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都沒想，丟了幾塊大石頭進王婆家的院子。
王婆就住在大伯家旁邊，村裡就屬最碎。
沒多時，大伯一家揹著行李，鬼鬼祟祟出了門。
我清楚地看到，宋織全裹得的，揹著一個包，走得比誰都利落。
王婆聽見靜很快便罵罵咧咧走了出來：「誰家小兔崽子，看我不打死你！」
話音剛落，視線便對上了大伯一家。
「宋老大？這麼晚了你們這是幹嘛呢？」
「宋織？你，你好了？？？」
大伯和大伯母把宋織護在後，強歡笑：
「王婆，你看錯了。」
「我兩三年沒回孃家了，打算帶著織織回家一趟……」
王婆可不是好糊弄的，眼冒，好像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大事。
「宋老大，你老孃出事的時候就說是宋織推的，你們現在該不是想跑路吧？」
大伯沒忍住，和王婆吵了起來。
王婆一張皮子不是開玩笑的，立馬叉著腰罵：
「宋織這丫頭平時看著就沉沉的，連自己親都敢害，現在又莫名其妙地好了，絕對是練了什麼邪！」
吵鬧的聲音吵醒了不人，大伯一家只能又灰溜溜返回去，關院門。
只是宋織進門前，惻惻地看了王婆一眼。
王婆愣了一瞬，隨即大罵：
「看什麼看，連自己親都害的白眼狼，莫不是還想找什麼歪路子來咒我？！」
我躲在院牆下，差點笑出了聲。
7
我爸和我媽進門時，恰好撞見宋織。
邁著上臺階，姿勢和常人無異。
只是這還沒到寒冬臘月，全都裹著厚厚的棉襖，頭上還戴著個大帽子。
我爸十分震驚：「大哥，宋織好了？」
大伯一家對于我們的突然來訪都有些意外。
尤其是宋織，怪一聲，就想跑回裡屋。
我爸眼疾手快，一個大步上前抓住宋織的手。
他目眥裂地指著宋織的：「宋老大，我這才幾天沒看見宋織，的怎麼可能好得這麼快？」
大伯臉變了又變，最終還是梗著脖子說：「我們家宋織命好，有菩薩眷顧不行啊？」
話是這麼說。
可就算是傻子都能看出來宋織不正常。
我爸怪笑著出聲：「咱媽不會就是宋織害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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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伯一張臉漲了茄子：「狗屁！」
他指著門口的我道：「你自己家丫頭都說是咱媽自己摔的！」
此時，大伯門口已經站滿了以王婆為首的一大幫子人。
宋織都快哭了，埋著頭大喊：「對啊小叔，那天的事妹妹都看見了，你怎麼能不信自己親兒的話呢？」
這句話把我爸懟得啞口無言。
人群嘰嘰喳喳討論開了，所有人都像看怪一樣看著宋織。
宋織側目盯了我一眼，那神與上輩子的一般無二。
醞釀好緒，我「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是姐姐推的！」
「說殘了就能站起來！」
「如果我不按說的，就把我也變那個樣子。」
「嗚嗚嗚，我好怕啊，我不敢說……」
此言一齣，眾人立馬後退幾步，看向大伯一家的眼裡都是警惕。
「宋織竟然真的會邪！」
「太可怕了，咱們村裡怎麼會有這樣的人？」
「不行，必須先把抓起來，連自己親都能害，萬一又來害我們怎麼辦？」
「對對對，抓起來！」
宋織渾發抖地為自己辯解，可惜沒有一個人相信。
或許也不明白，事怎麼就發展如今這個模樣了？
有村民回家裡拿了繩子，幾個強力壯的男人躍躍試。
大伯和大伯母心切，急忙攔住了他們。
「我家丫頭不是妖怪，你們要是，就先從我們上踏過去！」
大伯一臉「你們能拿我怎麼辦」的表。
村民們面面相覷，互相給了個眼神。
下一秒，大伯和大伯母被雨點般的拳頭砸翻在地。
「衝啊！抓住這個妖怪！」
宋織被嚇得魂飛魄散，拔就跑。
大伯和大伯母趁機爬起來，和村民們糾纏起來。
現場頓時一團。
眼看著宋織朝我這邊跑來，裡還在默默念：
「沒事的沒事的，我讓係統幫我換個人就行了。」
「沒事的沒事的，只要有係統……」
我默默出一隻腳。
宋織摔了個狗吃屎。
連頭上的帽子也掉了。
「嘶——」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我媽把我摟在懷裡，捂住我的眼睛不讓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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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還是過指看到了宋織如今的模樣。
明明是十五六歲的，卻滿頭白髮。
臉上皺紋叢生，連臉皮都耷拉下來。
一對眼珠渾濁不堪，寫滿了絕。
嚯。
堂姐改老。
刺激。
8
看見宋織了這副樣子，方才還說著要打死妖怪的村民一時間也不敢上前。
大伯母幾乎哭暈在地。
大伯腫著一張豬頭臉不停嘆氣。
宋織卻跟瘋了一般衝到我面前，一把推開驚恐的我媽。
乾癟的手指掐住我的脖子怒問：
「我就覺得不對，你是不是也有係統？！」
「那天我明明是想推你，怎麼會突然變了那個老太婆？」
「一定是你搞的鬼！」
「現在看見我變這副樣子，你很得意是不是？」
我被掐得連連咳嗽。
「我……我聽不懂姐姐在說什麼……」」
「放開……放開我……」