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英不就這麼一個兒嗎，平時也不賺，居然這麼對自己兒啊！」
眾人又把目投向我媽。
3
面對眾人的質疑，我媽臉一點沒變。
「18萬真金白銀，都是從我兜裡掏出來的，我現在要回去有問題嗎？」
我拿著賬本問：「媽，你一個月一萬的工資，每個月在我上花幾百塊錢，真的多嗎？」
我媽理直氣壯：「我就你這麼一個兒，要不是你把我的錢都花了，我怎麼上一分錢存款都沒有。」
這前後矛盾的話，讓我不笑了出來。
「你又說每筆賬都記了，又說不知道錢花哪了。」我狠狠說道，「今天我就告訴你，你的錢花哪去了？」
我指著三舅姥爺：「每年暑假，你都要帶你的三個孫子孫來我家，一待就是一個月，說什麼我家門口有個游泳館，最適合孩子玩了，吃我家住我家，游泳池的門票都要我媽買，一個月大幾千就沒了。」
三舅姥爺臉上一紅，上還是：「是你媽邀請我們來的，不想花錢直說啊！」
我又指向大舅：「你兒子高中三年都住在我家，生活費你是一分錢沒給過，都是我媽出的。」
大舅說：「你們家就在高中附近，方便孩子上學，是你媽自己提的，讓孩子住那。」
我又指向姨：「你們家不管誰有個頭疼腦熱，都往城裡醫院來，說我們家住城裡方便，哪次不是我媽車接車送，醫藥費都是我媽墊的。」
姨老臉一紅：「那我們鄉下人什麼都不懂，我不是每次也帶了一堆特產來嗎？」
我不屑：「就那點土豆、青菜？加起來都不值五十塊錢！你一瓶藥都不止五十了。我看你不是不懂，是很懂。」
一圈親戚都被我點名批判了，我媽臉上掛不住了，上來攔我。
「宋夢，你幹嘛，這都是我孃家親戚，都是從小看著你長大的，你怎麼說話呢？」
我一把扯開：「怎麼？我吃個棒棒糖，五錢你都要記賬。到這些人，一次花你五千，你當什麼事都沒發生？」
「你選擇記憶啊，你要是去當會計，這會都得坐牢去。」
我媽的手高高揚起，卻被祁越一把攔住。
「媽，自重，你要是傷了宋夢，我也不介意對你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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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婆也走上前來，護在我前，語氣中全是鄙夷。
「喲，原來是一心為娘家人考慮的大善人啊，這不就是現在流行說的那種扶弟魔嘛！不對，你更可怕，不扶弟，還扶全村啊~」
4
「我自己賺的錢，想怎麼花就怎麼花！」我媽爬上了桌子，一屁坐下，「今天拿不到彩禮錢，我是絕對不會走的！」
祁越想上去阻攔，被其他親戚攔住了，他們平時沒從我媽那裡撈好，自然是站在我媽那邊的。
公婆問我現在怎麼辦，要不要報警。
我安他們稍安勿躁，我會來理好的，隨即從包裡拿出一份檔案。
「這個錢我可以給，但我有個要求。」
聽到我願意給錢，我媽一下子來神了：「什麼要求？你說！」
「戶口本給我，我要把戶口遷出來。」
之前我想遷戶口，我媽把戶口本藏起來了，聽我提這個要求，愣了下，但也答應了。
「反正你都要結婚了，早晚都得遷男方戶口上，行，我等會就拿給你。」
起準備回去拿戶口本，我攔住了：「別急，我還有一個條件。」
「你還有條件？什麼條件？你事怎麼這麼多？」我媽翻了個白眼，臉瞬間不好了。
我嗤笑一聲：「一個破戶口值18萬8，是你太看得起自己了，還是太看不起我了。」
「那你快說，還有什麼條件？」
「簽了這份斷絕母關係的協議，以後我們一刀兩斷，老死不相往來！」
我遞出那份協議，在場的所有人都倒了一口涼氣，祁越和公婆也不敢相信地看著我。
大家開始七八舌了起來。
「宋夢，你這樣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是啊是啊，不就要你一點彩禮，何至于斷絕母關係呢。」
「就算你媽再不對，也把你養這麼大了。」
「也在你上花了18萬啊！」
眾人的議論，我充耳不聞，只死死盯著我媽，看著的臉變得蒼白，形開始晃。
「啪！」狠狠甩了我一個掌，「我就說你是個白眼狼，錢花你上有什麼用，為了這點錢你居然要跟我斷絕關係。」
我了腫脹的臉，不屑地說：「這點錢？你不也為了這點錢，帶著這麼多人來大鬧我的訂婚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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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不籤，我看你能把我怎麼樣，我可是你親媽，你上流的是我的！」我媽一屁坐在地上，梗著脖子耍橫。
我不在乎地說：「你籤不籤，大不了我就跟祁越分手，把彩禮退了，回頭把工作也辭了，我去要飯，要到什麼吃什麼，一分錢也不賺，這輩子都讓你沒法從我上吸！」
「你敢！」聽到我撂下的狠話，我媽急了，「你一個名牌大學畢業的人，去要飯？你捨得下那個臉面？」
「不然就試試，你看我敢不敢！」我已經失去了耐心，對著吼起來，「看我們誰能熬過誰！」
我媽被嚇得一個踉蹌，差點摔了。
祁越急忙拉住我，讓我別太激。
5
「籤不籤，我最後給你一次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