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是個殘障人,十年前為了救我,失去了一條小。
我對他心懷愧疚,十年如一日地照顧他。
為了增加趣,我買了很多cosplay服裝和道。
他卻總是興致缺缺。
直到我幫他清理舊義肢時,在介面發現了一個微型攝像頭。
裡面的視頻,是他和我的閨。
閨穿著我買的護士服,一邊嘲笑我,一邊用他的義肢……
我沒哭,只是默默下單了一個一模一樣、但部灌滿強酸凝膠的義肢。
並在上面刻了一行字:寶貝,這次玩點更刺激的。
1
每天清晨六點,我的生鐘準時響起。
第一件事,就是去廚房給陸澤準備早餐。
他喜歡加了溏心蛋的湯麵,十年未變。
面煮到七分,臥上蛋,燜煮的時間必須確到秒。
我端著碗走進臥室時,陸澤正好醒來。
過百葉窗,在他廓分明的臉上投下斑駁的影。
「醒了?」我把碗放在床頭櫃上,聲音輕。
他「嗯」了一聲,撐著手臂坐起來。
他掀開被子,那條空的管,像一道永遠無法癒合的傷疤,橫亙在我們之間。
也像一個沉重的枷鎖,銬了我十年。
「今天想穿哪條子?」我開啟櫃,裡面是清一的定製西,為了遮蓋他的缺陷。
「隨便。」
他的聲音總是這樣,帶著一不耐煩的疏離。
我習慣了。
我拿出一條深灰的,蹲下,伺候他穿上。
然後是那條冰冷的義肢。
卡扣扣合的「咔噠」聲,是我十年婚姻裡最悉的主旋律。
我小心翼翼地調整著鬆,確保每一個部件都完合。
「可以了。」我說。
他站起,走了兩步,沒有毫跛行的痕跡。
除了我和他,沒人知道他是個殘障人。
他轉過,居高臨下地看著還蹲在地上的我。
「今天思思要過來。」
我的心,像被針尖輕輕扎了一下。
王思思,我的閨。
也是這個家裡,除了我之外,唯一能讓陸澤臉上出現一笑意的人。
2
王思思下午三點準時到達。
提著最新款的包,穿著我捨不得買的子,笑得燦爛又明。
「月月,看我給你帶了什麼!」
獻寶似的遞過來一個緻的盒子,是我最喜歡的牌子的香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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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花錢。」我上責備,心裡卻是一暖。
是這個抑的家裡,唯一的一抹亮。
「這算什麼,你為這個家付出那麼多,對自己好點是應該的。」
說著,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坐在沙發上看財經新聞的陸澤。
陸澤放下報紙,難得地笑了笑。
「來了。」
「是啊,陸澤哥,怕我們家月月一個人照顧你太辛苦,我來搭把手。」
王思思自然地坐在陸澤邊,拿起果盤裡的葡萄,剝了皮,遞到他邊。
陸澤張,吃了下去。
作親暱得讓我有些晃神。
但我很快就掐滅了心裡那點不舒服。
思思只是格熱,再說,是真的心疼我。
晚飯時,王思思講著公司裡的趣事,把陸澤逗得笑聲不斷。
我看著他們,覺自己像個局外人。
飯後,王思思主提出要幫陸澤按部,說是能緩解殘肢和義肢連線的疲勞。
這是我每天晚上都會做的事。
「不用了,我自己來就行。」我開口。
「哎呀月月,你忙了一天了,快去歇著吧。」王思思不由分說地將我按在沙發上。
捲起袖子,半跪在陸澤邊。
的手指,隔著西,按在他大的上。
陸澤閉著眼,表看起來很。
我盯著王思思的手,那雙手塗著鮮紅的蔻丹,在深的料上,顯得格外刺眼。
的手,慢慢向上。
越過了膝蓋,來到了大部。
我呼吸一滯。
陸澤的,有了一瞬間的僵。
王思思卻像是沒發覺,反而笑著問:「陸澤哥,我這手法,比月月好吧?」
陸澤睜開眼,目幽深地看著,然後,又轉向我。
那眼神,帶著一我看不懂的玩味。
他淡淡開口:「沒你懂。」
我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瞬間窒息。
3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陸澤的話,像一刺,扎在我心上。
我著他睡的側臉,十年前的通事故現場,又一次在眼前上演。
尖銳的剎車聲,刺目的車燈,金屬扭曲的巨響。
還有他把我護在時,悶哼的那一聲。
是他救了我。
用他的一條,換了我的命。
這份恩,這份愧疚,足以讓我為他做任何事。
包括忍他所有的冷漠和挑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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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翻了個,決定不再胡思想。
或許,是我的婚姻生活太平淡了。
我需要做點什麼,來打破這潭死水。
第二天,我鬼使神差地走進了一家趣用品店。
在店員曖昧的目中,我紅著臉,買了一套護士制服和一些道。
晚上,我等陸澤洗完澡,換上了那服。
白的短,將將遮住部。
口的釦子,岌岌可危。
我拿著一個聽診,走到他面前,心跳得厲害。
「陸先生,需要為您做個檢查嗎?」
我學著電影裡的腔調,聲音又嗲又。
陸澤面無表地看著我。
他的目從我的臉,到我的口,最後落在我的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