝點水，一會就好了
他踉蹌著衝到了飲水機旁，抓起杯子。
咕咚咕咚開始灌水。
我用力掐手心，才努力讓自己不笑出聲來。
弟弟喝了半桶水後。
終于有了尿意。
他趁著我媽不注意，拼了命衝向衛生間。
【砰】地一聲甩上門。
媽你不許進來，你進來我就翻臉了
我媽急得直跳腳。
隔著門板大喊著：
那你一會不許沖水，媽得看看
接著。
衛生間裡傳來斷斷續續的淅瀝水聲。
中間還約夾雜著氣聲。
我媽聽著心焦如焚，好幾次都忍不住想去撞門。
就在我媽的耐心即將耗盡的時候。
衛生間的門終于開啟了。
弟弟滿頭冷汗，雙打，幾乎無法站立。
他聲音嘶啞破碎：
你進去看吧，我要回去睡覺了，別再……煩我了
說完，他拖著，鑽回自己的房間。
我聽見了房門反鎖的聲音。
05
我媽立刻衝進了衛生間。
把頭懟進了馬桶。
深吸了一口氣。
再次抬起頭，臉上竟帶著一心滿意足：
能尿出來就好，能尿出來就說明沒事
可下一秒。
又聞了一口，皺起了眉。
就是這有點黃，聞著像是上火了，看來還是要好好給他降降火
我站在門口。
也能聞到那臭味了。
也是。
尿都被水寶寶吸走了。
能出這幾滴，已經很不容易了。
接下來的幾天。
我媽變著法兒幫助弟弟降火排尿。
冬瓜湯綠豆粥西瓜……
一切利尿的食材番上陣。
還弟弟一天要喝2升的水。
弟弟的臉一天比一天灰敗。
額角常冒著虛汗。
Advertisement
走路時雙不自然地夾。
原本平坦的小腹，現在已明顯隆起，看著像是懷了幾個月的孩子一樣。
媽……我我真喝不下了……
他端著碗的手都在發抖，聲音帶著哭腔。
胡說多喝水才能降火，毒素才能排出來
我媽一把奪過碗。
不由分說地又灌滿，強地塞回他手裡，眼神裡滿是關。
你看你，今天又沒有尿，就是水喝得聽話，喝完媽這都是為你好
我安靜地坐在一旁，慢條斯理地吃著飯。
欣賞著弟弟的慘狀。
弟弟痛苦地閉上眼，結艱難地滾。
像喝毒藥一樣將一鍋湯又灌了進去。
他肚子好像又脹了點……
06
週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